- 《太平经》简介
- 太平经·甲部不分卷(卷一至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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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经·庚部之十六(卷一百十八)
- 太平经·庚部之十七(卷一百十九)
- 太平经·辛部不分卷(卷一百二十至一百三十六)
- 太平经·壬部不分卷(卷一百三十七至一百五十三)
- 太平经·癸部不分卷(卷一百五十四至一百七十)
- 附录·太平经佚文
2007年7月22日日曜日
太平経目次
附录·太平经佚文
天失阴阳则乱其道,地失阴阳则乱其财,人失阴阳则绝其后,君臣失阴阳则其道不理,五行四时失阴阳则为灾。今天垂象为人法,故当承顺之也。
又 问曰:“今何故其生子少也?”天师曰:“善哉!子之言也。但施不得其意耳。如令施其人欲生也,开其玉户,施种于中,比若春种于地也,十十相应和而生。其施 不以其时,比若十月种物于地也,十十尽死,固无生者。真人欲重知其审,今无子之女,虽日百施其中,犹无所生也。不得其所生之处,比若此矣。是故古者圣贤, 不妄施于不生之地也,名为亡种竭气而无所生成。今太平气至,或有不生子者,反断绝天地之统,使国少人。理国之道,多人则国富,少人则国贫。今天上皇之气已 到,天皇气生物,乃当万倍其初天地。”
老子往西,越八十余年,生殷周之际也。
德者,正相得也。
常德不丧。
德者,正相德也。成者,成济也。不丧者,不失也。
爰清爰静,是知理道。
道者,乃天地所常行,万物所受命而生也。
能得太上之心者,皆无形自然。天仙大人有真道,乃能得太上之心,余者何因得与相见乎?
悟师一人,教十弟子,十以教百,百以教千,千以教万。
神者,道也。入则为神明,出则为文章,皆道之小成也。
今平气行矣,平亦是安。
欲复古太平之法,先安中气也。
三五气和,日月常光明,乃为太平。
积清成精,故胆为六府之精也。
积清成青也。
何 谓为多言?然一言而致大凶,是为上多言人也。一言而致辱,是为中多言人也。一言而见穷,是为下多言人也。夫古今圣贤也,出文辞满天地之间,尚苦其少,有不 及者,故灾害不绝。后生贤圣复重言之,天下以为法,不敢厌其言也。故言而除害者,常苦其少,是以善言无多,恶言无少。故古之圣人将言也,皆思之,圣心出而 成经,置为人法。愚者出言,为身灾害,还以自伤。
言则道不成,多言则为害;闭口不言,万岁无患。
后学得道,各有品阶,至于指极,圣真仙人。
古者三皇之时,人皆气清,深知天地之至情,故悉学真道,乃复得天地之公。求道之法,静为基先,心神已明,与道为一,开蒙洞白,类如昼日;不学其道,若处暗室而迷方也,故圣贤遑骇。
恶 人入道,损败善人,亦如拙匠损败人材木,拙女毁人布帛,终无成善功。然恶人与善人反,如人健时吃好美食,大美乃得肥壮;若病人食饭苦,亦不肯食,久久因病 而死。令恶人闻善言劝喻,亦如临死人吃美食耳,反而为恶。若善人见善人乃喜,贤人见贤人乃喜,智人见智人乃喜,恶人见恶人乃喜,奸人见奸人乃喜,各得其类 乃喜。若子不能尽力事父母,弟子不能尽力事师尊,臣不能尽力事君长,此三行而不善,罪名不可除也。
神以道全,形以术延。
道包无表里,其能生精神。
道无不导,道无不生。
地理者,三色也,谓水土石。
上天度世者,以万岁为一日,其次千岁为一日,其次百岁为一日,其次乃至十日为一日也。
《太平经·内品修真秘诀》云:上清大真人未升天以前,皆一一取本命之日,修行四等法诀,后步履斗星,蹑地纪,升登天门,便入金阙玉台而后圣君也。
《太 平经》载:真君受元始符命神光宝书,统领天丁,收天关地轴。二魔王忽一见如鳌苍龟,其形五变。一现万丈巨蛇,其形三变。真君腾空,步乾踏斗,化千丈大身, 挥魁B82D之剑,冲折二魔。各敛形状,龟如拳五寸,蛇如鞭三尺,和合并体,被真君蹑踏之。谨显二魔变相:苍龟,一变色若金光,甲缝苍青;二变色如碧玉, 甲缝含金;三变色若苍黄,甲纹光青;四变色如碧绿,甲缝含银;五变龙首鳌身,出紫金光,甲间碧玉。巨蛇,初变状若金色,鳞如赤丹;次变体现青碧色,鳞络金 线B82E;末变首如螭龙,身色苍黄,鳞间金玉。
夫神者,因道而行,不因德也,故用道者与神明,用德者与神谋。道之与德更明,思神与人者内相恃,皆令可睹。
大神比如国家忠臣,治辅公位,名为大神。大神有小私,天君闻之复退矣,故不敢懈怠。小神者,安敢自在?
四时之精神,犹风也水也,随人意而为邪正。人正则正,人邪则邪,故须得其人,乃可立事也。不得其人,道难用也。夫水本随器方圆,方圆无常。风气亦随人治,为善恶无常,此即其明戒也。天地之神与风气,影响随人,为明戒耳。
今 天地开辟以来,凶气不绝,绝后复起,其故何也?其所从来者,乃远复远。本由先王治,小小失其纲纪,灾害不绝,更相承负,稍积为多,因生大奸,为害甚深。动 为变怪,前后相续,而生不祥,以害万国。其所从来,独又远矣。君王不知,遂相承负,不能禁止,令人冤呼嗟动天,使正道失其路,王治为其伤,常少善应。人意 不纯,转难教化,邪气为其动,帝王虽愁,心欲止之,若渴而不能如之何。君王虽有万人之仁德,犹不能止此王流灾也,故反以为行善无益,天道无知也。禁民为 恶,愁其难化,反相克贼,急其诛罚,一人有过,乃及邻里,重被冤结积多,恶气日以增倍。以为道德与经无益,废之而不行,各试其才,趣利射禄,斗命中者为 右,是为乱天仪,无法之治,安能与皇天心合乎?天甚病之久矣,阴阳为其失节,其明证也。治得天心,然后邪可去,治易平,故今教以上皇兴平第一之道,得而急 行,恶可消灭,天之佑善者明矣。先王灾虽流积,一旦除灭易耳。今帝王乃居百里之内,用道德仁义,乃万里百姓皆蒙其恩,父为其慈,子为其孝,家足人给,不为 邪恶。
王者深得天意,至道住佑之,但有百吉,无有一凶事也。
古者上真睹天神食气,象之为行,乃学食气。真神来助其为治,乃游居真人腹中也。古者真仙之身,名为真人室宅耳。
夫 人本生混沌之气,气生精,精生神,神生明。本于阴阳之气,气转为精,精转为神,神转为明。欲寿者,当守气而合神、精,不去其形。念此三合以为一,久即彬彬 自见身中,形渐轻,精益明,光益精,心中大安,欣然若喜,太平气应矣。修其内,反应于外,内以致寿,外以致理,非用筋力,自然而致太平矣。
守一明之法,未精之时,瞑目冥冥,目中无有光。
守一复久,自生光明,昭然见四方,随明而远行,尽见身形容。群神将集,故能形化为神。
守一明法,明有正青,青而清明者,少阳之明也。
守一明法,明正赤,若火光,光者度世。
守一明法,明正黄而青者,中和之光,其道良药。
守一明法,正白如清水,此少阴之明也。
守一明法,明有正黑,清若窥水者,太阴之光。
守一明法,四方皆暗,腹中洞照,此太和之明也,大顺之道。
守一明法,有外暗内暗,无所属,无所睹,此人邪乱,急以方药助之,寻上七首,内自求之。
守一之法,老而更少,发白更黑,齿落更生。守之一月,增寿一年;两月,增寿二年,以次而增之。
守一之法,始思居闲处,宜重墙厚壁,不闻喧哗之音。
守一之法,光通六外,身乃无害,可终其世,子得长久。
守一勿失,事且自毕,急除众忧,一复何求?
守一不穷,士子欲无忧,不可相欺,垂拱。
守一是为久游,身常自谨,患祸去之。
守一之法,神药自来。
守一之法,凡害不害,人各有一不相须。虎狼不视,蛟龙不升,有毒之物皆逃形。子欲长无忧,与一相求;百神千鬼,不得相尤。守而常专,灾害不迁。
守一之法,不言其根,谨闭其门;不敢泄漏,谨守其神;外暗内明,一乃可成。
守一之法,将与神游,万神自来,昭昭可俦。
夫欲守一,喜怒为疾,不喜不怒,一乃可睹。
守一之法,内有五守,外有六候,十一之神,同一门户。
守一之法,当念本无形,凑液相合,一乃从生,去老反稚,可得长生。子若守一,无使多知,守一不退,无一不知,所求皆得,端坐致之。子欲大乐,与一相知,去荣辞显,一乃相宜。子欲养老,守一为早,平床坐卧,与一相保,不食而饱,不德衰老。
守一之法,皆从渐起,守之积久,其一,百日至。
守一之法,无致巧意,一乃自效。
夫欲守一,乃与神通;安卧无为,反求腹中;卧在山西,反知山东。
守一之法,乃万神本根,根深神静,死之无门。
守一之法,老小异度,各因其性,一乃相遇。
守一之法,安贫乐贱,常内自求,一乃相见,知非贵贱。
守一之法,少食为根,真神好洁,粪秽气昏。
守一之法,密思其要,周而复始,无端无徼,面目有光明,精神洞晓。
守一之法,百日为小静,二百日为中静,三百日为大静。内使常乐,三尸已落。
守一之法,有三百六十六数,数有一精,精有一神,守一功成,此神可睹。
守一之法,有内五政,游心于外,内则失政。守一不善,内逆外谨,与一为怨。
守一之法,常有六司命神,共议人过失。
守一之法,乃诸神主,人善之根,除祸之法,致福之门。守一者,乃神器之主,从一神积至万神,同一器,则得道矣。
守一之法,内若大逆不正,五宫乖错,六府失守,群神恐忄亥,俱出白于明堂,必先见于面目颜色。天地共知之。群神将逝,形当死矣。
守一之法,为善,效验可睹,今日为善清静,神明渐光,始如萤火,久似电光。
守一之法,外则行仁施惠为功,不望其报。忠孝亦同。
守一之法,有百福亦有百祸。所守不专,外事多端,百神争竞,胜负相连。
守一之法,内常专神,爱之如赤子,百祸如何敢干?
守一之法,与天地神明同,出阴入阳,无事不通也。
守一之法,先知天意,生化万物,不言而理,功成不宰,道生久视。
守 一之法,可以知万端,万端者,不能知一。夫守一者,可以度世,可以消灾,可以事君,可以不死,可以理家,可以事神明,可以不穷困,可以理病,可以长生,可 以久视。元气之首,万物枢机。天不守一失其清,地不守一失其宁,日不守一失其明,月不守一失其精,星不守一失其行,山不守一不免崩,水不守一尘土生,神不 守一不生成,人不守一不活生。一之为本,万事皆行。子知一,万事毕矣。
太阴之精为龟,匿于渊源之中也。
◎太平经复文序
皇 天金阙后圣太平帝君,太极宫之高帝也,地皇之裔。生而灵异,早悟大道,勋业著于丹台,位号编于太极。上清锡命,总统群真,封掌兆民。山川河海,八极九垓, 莫不尽关于帝君而受事焉。君有太师、上相、上宰、上傅、公卿、侯伯,皆上真寮属,垂谟作典,预令下教。故作《太平复文》,先传上相青童君,传上宰西城王 君,王君传弟子帛和,帛和传弟子干吉。
干君初得恶疾,殆将不救,诣帛和求医。帛君告曰,吾传汝《太平本文》,可因易为一百七十卷,编成三百六十章,普传于天下,授有德之君,致太平,不但疾愈,兼而度世。干吉授教,究极精义,敷演成教。
当 东汉末,中国丧乱,赍经南游吴越,居越东一百三十里,山名太平,溪曰干溪,遗迹见存。士庶翕然归心。时孙策初定江南,方正霸业。策左右咸奉干吉,策以为摇 动人心,因诬以罪而絷之。策告曰,天久旱,得雨当免。条忽之间,阴云四合,风雨暴至。策愈恶之,令斩首,悬诸市门。一旦暴风至,而失尸所在。君因更名字, 遂入蜀去。策览镜,见君首在镜中,因发面疮而卒。时咸以戮辱神仙,致斯早殒。故孙权立,益信奉道术,师葛仙公,介先生亦游其庭。
南朝丧乱,《太平》不复行。暨梁,陶先生弟子桓法,,东阳乌伤县人,于溪谷 间得《太平本文》,因取归而疾作。先生曰,《太平》教未当行,汝强取之,故疾也。令却送本处,未几疾愈。至陈宣帝时,海隅山渔人得素书,有光烛天。宣帝敕 道士周智响往祝请,因得此文,丹书焕然。周智响善于《太平经》义,常自讲习,时号太平法师。宣帝略知经旨,而不能行。陈氏五主,宣帝最贤。
爰自南朝湮没,中国复兴,法教虽存,罕有行者。绵历年代,斯文不泯,缮写宝持, 将俟贤哲。壬辰之运,迎圣君下降,睹太平至理,仙侯莅事,天民受赐,复纯古斯文之功彰也。凡四部,九十五章,二千一百二十八字,皆《太平本文》。其三百六 十二章,是干君从本文中演出,并行于世,以复相辅成教而传受焉,故不谬也。(全文完)
太平经·癸部不分卷(卷一百五十四至一百七十)
一曰神道书,二曰核事文,三曰去浮华记,都曰大顺之道。太者,大也;大者,天也;天能覆育万物,其功最大。平者,地也,地平,然能养育万物。经者,常也, 天以日月五星为经,地以岳渎山川为经,天地失常道,即万物悉受灾。帝王上法皇天,下法后地,中法经纬星辰岳渎,育养万物,故曰大顺之道。
神人真人圣人贤人自占可行是与非法
古者神人自占是非,得与不得,其事立可观也,不但暗昧,昭然清白。神道至众,染习身神,正心意,得无藏匿,善者出,恶者伏,即自知吉凶之法,如照镜之式也。
于 此之时,贤明自安,时不再来,物不重应,乃得独盛,洽远方,故事见,其应见,慎无拒逆,撰以为宝器,可谓得天地之心意矣,其事时矣,事皆职矣,神道来矣, 贤者谋矣,吉人到矣,邪者不来矣,清明见矣,四方悦矣,幽人隐士出矣,得天心矣,得治术矣,邪不发矣,自然达矣,真人来辅矣,天下善应矣,各以其事来矣, 去愦乱矣。
此应出腹中,发于胸心,乃若雷电之应证也。夫瑞应反从胸中来,随念往来,须臾之间,周流天下。心中所欲,感动皇天,阴阳为移言语,至诚感天,正此也。
《道典论》卷四《妙瑞篇》引《太平经》云:“人君为善于内,风雨及时于外,故瑞应反从人胸中来。故有可欲为,皆见瑞应,何有不来者乎?夫至诚,乃感皇天,阴阳为之移动,谁往为动者乎?”“身形不能往动也,动也者冥,乃心中至诚感天也。”
念者能致正,亦能致邪,皆从志意生矣。使能动天地,和阴阳,合万物,入能度身,出能成名,贤不肖皆由斯生。故贤者善御,万不失一也。
“人腹中有过,反面赤,何也?”“心者,五藏之主,主即王也,王主执正,有过乃白于天也。”
“惊即面青,何也?”“肝者主人,人者忧也,反忄亥肝胆为发怒,故上出青也。”诸神皆有可主,以万物相应。故令人常自谨良,而顺天地,而灾不得复起也。
外学多,内学少,外事日兴,内事日衰,故人多病,故多浮华。浮者,表也,华者,末也。夫天道远,入邪中,不能自还。所谓神道书者,精一不离,实守本根,与阴阳合,与神明同。核事文者,考核异同,疑误不失。浮华记者,离本已远,乃居野,其文错乱,不可常用,时可记也。
守 本者,治若神矣;守中者,少乱而烦矣;守末者昏矣。故贤者守本戒中,不敢从末也。夫能守之不止,方方善来者,无拒逆,撰为宝器,万世不复易也。人力自为善 者可厄乎?邪辟夷狄却乎?兵革绝乎?杖策绞无声乎?四方安乎?道路通乎?人君明乎?神策,大人守之动四方,中士为之令臣良,小人为之不相伤。其辞约,其法 明,占神文乎可不行?不能持乎?慎无伤以拘奸乎?
以自防却不祥法
顺用四时五行,外内思正,身散邪,却不祥,悬象而思守,行顺四时气,和合阴阳,罗网政治鬼神,令使不得妄行害人。
立冬之后到立春,盛行用太阴气,微行少阳之气也。常观其意,何者病为人使。其神吏黑衣服,思之闲处四十五日,上至九十日,令人耳目聪明。
立春盛德在仁,气治少阳,王气转在东方,兴木行。其气弱而仁,其神吏青衣,思之幽闲处四十五日,至九十日,令人病消以留年。行不止,令人日行仁爱。春分已前,盛行少阳之气,微行太阳之气,以助少阳。观其意无疑,深思其意,百邪服矣。
立夏日盛德火,王气转在南方,太阳之气以中和治。其神吏用之,得其意,口中生甘。神吏赤衣,守之,百鬼去千里。夏至之日,盛德太阳之气,中和之气也。其神吏思之,可愈百病。季夏六月,盛德合治,王气转在西南,回入中宫。其神吏黄衣,思之令人口中甘。每至季,思之十八日。
立秋日盛德在金,王气转在西方,断成万物。其神吏白衣,思之四十五日,至九十日,可除病,得其意,令骨强老寿。秋分日少阴之气,微行太阴之气也,逆疾顺之。
立 冬之日,盛德在水,王气转在北方。其神吏黑衣,令人志达耳聪。守之四十五日,至九十日,百病除。此五行四时之气,内可治身,外可治邪,故天用之清,地用之 宁,天用之生,地用之藏,人用之兴,能顺时气,忠臣孝子之谓也。此名大顺天地阴阳四时五行之道,故道为仁贤出,不为愚者生矣。
盛身却灾法
年十岁,二十年神。年二十,四十年神。年三十,六十年神。年四十,八十年神。年五十,百年神。年六十,百二十年神。年七十,百年神。年八十至百二十,神尽矣。少年神加,年衰即神灭,谓五藏精神也,中内之候也。
千二百二十善神为其使,进退司候,万神为其民,皆随人盛衰。此天地常理,若以神同城而善御之,静身存神,即病不加也,年寿长久,神明佑之。
故天地立身以靖,守以神,兴以道,故人能清静,抱精神,思虑不失,即凶邪不得入矣。其真神在内,使人常喜,欣欣然不欲贪财宝,辩讼争,竞功名,久久自能见神。神长二尺五寸,随五行五藏服饰。
君仁者道兴,君柔者德生。中心少有邪意,远方为之乱,神气周流,疾于雷电,急还神明,以自照内,故病自愈而人自治。故人生百二十上寿,八十中寿,六十下寿,过此皆夭折。此盖神游于外,病攻其内也。
思 本正行,令人相亲爱。古之求寿,不失其道者,天地有常行,不可离本也;故求安而长存者,慎无忘此道本元也。故画图以示后来,陈人物生受命之时,久远以来到 今,不失阴阳传类,更相生而久长,万万余世,不可阙也。一衰一盛,高下平也;盛而为君,衰即为民;盛即得道,衰即受刑。
夫孝者,莫大存形,乃先人统也。扬名后世,此之谓善人谨民。天地爱之,五行功之,四时利之,百王任之,万民好之,鬼神佑之,五藏神留之。遇一得生,今且失之,离我神器,复为灰土,变化无常,复为万物矣。
分别形容邪自消清身行法
道之生人,本皆精气也,皆有神也,假相名为人。愚人不知还全其神气,故失道也。能还反其神气,即终天年,或增倍者,皆高才。
或求度厄,其为之法,当作斋室,坚其门户,无人妄得入;日往自试,不精不安复出,勿强为之。如此复往,渐精熟即安,安不复欲出,口不欲语,视食饮,不欲闻人声。关炼积善,瞑目还观形容,容象若居镜中,若窥清水之影也,已为小成。
无鞭策而严,无兵杖而威,万事自治,岂不神哉!谓入神之路也,守三不如守二,守二不如守一。深思此言,得道深奥矣。
通神度世厄法
天之生人,万事毕备,故十月而生,与物终始。故可度灾厄,致太平。上士学道,辅佐帝王,当好生积功乃久长。中士学道,欲度其家。下士学道,才脱其躯。道为贤明出,不为愚者。能用之者吉,不能用之,宁无伤无贼哉?
贤不肖自知法
上 士高贤,事无大小,悉尽畏之;中士半畏之,下士全无可畏。上士所以畏之者,反取诸身,不取他人。心开意通无包容,知元气自然之根,尊天重地。日月列星,五 行四时,六甲阴阳,万物C167行动摇之属,皆不空生。鬼神精魅六合之间,表里风云雷电,不空行也,此皆有神有君长,比若人有示,故畏之,不敢妄行。
中士半畏之者,上不知元气自然之有术,才知今见风雨云气与生物也;尚时言天无神,不畏列星日月也,才知大火、北斗。
下士则不知土地山川之广大可忄亥,才知耕田,种其所有,治其家眷术也;不知四时五行可以何履也,但知随而种树之,收其利耳;不知六甲阴阳为神,通言其无有也。夫人愚学而成贤,贤学不止成圣,圣学不止成道,道学不止成仙,仙学不止成真,真学不止成神,皆积学不止所致也。
利尊上延命法
一 曰延命。夷狄自伏法万种,其类不同,俱得老寿,天地爱之,其身无咎,所以然者,名为大顺之道,道成毕,身与天地同域。古者为之,万神自得,欲知其效,瑞应 自至,凶祸自伏,帝王以治,不用筋力,能知行此,夷狄自伏,行之不已成真人。故圣人之教,非须D84A揣击而成,因其自然性立教。帝王所以能安天下者,各 因天下之心而安之,故得天下之心矣。
是道修古文。人本生时,乃名神也,乃与天地分权、分体、分形、分神、分精、分气、分事、分业、分居,故为三处。一气为天,一气为地,一气为人,余气散备万物。是故尊天、重地、贵人也。故三皇五帝皆立师,疑者跪问之。故国常治,虽灾厄亦可愈也。
王者无忧法
大 顺之路,使王者无忧无事致太平。夫天地不大动摇,风雨不横行,百神安其居,天下无灾矣。万物各居其处,则乐无忧矣。何以致之?仁使帝王常乐,道使无愁苦 也。若帝王愁苦,即天下不安。夫帝王,天下心也;群臣,股肱也;百姓,手足也。心愁则股肱妄为,手足行运不休止,百姓流荡,是其自然相使也。天亦如是也, 天失道,云气乱;地失道,不能藏矣。
王者与天相通。夫子乐其父,臣乐其君,地乐于天,天乐于道,然可致太平气。天气且一治,太上皇平且一下,天地和合。帝王且行吾道,何咎之有?道者,天之心,天之首。心首已行,其肢体宁得不来从之哉?
还神邪自消法
分别三气所长,还神守身。太阳天气,故称神。形者太阴,主,包养万物,故精神藏于腹中,故地神称。精者,万物中和之精,故进退无常。天地阴阳之精,共生万物,此三统之历也。
神者主生,精者主养,形者主成。此三者,乃成一神器,三者法君臣民,故不可相无也。故心神动摇,使形不安。存之不置,利其可安即留矣,不用其可安即去矣,始学,用其可安之教之,久久自都安不去矣。
阴 气阳气更相摩砺,乃能相生。人气亦轮身上下,神精乘之出入。神精有气,如鱼有水,气绝神精散,水绝鱼亡。故养生之道,安身养气,不欲数怒喜也。古者明师, 教帝王皆安身,使无忧,即帝王自专矣。天喜,太平气出,无不生成;天恨,形罚之气出,莫不杀伤,万物莫不被其毒,故同忧也。
天不守神,三光不明;地不守神,山川崩沦;人不守神,身死亡;万物不守神,即损伤。故当还之乃曰强,不还自守曰消亡也。
和合阴阳法
自 天有地,自日有月,自阴有阳,自春有秋,自夏有冬,自昼有夜,自左有右,自表有里,自白有黑,自明有冥,自刚有柔,自男有女,自前有后,自上有下,自君有 臣,自甲有乙,自子有丑,自五有六,自木有草,自牝有牡,自雄有雌,自山有阜。此道之根柄也,阴阳之枢机,神灵之至意也。
令人寿治平法
三气共一,为神根也。一为精,一为神,一为气。此三者,共一位也,本天地人之气,神者受之于天,精者受之于地,气者受之于中和。相与共为一道。故神者乘气而行,精者居其中也,三者相助为治,故人欲寿者,乃当爱气、尊神、重精也。
欲正大事者,当以无事正之。夫无事,乃生无事,此天地常法,自然之术也,若影响。上士用之以平国,中士用之以延年,下士用之以治家。此可谓不为而成,不理而治。大道坦坦,去身不远,内爱吾身,其治自反也。
七事解迷法
以 德治身何如,及以治万民,致大和之气何如,善而不达,何能安哉?以仁、义治身何如,及治万民何如,善而不达,何能安哉?以礼治身何如,及以治万民何如,善 而不达,何能安哉?以文治身何如,及治万民,善而约束,使不得为非何如,善而不达,何能安哉?以治身何如,及治万民何如,善而不达,何能安哉?以灭武兵革 治身何如,及以治万民何如,善而不达,何能安哉?然此七事,亦不可无,亦不可纯行。
古者神人治身,皆有本也, 治民乃有大术也。使万物生,各得其所,能使六极八方远近欢喜,万物不失其所,乃当自然,能安八方四远,行恩不失DA3E毛。今未能养其本末,安能得治哉? 今此上德、仁、义、礼、文、法、武七事,各异治,俱善有不达,而各有可长,亦不可废,亦不可纯行。治身安国致太平,乃当深得其诀,御此者道也。合以守一, 分而无极,上帝行之,乃深乎不可测,名为洞照之式。
救四海知优劣法
天生人凡有三等:第一天生,第二地生,第三人种类。受命天者为人君,受命地者为人臣,受命人者为民。君者,应天而行;臣者,应地而行,顺承其上;为民者属臣,转相事。凡是三气共一治,然后能成功。故上之安者,其臣良也;臣职理者,其民顺常;民臣俱善,其君明,其治长。
太 平者以道行,三气悉善,合乎章也,怀道德,不相伤也。故大人治道,以平天下,救四海,恩及夷狄,祸不得起,其善证日生,凶不得来。中士学道为国臣,助其治 也,度其家,辟祸灾。其次治道,损其父母,反远游,德独小薄,才脱躯也,安能辅明王助国家哉?能平四海者,天助之,为人臣者助为治,与地谋;才自脱者,道 狭小无可得治。此三人皆度世,老寿有大小不同邪?
是神去留效道法
神人言:明行效道,视命在谁乎?令人昭然觉悟,知命所从来。法审谁者,持其正也。人法阴阳生,阳者常正,阴者常邪;阳者常在,阴者常无;阳者常息,阴者常消;阳者常生,阴者常杀。
人日三变,象三气。其政殊异,相与分争乖错,不相从也。而习使其常,守人形容者,吉。唯有真道者,能专精自殊异也。不学者,则不知神去留之效,立见之物,不可隐也。故君子制尸不制鬼。
人 不卧之时,行坐言语,分明白黑,正行住立,文辞以为法度,此人神在也。及其瞑目而卧,光景内藏,所念得之,但不言,神在内也。及其定卧,精神去游,身不能 动,口不能言,耳不能闻,与众邪合,独气在,即明证也。故精神不可不常守之,守之即长寿,失之即命穷。人之得道者,志念耳;失道者,亦志念耳。
救迷辅帝王法
大道变化无常,乃万里相望;上下无穷,周流六方;守之即吉,不守即伤,阴阳开辟以为常。其付有道,使善人行之,其寿命与天地为期。夫德有优劣,事有本末,凡事悉道之也。将兴者得善,将衰者得恶,比若土地,得良土即善,得薄土为恶。
善上合天,贱者都泽。坐者为主人,行者为流客。此尽道也,善人行成福,恶人行成灾。善人得以为福德。尊者得之驾乘,卑者得以步足。圣贤得以度世,小人得之,不相克贼,此皆道也。教不重见,时不再来。急教帝王,令行太平之道。道行,身得度世,功济六方含生之类矣。
太平经·壬部不分卷(卷一百三十七至一百五十三)
凡人不能相拘,故自制命为不善,天将诛之。故小人得诛于中人,中人得诛于上人,上人得诛于大人。夫小失法,自致危亡。夫神灵大小之诛,亦若此。而不能拘制 ,天当诛之必矣。
天 畏道,道畏自然。夫天畏道者,天以至行也,道废不行,则天道乱毁。天道乱毁,则危亡无复法度。故自然使天地之道守,行道不懈,阴阳相传,相付相生也。道乃 主生,道绝万物不生,万物不生则无世类,无可相传。万物不相生相传,则败矣,何有天地乎?天地阴阳,乃当相传相生,今绝灭,则灭亡,故天畏道绝而危亡。
道畏自然者,天道不因自然,则不可成也。故万物皆因自然乃成,非自然悉难成。如使成,皆为诈伪,成亦不可久。夫天地,虽相去远阔,其制命无脱者。
请 问:“太平气俱至,欲常以善意去奸恶,当何先哉?”“夫天地之性,半阳半阴。阳为善,主赏赐。阴为恶,恶者为刑罚,主奸伪。赏者多,罚者少。奸猾者多,赏 者少,奸门开。所以然者,罚者多刑,主杀伤,犯法者皆成奸罪人,故奸门开,奸猾多也。阳者主赏赐,施与多,则德王用事。阳与德者,主养主生,此自然之法 也。故昼为阳为日为君为德,夜为阴为月为臣为奸。
天地之性,半善半恶。故君子上善以闭奸。兴善者得善,兴恶者得恶。此由若以斗拱斗,非斗者自然走;以尺拱尺,非尺者自然落;犹方与圆不相得,规与矩不相值,纵与横不相合。故阳兴必动以类行,故火盛乃雷鸣,朱雀在其中,是以夏雷也,冬则藏。
凡事各因其本,乃天道可得而明。不缘其类,圣贤何从得深知之?故从天地开辟以来,人之善恶真伪,但观其所行,以类求之,占其成功,善恶得失,贤不肖可睹矣。何须坐争之乎?”
请 问:“从古到今,贤者明者、智者辩者、力者勇者,此六人,皆有万倍之才,岂有善恶哉?”“此六人,悉有万倍人之才能,其才能安和天地,令使凡邪恶害之属不 生,帝王长无忧而寿,身能自除其疾病,各竟其天年,恩流凡人,此贤明智辩力勇,大善有益矣。而不能共和天地,使帝王无忧而寿,而身有疾病,被灾不能祓去, 或夭年而死,与凡人无别,此六人无益也。但效其成功,无复问也。成功者是也,不成功者非也。效事若此,深得皇天心意,帝王为之延年命,万物悉治也。”
请 问:“凡物一时有不生者,又有不养者,长之不成,其大过悉从何来?” “当生而不生者,天也;当养所不养者,地也。天地为万物之庐,贤人为万物工匠。帝王者象天,常欲生;后妃者象地,常欲养;大臣者象人,常欲思成。此三人并 力,凡物从生到终,无有伤也。欲象平之道为法者,必当如此矣。”
请问:“天道助弱耶?助强耶?助寡耶?助众 耶?”神人言:“天道助弱。” “何哉?”“夫弱者,道之用也;寡者,道之要也。故北极一星,而众星属,以寡而御众也。道要一而道属焉。是故国王极寡,而天下助而治,助寡之效也。父母极 强,反助婴儿,是强助弱之效也。上善之人寡而弱,不善之人强而众,众则寡矣,强则弱矣。故君子求弱不求强,求寡不求众,故天道佑之。故不与人争也,而人自 为争;不与人争强也,而人助为强,故不争而善胜也。”
分别天道、精身与德不诀。请问:“夫道审当乐欲行,何为明效?”神人言: “吾受此文于天上诸神,诸神言,吾闻与阴阳风雨寒暑相应也,以是为大效。天乐其道行,而人未明信之,以乞雨止雨而明效之。行太平之道,乞请皆应;不行太平之道,乞请不应;明天道至在大平也。
故 万物不生者,失在太阳;生而不养者,失在太阴;养而不成者,失在中和。故生者,父也;养者,母也;成者,子也。生者,道也;养者,德也;成者,仁也。一物 不生,一道闭不通;一物不养,一德不修治;一德不成,一仁不行。欲自知有道德与仁否,观物可自知矣。五者,帝王君父师,欲深自知道德仁优劣,但观此。故理 之第一善者,莫若乐生,其次善者乐养,其次善者乐施。故生者象天,养者象地,施者象仁。此三者,天地人之大纲也,过此而下者,但备穷乃后用之耳。如此天气 自为平安,邪气自消灭,善人自至,恶人自去,莫不响应也。
明之者师也,谓先知之称师,当主证而明之。自古至今,凡文出皆天地也,故天地先出之,明之者师也,故夫文出皆有师。行之者县官也,古者帝王承天意,受师教,力行以除去灾害,以称天心,得延年益命,此之谓也。
造之者天,明之者师,行之者帝王,此三事者相须而成。天不出文,师无由得知;师不明文,帝王无从得知治。故天将兴帝王,必有奇文出;明师使教帝王县官,令得延年益寿,是佑帝王之明证也。”
“凡 人民万物不生,生而不养,养而不长,长而反不成,不竟其天年,其过安在?”“凡民万物不生者,天也;不养者,地也;长而不成者,人也。”“过在人乎?” “万物不得时生者,君也;生而不养者,臣也;长而不成者,民也。天与君父主生,此太阳之长也,生之祖也。天不欲生,物不得生;父不欲施,物亦不得生;君不 欲生,物亦不得生,故天与君父主生。夫君父常念生,不乐杀者,凡物尽生。一念杀者一物死,十念杀者十物死,百念杀者百物死,自此至万念,皆若此矣。”
“地母臣承阳之施,主长养万物,常念长养之不?”“念一不长养,则一物被伤,十念则十物伤,百念则百物伤,自此至万,乃若此矣。是故上古帝王之任臣,常求慈仁,好长养万物与为治。中古半慈仁物半伤;下古不详择臣而任之,故万物悉伤矣。
其 德皇,王之言煌煌也。帝者,为天地之间作智,使不陷于凶恶,故称帝也。王者,人民万物归王之不伤,故称王。王者,往也。君者各安其部界,人归附之而无害, 故称君。君者,号也。吏者,治也,而助上治物,使凡民万物大小,不失其治,乃得称吏。师者,悉解天下辞悉,乃得称大师者,所谓能解天下天下文也。故得称 皇、帝、王、君、师也。
故皇道为首,帝道为腹,王道为股,吏为手足,师道者绳墨,为法为则,上下相须而立。故 善治者常念皇道,中念帝道,下念君吏吏道。常诵大师之法,则守其绳墨,然后天心可安,地意可得,四时自顺,五行不战,三光常明,鬼神精气不害。五官五土各 得其所,盗贼不发,帝王垂拱,俱称万岁。天道为法如此,不如吾文,诚难哉!谨思其意,行此二事,亦有戒哉!”
天 地之性,精气鬼神行治人、学人、教人。神者居人心阴,精者居人肾阴,鬼者居人肝阴。于人念正善,因教人为善;常居人藏阴,趋人为恶,教人为恶,亦趋人为 恶。古者贤人圣人腹中,常阴念为善,故得善应。凡人腹中常阴念恶,故得恶应,不能自禁。咎在常阴念善恶。鬼神因而趋善恶,安鬼于此可验矣。
太平气,风雨时节,万物生多长,又好下粪地,地为之日壮且富多,可能长生,凶年雨泽不时,地上生万物疏少,短而不长,不能自粪,则地之为日贫薄少,无可能成生万物。天地之行,尚须阴阳相得和合,然后太平,而致四时五行之吏也。
帝 王月建前后也,职当为帝王气逐邪恶之吏也。夫建气王气,是乃天四时五行之帝气也。相气除气为前一,是正其前,毛头直指之吏也,所向者伏奸,不得复行为害。 除前满平定气,皆善良吏也。前五执者,居前预为帝王气执除大邪。建前五将,悉受天正气,皆天之神吏,当为天使,无大小万二千物之属,皆当被服其德而奉行其 化。
当王气为死,当月建为破,此尊严第一之气,故不可当也。当者死,名为杀气大耗。月建后为闭,闭塞邪奸,恐 后休伏之气来干帝王建气也,故天闭其后。后而开,却休邪气教去也。其后为成奸,便当收之也。后五为危,危者其处,近天执大杀,一转破即击,故为危也。此后 五将,天将欲休之,与地同气,主闭藏奸邪,鬼物同处,不可使也。
问曰:“北方为皇之始,东方为帝之始,南方为王之始,西方为霸之始。今天有六甲十二子,皇道当于何起?”
“然 天有三统,各有太无。初一者天皇,二者帝,三者王,四者霸。天皇起于上甲子,地皇起于乙丑,人皇起于丙寅,霸道起于丁卯,是天历气数也。地历者,皇道起于 子,帝道起于丑,王道起于寅,霸道起于卯。此四者,初受天地微气造生,不得有刑,有刑者伤皇道。道法不得有伤,故子刑卯,丑刑戌,寅刑巳,皆出刑气,不与 同处。”
问曰:“天封人以等,地封人以等,人封人以等,岂可闻耶?”曰:“天封人以道,地封人以养德,人封人 以禄食。”“何也?”“天者,以道自殊且久,故封之道,使寿,可得食风气而饱。地者主养,善地,地令人富,故封人以德富。君者封人以禄食,赐之以衣服。此 三事,皆善也。好道不解,故得封于天。好德爱地,知相地授而居之,去凶得吉,得封于地。好学而有益于上政者,君父乃不能远也,须以理事,故得封于人也。是 古者圣贤力学,不敢失此三事。故有得道而去者,有避世而之复地者,或有得君之禄食者也。”
问曰:“夫乐五音者,得其音何如,不得其音何如,并可闻耶?”“夫音,非空也,以致真事,以虚致实,以无形身召有形身之法也。夫乐,乃以音响召事,比若人开口出声,有好有恶,善者致吉,恶者致凶。此书俱出于人口,乃致善恶之应。
乐声,正天地阴阳五行之语言也。听其音,知天地情,四时五行之气和以不,知尽矣。故上士得其意,以平理度也;中士为之,以助君理,以致寿;贤者为之,以致无忧。音者,乃一以乘万,万乘无极,天下毕备矣。”
问:“《太平经》何以百七十卷为意?”曰:“夫一者,乃数之始起,故天地未分之时,积气都为一。分为二,成夫妇。
天下施于地,怀妊于玄冥,字为甲子;布根东北,丑为寅始;见于东,日出卯;毕生东南,辰以巳,垂枝于南,养于午,向老西南,未以申也;成于西方,日入酉;毕藏于西北,戌与亥。故数起于一,而止十,二干之本,五行之根也。
故一以成十,百而备也。故天生物,春响百日欲毕终。故天斗建辰,破于戌。建者,立也,万物毕生于辰。破者,败也,万物毕死于戌。故数者,从天下地八方,十而备。阴阳建破,以七往来,还复其故。随天斗所指以明事,故斗有七星,以明阴阳之终始。
故作《太平经》一百七十卷,象天地为数,应阴阳为法,顺四时五行以为行,不敢失铢分也。失之则为脱天事,无所据,不应天地之心意,不随天数而为经,无益于理世之用也,不象天地之法,不能去害也。欲知其效,收世之闲文,积之三十里,乃至天,行之,不能消灾害矣。”
大 天之下,八十一域,万一千国中,各自有文书,悉欲除恶致善,消灾害。今尽收录聚之,方圆百里,上可将至天,终不能消去灾害。此文虽少,帝王能行,必俟明效 矣。上古第一神人、第二真人、第三仙人、第四道人,皆象天得真道意,眩目内视,以心内理,阴明反洞于太阳,内独得道要,犹火令明照内,不照外也,使长存而 不乱。今学度世者,象古而来内视,此之谓也。
久久传相生,复衰微,反日厌其所为,传失道意,不能内照,日益不 理。故天出圣人,象天文理,故天文自睹也。故天文正,天亦正;地文正,地亦正;人文正,人亦正;天地人俱正,万物悉正。人者,万物之长也。人失职被伤,不 以寿死,万物亦随之,天地亦尔,邪气大作,病人不绝天年。
惟古今之行,各有次第,不相逾越。上皇神人之尊者, 自名委气之公,一名大神,常在天君左侧,主为理明堂文之书,使可分别,曲领大职。当为君通神仙,录未生之人,各有姓名,置年岁月及日时,当上升之期,使神 往师化其身乃上之。各有姓名,置年岁月及日时,当上升之期,使神往师化其身乃上之,随其智能高下,各各使不忘部署分别,各令可知,使自状其能,却乃任之。
奏上,出言曰,大神为上主领群神,各有所部,宜服明之,勿使有疑。令寿命长借,宜当谛之。圣明有心,宜以白日所有生,复而以簿书筹算相明,可在计曹,主领钱数珍宝之物。
诸当上计之者,悉先时告白,并计曹者,正谓奏司农,当大月三十日,小月二十九日,集上大神明堂,勿失期,如天君教,皆不得失平旦三刻之间也。明堂大神上承五刻集奏,如天君旧令从事。
大 神受君之敕,部下司农,司农受敕,使下所部州郡国,言所部领所主,当上簿,入司农委输者,各以所出送书到。如懈惰不时送者,司农辄上明堂大神,上白天君出 教,下司农,令郡国催促,不失后书。置时日漏刻相授,各有分别,勿有所乱。皆令同文,各有所副文。天上自无水旱之灾,不得有增减之文。转轮当至,勿稽留因 缘,恐独受取,觉知者有主,天上知闻,罪辄不赦。各慎其职,各明其事。天君皆预知不言,音宜详,所问不用此言。水旱无常,灾害并生,人民疾病,死生无数, 不用天君教令致也。
天君教出告大神,卿相中二千石文书,群僚在职之神,务尽其忠,务尽其行,上称天君之心。天 君与诸师化之,当得升度者,就而正,各使成神,光景随其尊卑。所化之神,皆随有职位次第官属。天君敕大神常化成之,人各自度量,志意日高,贪慕上升。其化 生,光耀日中,所见洞彻,正神相随,浮游八表。观天所施为,知其动摇,各从其宜。
朝天谒见,自有常日。当以月初建,大神小神,自相差次,铨次尊卑,朝大臣,不过平旦。朝会群神,各明部署,案行无期,务明其文书,督责有职之人,先坐其事,当如天君教令。有所白,辄开明堂,乃得所言,各有所明,各有所带,不得无有功效。
天君敕大神, 群僚集会,各正其仪,勿使有过差。以法令各察所部, 天上觉知,其过不除。各慎所职,无为诸神所得短。
天君敕大神曰,郡国之中,有圣智志意,常念贪生之术,愿与生神同行,与天合思,欲布恩于人,恩惟生成,助天理生,助地养形,慕仁、善化,上其姓名于大神。使曹有文辞,数上功,有信可任。曹白其意,天君当自有数,众神所举各令保。是郡国选择,务取尤善。
天君敕明堂,诸当为天君理众职,务平其心,各行天上所部,使有分理,皆尽忠诚,通达所知,务成其功,务理其所。各誉笃达,宜进所思,音声所通,其意虽有心言,天君预闻其语,当何隐蔽而不尽忠诚。
问 曰:“今欲更明圣贤仁之法而悉绝邪文,何更能明之哉?”“天病此邪伪文,使除之,取明天之道。夫古今圣人之文,所以理天地。夫圣人之文明,则天道大理矣。 夫皇天所怒而不悦,故有战斗,水旱灾害不绝,王者愁苦,皆曰圣人文稍稍乱而不明,故天道云乱而难理也。圣人文乱,天道亦乱;圣人文废而不用,天道亦废而不 用。”
问曰:“古者无文,天道不乱。”“时天券久未出,上皇神人理,上祖考本。与皇天分体久久,去天道远,丧乱不复知天意,故天出券,使圣人书,师传之。圣人不竟久留也,故记而置之,以遗后生。故太平气至,天道当理矣。”
问 曰:“今欲使理气,事而长生,岂可得闻不?”“然,详念吾之言,皇天自有常法,为人君上者,当象天而行,乃以道德仁为行三统。君上乐欲无事者,朝常念道, 昼常念德,暮常念仁,既无一事矣。”“愿闻朝何故念道,昼何故念德,暮何故念仁?”“然,天道可顺,不可逆也。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今 愿闻其要意。”“然,天有四时三部,朝主生,昼主养,暮主施。故东南生,西南养,西北施。故人象天为行,以东南种而生之,西南养而长之,仲秋已往,夏内居 嫁娶而施传类。此皇天自然教令也,故人民嘿自随之,理能常象此者,即得天意矣;不能象此,名为逆天教令,故多伤也。伤少则春物伤,伤丁壮则夏物伤,伤老即 秋物伤,伤怀妊即冬物伤,此自然之法也。古者圣王,常思念天道而行,不敢失铢分矣。”
问曰:“欲得与地长厚, 可得闻乎?”“然,常顺天所为者,长与天厚;轻逆之者,长与天为怨。故古圣王之理者,一曰常生,二曰常养,三曰常施。为行如是,谨以承仰天道。不理之名, 四曰刑之而不理,五曰杀,是其极也。以此分别,第一之君纯生,第二之君纯养,第三之君纯施,第四之君纯刑,第五之君纯杀。生者延年国昌,养者增算,施者无 过,刑者有病,杀者暴穷。古者圣王,睹天禁明,不敢妄为也。
古者圣王,得六甲王相微气之日,不怒不言恶事。至 此之日,故言善事,饮食作乐,以止灾去凶邪也。故王气常欲见尊敬,故上古度世之人,圣王之理顺此,故得卧理而思,讫无一事,春东首,夏南首,秋西首,冬北 首,四季首其角。君臣人民俱知其法,天下邪气悉消。天上格法,常以王日下取库兵,理之地下。以休废之日乃致之,故盗贼不兴,兵革息矣。”
问曰:“天独怒而不应和人,宁可知否?”“然,天理乃以气为语言,见于四时。春角气不知,肝脉不动,角蔟不和,清音不应,此即天不悦不语言也。古者圣王见此,即思惟得失之理,以反之。
然 王气所居,乃得仁助其理也。此二气共生成,于此也乃反。休废凶气至,来助其理,此乃三气。小人之气反见于是,无统天位,故象小人。天见,照见其类,令贤圣 策之而思之,当索幽隐道人、德人、仁人,以反复其气,立相应矣。故王者御天道,以民臣为股肱;为御不良,则乱其道矣。古者圣人将御天道,索道德仁贤明共御 之,乃居安也。故道人属天,德人属地,仁人属中和。故三统不和,三贤理之,故太平气至,万物皆理矣。”
问曰:“万民何以尽为仁哉?”“然,天道乃生德,德乃生仁。今君乃以道人为师,取法于道。君乃法道,其臣德矣。民乃取法于臣,臣德则民仁矣。令下象上法,上法天也,转而相生,民安得不尽仁哉?
古 者圣王以大道人为师者,乃欲化下流也。上君为政如天,中君为政如地,下君为政如人。如天者,不失天意,父事大道也。如地者,不失地意,母事地道也。如人 者,不失人意,思乐得中和之道。圣人见万物尽生,知其理重道也;见物尽养,知其真德也;见万物尽成,知其真仁也。夫理真道者,但有生心;理真德者,但有养 心;理仁者,但有施心,非此三统道德仁,非谓太平之君矣。
天上之士,乃生天上,受委气无形而生。知天上之士, 何所不知,何所不明,何所不见?自然元气,同职共行。天上之士,常在无极之殿,与天同理文书,上下不失其事,乃知可生之物,复下地形,使得成就,万物皆被 荣。天上之士,天之所尊敬,诸神所仰,如帝王太子,敢有不敬者乎?天君者,则委气,故名天君,尊无上,所敕所教,何有不从令者乎?”
问 曰:“夫太平之君道盛,其德乃次天也。得书独行,化流天下,乃可无不平也。”“夫大神不过天与地,大明不过日与月,尚皆两半共成一。夫天地各出半力,并心 同欲和合,乃能发生万物。昼夜各半力,乃成一日。春夏秋冬各出半力,而成一岁。月始生于西,长而东,行至十五日,名为阳,过十五日消,名为阴,各出半力, 乃成一月也。男女各出半力,同志和合,乃成一家。天地之道,乃一阴一阳,各出半力,合为一,乃后共成一。故君与臣合心并力,各出半力,区区思同,乃成太平 之理。”
问曰:“时人文虽多,乃自言物毕备者,灾害盗贼常有余也。而常得愁苦,于此凶日以为忧,吏民共救之, 不能救也,绝者复起。”“今吾可以长补其不足,而使无复灾也。从古天券文出已来,凡贤圣文书,宁亦有同者?皆异也。故天命师,使出除凶,德覆民臣,光被四 表,远迩响应,恩及草木。是其用心意开也,其书皆异也。”
问曰:“古今要道,皆言守一,可长存而不老。”“人 知守一,名为无极之道。人有一身,与精神常合并也。形者乃主死,精神者乃主生,常合即吉,去则凶。无精神则死,有精神则生,常合即为一,可以长存也。常患 精神离散,不聚于身中,反令使随人念而游行也。故圣人教其守一,言当守一身也。念而不休,精神自来,莫不相应,百病自除,此即长生久视之符也。
阳者守一,阴者守二,故名杀也。故昼为阳,人魂常并居;冥为阴,魂神争行为梦,想失其形,分为两,至于死亡,精神悉失,而形独在。守一者真,真合为一也。人生精神,悉皆具足,而守之不散,乃至度世,为良民父母,见太平之君,神灵所爱矣。”
《三洞珠囊》卷四《绝粒品》引《太平经》第一百四十五云,问曰:“上中下得道度世者,何食之乎?”答曰:“上第一者食风气,第二者食药味,第三者少食,裁通其肠胃。”
又云:“天之远而无方,不食风气,安能疾行,周流天之道哉?又当与神吏通功,共为朋,故食风气也。其次当与地精并力,和五土,高下山川,缘山入水,与地更相通,共食功,不可食谷,故饮水而行也。次节食为道,未成固象,凡人裁小别耳,故少食以通肠,亦其成道之人。”
太平经·辛部不分卷(卷一百二十至一百三十六)
古者得道,老者皆由不食。君臣民足以安身心,理其职,富者足以存财,贫者足以度躯。君子行之,善乐岁,凶年不危亡。夫 人曰有三命,而不自知。日三食乃生,朝不食一命绝,昼不食二命绝,暮不食三绝,绝三日不食,九命绝。无匿物,无宝留,此由饥也。奸邪大起,悉从此始。用吾 道,万事自理,吉岁可以兴利,凶年可以存民,常当忽带收肠,使利行步也。
天地之间,凡事各自有精神,光明上属天,为星,可以察安危。天地之性,自有格法,六甲五行四时节度,可以占覆未来之事,作救衰乱,防未然之事。
臣 见君父之衰,救之,使其更兴盛,是大功也;深知其衰也,不救之,或反言而去,名为倡C72E,罪不除也。三事,臣知其君有失,将睹凶害而救之,使其更无凶 害,是大功也;知而不救,名倡凶,其罪不除也。四事,知君理失其要意,灾害连起,而救助其理之,是其宜也;为晓事之臣。知而不救,其罪不除也。五事,臣知 其君年少,其贤未能及,事而救之,助其为知,是其宜也;知而不助为贤,反言不及,名为不忠,弱其上,其罪不除也。六事,臣知其君老,有天期而忧之,为其索 殊方、大贤之助、异策内文,令君更得延年,是大功也;知而不能,反言吉凶者,其过大也。七事,为人下,知上有危,有失理,或失忘,而共救之案之,是为大 功;知而不救,自解避而去,为不顺忠孝之人,罪皆及其后。八事,父母有疾,占相之,知能尽力竭精,有以救之;知而不救,天将大罚。九事,父母年老且尽,为 子者知父母老期将至,为求贤师异方,令得丁强,孝子之宜也。此由食人之食,以食归之,而有大功也。十事,知人凶衰,有大害患将至而救之,使其更兴,与其奇 方异策、内文善事,今无复忧苦,是为大功;知而不为,有罪不除也。
夫为人子,见父母有死难而抛去之,处乐违苦,此乃与禽兽同耳。岂可统三才,继天地乎?是以圣人出也,施教戒,劝人为善,断绝凶恶,以救天地之灾,令三光五行、星辰顺叙,岂徒言哉?今天上乃具出文书,以化除诸灾害,以致善,是故吾自晓敕真人出书也。
今天上教吾大言,勿有蔽匿也。今天地大周更始,灾害比当消亡,无复余粮类。故教人拘校古今文,集善者以为洞极之经,定善不可复变易也。虽圣贤之人,不能复致其文辞,夫文辞,天地阴阳之语也,故教训人君贤者而敕戒之,欲令勤行致太平也。
所以言蔽藏者,贤君得而藏于心,用于天下,育养万物而致太平也。而归功于上帝,则坚于石室深穴也。天生善物,必归之善处。如珠玉也,必帝王宝之。其粗恶之物,众弃之。况人为善,而天岂不爱乎?帝王岂不重之乎?
今天上无极之天,中无极之天,下无极之天,旁行无极之天,今为法,况三道集气共议,其应天地人位也,乃太平至,天悦喜,则帝王寿。其道神灵佑天地,善气莫不响应,道德日至,邪伪退,ビ臣奸冗灭,凡臣悉除,万善自来,五行和,四气时良。
其 为政法,起于本。本者,天地之间,人象神,神象人,而各自有隅,聚亭部乡县善恶,所好所疾苦,各有其本。事皆近,察察自相短,短长得失,明于日月。故大教 其集议,贤不肖共平其事。故天下州县乡里置封,仰万民各随材作书,直言疾苦利害可否,致书投于封中。长吏更撰,上天子,令知民好恶、贤不肖利害,可集议而 理之,即太平之气至矣,而福国君万民,万二千物各得所矣。封,即今匦函也。
天道有缓有急,人事亦然,有缓有急。天道急,即风雨雷电不移时而至;人道有急,亦趋走不移时而至。急者即以时应天法则上之,刺一通付还本事,而有赏罚。缓者须八月为一日上也,天上法如此。夫阴阳为法如此,人道亦如此矣。
凡 人腹中,各有天子,五气各有王者。天有五气,地有五位,其一气主行为王者,主执正凡事。居人腹中,自名为心。心则五脏之王,神之本根,一身之至也。主执为 善,心不乐为妄,内邪恶也。凡人能执善,清静自居,外不妄求,端正内,自与腹中王者相见,谓明能还睹其心也。心则王也,相见必为延命,举事理矣;不得见王 者,皆邪也,不复与王者相通,举事皆失矣,而复早终。
今太阳德盛,欲使天上天下,上无竟,下无极,旁行八洞外内,真神真精光悉出助帝王治,而致上皇洞平之气,未常见之,善人命长,万物无复夭死自冤者,而邪神悉消亡,天下无复强枉病者,岂可闻乎?
善 哉!子之问也。天使悉断邪伪凶恶,而出真事。凡图画,各有精神。真事有真神,邪事有邪神,善事有善精神,恶事有恶精神。夫蓄积邪之家,后必有邪害也;蓄积 真文真道之家,后必有度世者也。故真伪,各精所致也。故天有吉有凶,吉则吉精神,凶则凶精神。地亦有吉凶,吉则吉精神,凶则凶精神。
夫三皇五帝各有亲属兄弟,三王五霸各自有亲属兄弟,小小分别,各从其类,世兴则高,世衰则下。比若昼夜,相随而起,从阴阳开辟,到今不止。贫为小人,富为君子,更共相为使,转相理,是天地亲属也,万物不兴,其中几类似之,而实非也。
天有六甲四时五行、刚柔牝牡孟仲季,共为亲属兄弟,而敬事之,不失其意,以化天下,使为善主仁义礼智文武,更相为亲属兄弟。
夫 道与道为亲属兄弟者,凡道乃大合为一,更相证明转相生。今日身已得道,凡道人皆来,亲人合心为一家,皆怀善意,凡大小不复相害伤,灾害悉去无祸殃。帝王行 之,天下兴昌,垂拱无为,度世命长。吏民行之,其理日明。凡道皆出,莫不生光。道与道为亲属传相行,故与道召道,以道求道,即以道为亲属兄弟。尚化如此, 则天下皆好生恶杀,安得有无道者哉?
德与德为亲属兄弟者,今日身执大德,以德为意,凡有德之人推谦相事,天下德人毕出矣。以是为法,安坐无事,帝王行之,其国富。吏民行之,无所不理。以德召德,德自来矣。
仁与仁为亲属兄弟者,今日身为仁,凡仁者自来相求。以仁召仁,仁人尽来矣。帝王行之,天下悉仁矣。吏民行之,莫不相亲。所谓仁与仁合为一家,是为亲属兄弟矣。
义与义为亲属兄弟者,以义求义,今日身已成义,凡义之人,悉来归之,以义合也。帝王行之,苦乐相半。吏民行之,生伤半。以义求义,是为亲属兄弟矣。
礼与礼为亲属兄弟者,以礼求礼,今日身已成礼矣,凡礼之人悉来。行者守节,生者不安腹,中内空虚,外使若环,趋走跪起,无闻命矣。日短,衣物尽单。帝王行之,愁苦且烦。吏民行之,职事纷纷,丁者力乏,老弱伤筋。礼礼相亲,是为亲属兄弟矣。
文与文为亲属兄弟者,今日已成文矣,以文求文,文人悉来,至若浮云,中外积之聚若山。至诚若少,大伪出焉。帝王行之,以理其事,或得或失。吏民行之,更相期,妄以相拱,害变疾病万种,人日短命。以文相期,以文相恐,转相取,转相生,此乃文之亲属也。
武与武为亲属兄弟,今日已成武矣,以武召武,凡武人悉来聚,其气阳阳,其兵煌煌,其力皆倍,其目皆张,其欲怒不得止,武鬼居其角,取胜而已,不复惜其命。君子行之,其治日凶。则吏民行之,灭杀人世。无有善意,理有聚害,此即以武生武,则武之亲属也。
辩与辩相为亲属兄弟者,今日已成大辩矣,凡有辩之人悉来归之。辩辩相与,无有终穷,一言为百言,百言为千言,千言为万言,供往供来,口舌云乱,无有真实。人君行之,其政万端,吏民无可置其命。以辩求辩,是为亲属兄弟也。
法律与法律为亲属兄弟也,今日已成法律矣,以法律求法律,凡天下法律之人皆聚。事无大小皆有治,凡人无有无罪之人也。自生至老,一人之身有几何罪过?无有无罪者。以此相生人,君子之十九强死。以此为理天下,大乱不可止也。
以此论亲属兄弟相求,各从其类。理乱之本,太平之基,审此九事,可知也。天上诸神言,好行道者,天地道气出助之;好行德者,德气助之;行仁者,天与仁气助之;行义者,天与义气助之;行礼者 ,天与礼气助之;行文者, 天与文气助之;行辩者,亦辩气助之;行法律者,亦法律气助之。天道各以类行神灵也,天将助之,神灵趋之。深思其要意,则太平气立可致矣。
请问上善易为也,上恶易为耶?夫阳极为善,阴极为恶,阳极生仙,阴极杀物,此为阴阳之极也。夫凡民生,不能尽力养父母,求奇方道术,以资父母,使怀悒悒而至死,复相教善衣食歌舞以乐之,是为大逆之民,天岂福之乎?
天上效凡书文对,今天上为法,令天上人不得相期为猾,自有大术也。地上亦然。今真人岂知之耶?
自古到今,多有是佞臣猾子,弄文辞,共欺其上,愁其君父,而得官位,无功于天地而食禄,天甚疾之,地甚恶之,天上名之乱纪。今天上平气至,欲断之,恐此子复乱理。今人积愚,多可欺而得仕,今天灾不可欺而去也,不可诈伪而除也。
真 与伪与天相应不,悉以示下古之人,试使用之,灾害悉除,即是吾之真文也,与天上法相应,可无疑也,不言而反曰彰明矣。用之而无成功,吾道即伪矣,亦不言而 明矣。天上为法,不效巧言,乃效成功成事。比若向日月而坐,俱有光明。何以知其热与清乎?去人积远,以何效之?主以成功也。向日而坐FDB1也,足以知 热;向月而坐,足以知清。吾之真文,亦若是矣。
天上为法,目视则理阳,瞑则理阴;视则理有形,瞑则理无形;视则理人身,瞑则理精神。以是为效,故能使阴阳悉理,则无有失职者也。地上亦然,为洞极皇平也。
今 天之出书,神之出策符神圣之文,圣人造文造经,上贤之辞,此皆言也。故天地神圣上士,为人尽力以言,积年可立天地,除灾害。帝王案用之,乃致遨游而无事, 上得仙度增年,得天意,子孙续嗣,无有绝也。世衰乃更为大兴,天下仰命,莫不得其天地六方八远绝洞阴阳,俱悦天病,风雨为时,雷电不作,日月更明,三光不 失度,四时五行顺行,各得其所。此神圣善言所致也,其功莫不大哉!
天上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无极之三光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中居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天上三光各异,其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云气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音响雷电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天下风雨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下居中,风云气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地 上之人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C167行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 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草木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山阜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 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川谷水泽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地下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下无极阴阳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五行各异,自有自然之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四时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六甲十干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六甲十二子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八方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神灵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善恶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如不从其本类教之,即大乱矣。志之哉!
天教吾具出此文,以解除天地阴阳、帝王人民万物之病也。凡人民万物所患苦,悉当消去之,故教子用法无极以示之,乃拘校前后圣贤神文,与凡人俗辞,合而大考之后,天地之病,都得消除,已消除,帝王延年,垂拱天忧也。
天, 太阳也,地,太阴也,人居中央,万物亦然。天者常下施,其气下流也;地者常上求,其气上合也,两气交于中央。人者居其中,为正也。两气者,常交用事,合于 中央,乃共生万物。万物悉受此二气以成形,合为情性。无此二气,不能生成也,故万物命系此二气。二气交相于形中,故为善,天地知之;为恶,天地亦知之。故 古者上善德之人,乃内独知天意,故常方为善也。
天谶曰:复乐者乐,复善者善,复恶者恶,复喜者喜,复顺者顺, 复真者真,复道者道,复悦者悦。凡所复,天地群神亦复之以影响哉!复文者文复,复伪者伪复,复辩者辩复,复佞者佞复,复武者武复,复逆者逆复,复凶者凶 复,复邪者邪复。凡所复,悉天地群神复之。凡吉凶安危之法,在所复已。凡人家力强者,多畜私财,后反多贫凶,何也?神人言,此乃或多智反欺不足者,或力强 反欺弱者,或后生反欺老者,皆为逆,故天不久佑之。何也?然,智者当苞养愚者,反欺之,一逆也。力强当养力弱者,反欺之,二逆也。后生者当养老者,反欺 之,三逆也。与天心不同,故后必凶也。夫财者,天地之间盈余物也,比若水,常流行而相从,常谦谦居其下。得多财者,谦者多得也。故期者,天不佑之矣。
从 天地阴阳中和三法失道已来,天上多余算。蓄积不施行,何也,愿闻其意。然天之受命,上者百三十,谓之阳历闰余也。其次百二十,谓岁数除纪也。其次百岁,谓 之和历物纪也,人悉当象是为年。今失三法已来,多不竟其年者。余算一岁一算,格在天上,人行失天道,无能取者。今象吾文,为善行者,天上悉且下此算以增 之,或得度世,或延年矣。天地□□已来,帝王专以忧天下不平,失职为忧患也。微此,无可忧者也。天下善人,忠臣孝子,悉共忧此,但行吾文,此忧除矣。
天 上言,阳气大兴盛,鬼物不得妄行为害,何也?夫阳盛者,阴必衰,故物不得妄行为害也。谁禁之乎?阳精禁之。阳精何以禁之哉?夫阳精为神,属天,属赤,主 心。心神,乃天之神也。精者,地之精也。鬼者,人之鬼也。地,母也。鬼,子也。子母法同行,并处阴道。太平气至,阳气大兴,天道严,神道明,明则天且使人 俱兴用之。神道用,则以降消鬼物之道也。
神道兴,与君子同行。鬼物道者,与小人同行。故君子理以公正,神亦理公正。小人理邪伪,鬼物亦理邪伪,明于同气类也。今阳道兴火,兵刃当消灭,火厌之。故兵积阴气盛,火积阳气盛,阳盛消兵,自然感召也。
人生必因天气,上善者付天,中善付于人,下善付田亩。故上士学而度世,中士当理民,下士当理田野。上士当来云气,中士乘车,下士当步行。此三人各殊职,不相妨害。上士度世上天,为中和调风雨;中士属县官,当理人;下士当理财产,各有所职,不相妨矣。
天 上诸学道之为法也,人精求道也已。小合于小道,见诸神,为小得道门户,未合于中道。乃得至于大道,至于大道,乃能致于真神也。小合小道者,致小神,合于中 道者,致中神;合于大道者,致大神;大神至,乃得度世长存。而至此,皆有大邪神鬼,不欲人度世,善惑人致怠,退而自言变怪,真伪相杂。当此乃能分别邪正, 则度世矣。
天上名上士,从生到终,无一恶意,乃为凡人所爱,五方人民县官共赐之遗之。中士乃为邻里所爱,邻里共赐之遗之。下士无有善心意,无可得赐遗,但窃取其家私赐遗,此天下人秕所为。
何 谓秕哉?上士纯善,心意无恶,是上阳也。中士心意半善,是其中阳也。下士心意纯无善,是下阳也,故名秕,秕不成实,内空无米,为无实信也。无信实之人,为 之秕人。上士得县官四方赐与其家者,言不忘本祖也。中士得四邻赐与其家,言不忘父母也。下士反窃取其家财以付傍邻里者,当象其秕,内空外实,反背其本也, 皆有害。天上言,背反其家,家中不和,悉由此人。
夫臣外交,其国必空;家人外交,其家必空;天之咎皆从此起。夫安危起于人腹中,神灵见于远方,上下旁行,洞达亿万里,可不慎乎?
太平道,其文约,其国富,天之命,身之宝。近出胸心,周流天下。此文行之,国可安,家可富。
天地格法,善者当理恶,正者当理邪,清者当理浊。不可以恶理善,邪理正,浊理清,此反逆之,令盗贼不止,奸邪日生,乃至大乱,各从此起。
帝王将任臣,必详其选举,当以天心,列宿合,乃敢任之。日者,君德也。月者,臣德也。若列宿不合,必不能致太平,奸邪生矣。
说天地上下、中央八远邮亭所衣食止舍,何等也?作道德而怀疑者,取决于此谶。今天上有官舍邮亭以候舍等,地上有官舍邮亭以候舍等,八表中央皆有之。
天上官舍,舍神仙人。地上官舍,舍圣贤人。地下官舍,舍太阴善神善鬼。八表远近名山大川官舍,以舍天地间精神、人仙未能上天者。云中风中,以舍北极昆仑。
官舍邮亭,以候圣贤善神有功者。道为首,德为腹,仁为足而行之,天设官舍邮亭,得而居之。欲得天力者行道,俗得地力者行德,欲得人力者行人。此三者,无穷之路;失此三者,乱之本也;不循此三者,名逆天。故圣人苞道德行仁,过此而言,属万物之行矣。
请问四时之神气以助理,致善除恶,何者致大神,何者致中神,何者致小神?日思月建帝气者致大神,思相气者致中神,思杀气者致小神。
思月建后老气者,致老物;思月建后病衰气者,致邪鬼;思月建后死气者,致纯鬼;思月建后破气者,致破杀凶恶咎害也。生气者,属天属阳属前。天道以神气生,故斗前六神皆生;后六神属地属阴。天道以死气为鬼,为物凶咎。
子欲使后世常谨常信,自亲自爱,神明精气,不得去离其身,则不知老,不知死矣。夫神明精气者,随意念而行,不离身形,神明常在,则不病不老,行不遇邪恶。若神明亡,病者立死,行逢凶恶,是大效也。人欲不病,宜精自守也。
凡事不过自然,自然中无精神,凡事皆不成;神不过大道与天地之性,中无大精神,尚皆不成,不能自全,故天地之道,据精神自然而行。故凡事大小,皆有精神,巨者有巨精神,小者有小精神,各自保养精神,故能长存。精神减则老,精神亡则死,此自然之分也,安可强争乎?
凡 事安危,一在精神,故形体为家也,以气为舆马,精神为长吏,兴衰往来,主理也。若有形体而无精神,若有田宅城郭而无长吏也。夫长吏者,乃民之司命也。忠臣 孝子,大顺之人所宜行也。夫人之身,而不忠于上,不孝其亲,是负其身,戮其刑,亡其本也。常思善,精神集来随人也;思恶,精神亦来集人也。乃入人腹中,随 趋人所思,使BE7B悒不能忘之矣。
请问胞中之子,不食而取气。在腹中,自然之气;已生,呼吸阴阳之气。守道力学,反自然之气。反自然之气,心若婴儿,即生矣。随呼吸阴阳之气,即死矣。
《太 平经》云:请问胎中之子,不食而气者,何也?天道乃有自然之气,乃有消息之气。凡在胞中,且而得气者,是天道自然之气也;及其已生,嘘吸阴阳而气者,是消 息之气也。人而守道力学,反自然之气者生也,守消息之气者死矣。故夫得真道者,乃能内气,外不气也。以是内气养其性,然后能反婴儿,复其命也。故当习内 气,以内养其形体。
《三洞珠囊》卷四《绝粒品》引《太平经》第一百二十云:是故食者命有期,不食者与神谋,食气者神明达,不饮不食,与天地相卒也。
太平经·庚部之十七(卷一百十九)
“下 愚之生愿一请问,今天道当具,无不有无不包容也。天上何睹,何故一时悉欲生,而急刑罚乎?”“善哉!子之难问,得其意。吾常甚好子之言,子之言,常发起吾 意,使吾道兴。子向不能难问,谁复而难问者乎?故天道久断绝,闭而不通,天甚疾苦之。吾久悒悒,欲言无可与言者,故天道失其分理久矣,岁岁至岁,至于今。 天运生圣人,使其语,无而尽解除其病者,故乃使真人自来,与吾相睹,乃一得为天具语。子难常独深得天意,安坐,为子悉陈道之。吾欲不言,畏天威也,故得子 问者,辄欲言,无可匿也。真人亦知之邪?”“唯唯。”
“然,子解解矣。今天上所以尽悉欲生长,而急害伤者,天 道常有格三气。其初一者好生,名为阳;二者好成,名为和;三者好杀,名为阴。故天主名生之也,人者主养成之,成者名为杀,杀而藏之。天地人三共同功,其事 更相因缘也。无阳不生,无和不成,无阴不杀。此三者,相须为一家,共成万二千物。
然天道本末中也,今者,天道 初起以来,大周复反,来属人属阳。阳好生而恶杀,生者须乐,乃而合心为一相生,而中有杀气辄伤,不能相生成。子欲知其信实,比若胞中之子,不可有小害,辄 伤死,死不复生,辄弃一人,为是连伤而不止,便绝灭无后世矣,一家无统绝去矣。故尤大急刑罚杀伤也。天道同,不常如此耳。今者大急,复更为真人察察分别 之,使下古人大觉,知天道今不欲杀伤诀意。所以更为真人察察言者,俗人随吾但无事习文辞,而作巧语也。故更为其陈刑天证。
今甲子,天正也,日以冬至,初还反本。乙丑,地正也,物以布根。丙寅,人正也,平旦人以初起,开门就职。此三者,俱天地人初生之始,物之根本也。
初 生属阳,阳者,本天地人元气。故乾坎艮震,在东北之面,其中和在坎艮之间。阴阳合,生于中央,故凡怀妊者,在头下足上,中腹而居微。在中和之下,阳合者 生,于最先发去,出其形气,投于他方者,此主天地人三气初生之处,物之更始,以上下不可有刑杀气居其中也。置其德气阳气,乃万物得遂生。如中有凶气,辄 伤,故出其刑,去之也。
今者天道大周更始,以上下纯阳治天地,故急断刑罚也。天者称神,阳亦称神,故今天使神 治人。真人欲知吾书文与天相应不,自今以往,犯吾书文,欲好刑杀者,天上亦且考之,人亦且更急之,神亦且考之。天上地上,异处同谋,鬼神不与人同家,亦且 同谋,是天平气且至也。天初气更始于天上,地初气更始于地下,人初气更始于中央。此三气,方俱始生,不欲见刑恶凶气,俱欲得见乐气,故自今以往,天与地乐 断刑也。真人知之乎?”
“唯唯。愚生暗昧,以为天上行疾人为恶,而禁刑杀伤也,不意乃天地人在怀妊之气,更始 之本元也。见天师说之,甚惶甚忄亥。”“子知惶且忄亥,可谓觉悟,知天道意矣。善哉,晓事生!戒此文慎无断绝,为身害。”“唯唯,不敢不敢。”“行去重 之!凡人学问,各为身计,务顺天道。”“唯唯。”“出此天上禁忌勿藏。”
“唯唯。请问天道何故正以今为大周, 为元初,乃更大数考正文哉?”“善乎!子之难问也,大得天心意。然,今者五阳之上长也,五火之始也。火之最上者,上为天,为日月之色者。火赤与天同色,天 上色赤,火亦赤,赤者乃称神。天与神者常昌,得凡事之元,是故十一月为天正。天上亦然,故其物气赤,赤者日始还反,其初九气属甲子,为六甲长上首也。甲者 为精,为凡事之心,故甲最先出于子,故上出为心星,故火之精神,为人心也。人心之为神圣,神圣人心最尊真善,故神圣人心乃能造作凡事,为其初元首。故神圣 之法,乃一从心起,无不解说。故赤之盛者,为天,为日,为心。天与日与心常明,无不而照察,故自今以往,行此道者,奸邪之属悉绝去矣。夫阳之生者,于幽冥 之中,是故阳气起于北,而出于东,盛于南,而衰消于西,天之为法如此矣。”
“善哉!愿闻今阳之生者,何故正于 幽冥中乎?”“夫生者,皆反其本,阴阳相与合乃能生,故且生者,悉复其初始也。天地未分,初起之时,乃无有上下日月三光,上下洞冥,洞冥无有分理。虽无分 理,其中内自有上下左右表里阴阳,具俱相持,而不分别。若阴阳相持,始共生,其施洞洞,亦不分别,已生出,然后头足具何知。阴阳之初生之始,如是矣。故人 今将变化而施生者,悉往就幽冥闲处,天使不忘其本也。人初受天地之法,是其先也,故天使其不忘也。”“善哉善哉!见皇天师言,乃知分理也。”“子可谓易示 晓矣。”
“请问阳与火何独伍乎?”“行气者各自有伍,非独火也。金火最为伍,赤帝之长。故《天策书》非云邪? ‘丙午丁巳为祖始。’始者,先也,首也,故书言祖始也。万事之始,从赤心起,心者洞照知事。阳始于阴中,亦洞照,故水者,外暗内明而洞照也,中有阳精也。 故阳始起于北,而阴始起于南,十一月地下温,五月地下寒。”
“今阴阳始起,何不于天上而正于地中乎?”“善哉!子之难问也。然地为母,父施于母,故于阴中也,其施阳精,同始发于天耳。阳者,其化始气也,微难睹,入阴中成形,乃著可见,故记其阴中,不记其阳也。”
“今 天雨雪,同是其施化之道,见可睹,而言阳施精,微不可睹乎?”“善哉,子之言也,难得其意。欲为真人分别说之,恐天道大形见,故不为子说也。然恐真人心 恨,夫为人师,为人上者难。请安坐,为子微说之。天雨雪,造将为之时,呼吸但气耳,阴阳交相得,乃施可睹。于此之时,天气下,地气上,合其施,故雨雪有形 而可见也。”“请问:今或有山溃云上,皆可睹,而言不可睹,何也?欲不问,苦悒悒,今故具问之,为弟子,不谦不也,不问无以得知之,致当问之,无所疑 也。”“诺,为子微说之,不可穷极。然云雨溃山,此者阴之盛怒,而不自忍伤阳化,凶事也,非善变也。有伤于化之道,阴之失也,阴之伤也。真人勿复穷问,天 道亦不可察察尽言也。子自思其意。”“唯唯。”“行去。”
道三人诀第二百一十三
真 人再拜:“谨问天师道,太平气至,谁者当宜道哉?谁者不宜道乎?”“ 善哉!子问事也。夫道与人,比若风雨,为者则善,不为则已。好为者,则其人也;不好为者,即非其人也。为者不用力,易开通者,即是其人也。不开不通,终日 无成功,即非其人也。为之即吉,不为则凶,是其人也。不为之,其人自吉善,无所疾苦,已为之后,反有所疾苦,即非其人也。又凡人自养,不可不详察也。夫道 者,乃正人之符也。疾病鬼物者,乃邪恶之阶路也。贼杀良民之盗贼也。或见人且入正道,因反怒人,与人争斗,于人为正道,反凶不为善,反安隐于等之间,不可 不谨详自精者。得道则吉,失道则凶也,死生之命,不可自易而不谨详也。”
“善哉善哉!愚生已解矣。”“然,真人既问疑事,且告真人天要语。吾道之所以而长久养者,人而乐道乐德乐仁,忽于凡事,独贪生耳,道正长于养守此二人也。过此而下者,吾道不而长久养也。”
“何 哉?夫人道乃无不覆盖,何故独宥此三人,不宥余哉?”“然,善哉,子之难问也,得其意。夫大道之出也,人皆蒙之恩,乃及草木,莫不化为善,皆得其所,俱而 各竟其天年。夫无道德不仁,不可久养也。”“何哉?”“然,但以其不好道德仁也。”“夫好道德仁,何故独可久养哉?愿闻其意。”“然,子晓事生哉!其问事 绝诀也,详听,为子分别言其意。”“唯唯。”
“然,是好道德仁,此三人皆有三统之命。乐好道者,命属天;乐好 德畜养者,命属地;乐好仁者,命属人。此三人者,应阴阳中和之统,皆有录籍,故天上诸神,言吾文能养之也,行不若此,亦无录籍,故吾文不能久养之也。今太 平气至,无奸私,故不而久养奸恶之人也。不如往者内乱之时,能包养恶人也。”
“愿闻其竟说。”“然,奸邪恶气 出活者,反能久养奸恶之人也,而不能久养善人者,是其众害多,善者少也,比犹若大寒至而热气衰也。今正气至,乃不能久养奸恶之人,比若阳气至而阴气消亡 也。夫太阳上赤气至,乃火之王精也。火之王者乃光,上为日。日者乃照察奸恶人,故言不得为非,故不容恶人也。又道者主生,德者主养,仁者主用心故爱。春即 生,夏者即养,人则用心治理,养长万物。故太阳所生养长,用心最劳苦,此之谓也。”
“善哉善哉!愚生重闻命 乎!”“然,安坐,为子更有所修解。”“唯唯。” “一事学道,而大度者在天,中度者在神灵,小度者在人也。二事学德,而大度者在天,中度者在神灵,小度者在人也。三事学仁,而大度者在天,中度者在神灵, 小度者在人也。四事学官,而大度者在天,中度者在神灵,小度者在人也。五者好畜聚财业,大多者在天,中多者在神灵,小多者在人也。然此五事,大度中度小 度,一由力之,归命于天,归德于地,归仁于人。守此三事学身,以贤心善意,思之惟之,身乃可成;积之聚之,神且自生;守之养之,道且自成;乐之好之,身且 自兴。天道无亲无疏,付归善人。
是故天自力行道,日一周。所以一周者。凡物之生,悉法六甲五行四时而生,一气 不至,物有不具,则其生不足不调矣。为人君上父母,而不调大过也,故天日一周,自临行之也。所以自临行之者,假令子水也,但有水气未周,五行气不足,四时 气不周,故为行而临之。甲加其上,有木行,有春气。丙加其上,有火行,有夏气。戊加其上,有土行,有四季中央之气。庚加其上,有金行,有秋气。壬加其上, 有水行,有冬气。五身已周,四气已著,乃凡物得生也。天地施化得均,尊卑大小皆如一,乃无争讼者,故可为人君父母也。
夫 人为道德仁者,当法此,乃得天意,不可自轻易而妄行也。天道为法如此,而况人乎?故上士法天,其道乎!中士法地,其德乎!下士法人,其仁乎!过此而下者, 不属于人,故与禽兽草木同乎无常命。真人得吾文书,自深思其要意。缘而无善,与天相得同事也?与吾文反者,乃天地之怨也,吾亦不耐也。吾文书所恶,正是 也,真人慎之!以付上士,归县官,示凡人,自今以往,天与古异。” “善哉善哉!”
右分别太平文出所宜所不宜诀
太平经·庚部之十六(卷一百十八)
“请 问皇天上洞极之师,师幸哀愚生不肖,乃告语以天上之事,诚非小生所敢望也。既加得已,开其道路,使得知天上事,愿闻天上皆何所喜,何所禁。唯得其戒,诚日 夜思惟其意,不敢犯之,以示后生。”“善哉!子之问也,得其要意。真人安坐,为子道之,可传万世,无有去时也。”“唯唯,受命厚厚。”“ 勿谢,子为天地问疑,吾主为天谈,非子之私也,俱共公事,何须谢哉?”“欲不谢,若为轻道易事愁师,谢又触忌讳,不谦也。”“但恐书益文多辞,令难知,故 止真人言耳。夫辞者,道之柄,文之所从起也。忽悒悒,方为子分别之。”“ 唯唯。”
“今天上乃上皇洞平气俱至,兴盛阳,日光明,邪气止休,正气遂行,衰 者消去,道德阳。”“天上急禁绝火烧山林丛木之乡,何也?愿闻之。”“然,山者,太阳也,土地之纲,是其君也。布根之类,木是其长也,亦是君也,是其阳 也。火亦五行之君长也,亦是其阳也。三君三阳,相逢反相衰,是故天上令急禁烧山林丛木。木不烧,则阴中。阴者称母,故倚下也。天所以使子丑寅最先发去。兴 多,兴多则火王,火王则日更明;丙丁兴,巳午悦何也?愿闻之。”“此天格也,性也,其母盛多而王,则其子相。其子相,则受气久长,得延年,故天上止之也。 阳盛即阴奸日消,阳衰则阴奸日起,故奸猾者常起暮夜,是阳衰而奸起之大证也。故天上乃欲除奸,故禁之也。此自然之术法也,天上亦然,地上亦然。”
“善 哉善哉!请问三阳相得,何故凶衰乎?”“善哉,子之问也,得其意。然三阳者,应天阳、地阳、人阳。三尽阳也,无一阴;三尽君也,无一臣;三尽男也,无一 女;名为灭亡之路,无后之道也。不敢复传类,不而复相生成,故凶也。是所谓有天而无地,有日而无月,有上而无下,有表而无里,天上名此为立败之纪,故恶 之、禁之也。”“善哉!愚生过问此,甚畏之矣。”“子知畏之,生之根也;不知畏之,凶之门也。”“唯唯。”
烧下田草诀第二百一十
“请问下田草宁可烧不?”“天上不禁烧也,当烧之。”“独何故,当烧之乎?愿闻之。”“然,草者,木之阴也,与乙相应。木者,与甲相应。甲者,阳也,与木同类,故相应也。乙者,阴也,与草同类,故与乙相应也。乙者畏金,金者伤木,木伤则阳衰,阳衰则伪奸起,故当烧之也。
又天上言,乙亦阴也,草亦阴也,下田亦土之阴也,三阴相得,反共生奸。故玄武居北极阴中,阴极反生阳。火者,阳也,阴得阳而顺吉,生善事。故天上相教,烧下田草以悦阴,以兴阳,故烧之也。天上亦然也,甲者,天上木也;乙者,天上之草。”
“寅 与卯何等也?”“然,寅者亦阳,地上木也;卯者阴也,地上之草也。此四事,俱东行也。但阳者称木,阴者称草,此自然之法,天上之经也。吾不敢欺真人也。子 为天问事决疑,吾为天说事,二人共职,共理阴阳,除天地之病,令帝王不愁苦,万二千物各得其所,莫不悦喜而出见,无有冤结者也。”“善哉善哉!”“然,真 人可谓知道矣。”“不敢不敢。”“然,学而问道,有何谢乎?”“唯唯。”“系之胸心,无有去时。”“善哉善哉!学问得其数矣。”
天神考过拘校三合诀第二百一十一
“今天上良善平气至,常恐人民有故犯时令而伤之者,今天上诸神,共记好杀伤之人,畋射渔猎之子。不顺天道而不为善,常好杀伤者,天甚咎之,地甚恶之,群神甚非之。
今恐小人积愚,不可复禁,共淹污乱洞皇平气,故今天之大急,部诸神共记之,日随其行,小小共记而考之,三年与闰并一中考,五年一大考。过重者则坐,小过者减年夺算。三世一大治,五世一灭之。故今天上集三道行文书,群神共记过,断好杀伤刑罚也,而兴乐,地上亦然。
真 人幸为善,常欲有德于皇天,而怜帝王愁苦,时气不和,实咎在人好杀伤,畋射渔猎,共兴刑罚,常有共逆天地之心意。故使久乖乱不调,帝王前后,得愁苦焉,是 重过也。真人幸欲常有功于天,有恩于帝王,今天上积疾毒之。群神教吾言,故今以文付真人,归有德君,以示天下。人得文各自深省,思过失,念书言天。今良平 气俱至,不喜人为嫉贼,吾知天上有此言,今敢不下道之?不言恐为嫉贼,害在吾身。吾不敢犯也,故以事报,诸真人慎之。真人不言,害在子身;以示凡人,愚人 欲犯之,害在其身,天亦不复过责真人也。
自今以往,天乃兴用群神,使行考治人。天上亦三道集行文书以记过,神 亦三道行文书以记过,故人亦三道行文书以记过,故人取象于天,天取象于人。天地人有其事,象神灵,亦象其事法而为之。故鬼神精气于人谏亦谏,常兴天地人同 时。是故神应天气而作,精物应地气而起,鬼应人治而斗。此三者,天地中和之疾使,随神气而动作,应时而往来,绝洞而无间,往来难知处。
故 今天道传治,与往古殊异,以今占古多不中,以古占今不复应。故古文衰竭难复用,用之不比中,又有集处真真文。故天上言,拘校前后三合,取中善者以明事,以 合意,然后天上道正,王道备,邪恶悉去,帝王大乐,乃无事,人自为谨,得天意。真人知此事重乎?”“唯唯。”“善哉!子知其意矣。”
右天上禁火以兴生断刑伤杀止畋射猎不顺天时气为天所恶记见在知赤初受符更始文
太平经·庚部之十五(卷一百十七)
“今 真人积善又贤,事事通。今天上皇洞平气具至,今天上欲有可急得,子亦岂知之乎哉?”“小生性愚且蒙,不及,唯天师。”“行,诸真人安坐,为子悉陈之。今天 上乐得善人,可以调风雨,而具生凡物者。初天地开辟以来,人为善者少,少而中天意者。天常以是为忧患,而今地上人无中天上可求者。”
“今 天上何不自生人,而反乃取于地上人乎?”“夫天地之生凡物也,两为一合。今是上天与是下地为合,凡阳之生,必于阴中,故乃取于此地上人也。又人含阴阳气之 施,必生于土泉,故皆象其土而生也。故五方异俗,天下小小而不同。故万二千国一部中人,不相似也。子知之乎?”“唯唯。”
“人生而常善者付于父,故善人上付于天也。万物之精善者,上合为天,为三光也。其中者付于人,使其仕,顺阴阳而理万物也。其下者付于土,使步行而作事也。真人知之乎?”“唯唯,善哉善哉!”
“是故今天上欲调风雨,具生万物,乐得善人,故吾见遣,下简索之也。以文付真人,以与谨民,令付上火精道德之君,使以示天下人,共思吾书言。故以付真人,慎毋断绝,子且病之,加戒慎事!”
“唯 唯。今愚生以为天上乃无极,而正独与此下地为合乎?”“善哉!子之难也。天虽上行无极,亦自有阴阳,两两为合。”“今地下亦自有合乎?”“然,地亦自下行 何极,亦自有阴阳,两两为合。如是一阴一阳,上下无穷,傍行无竟。大道以是为性,天法以是为常,皆以一阴一阳为喉衿,今此乃太灵自然之术也,无极之政,周 者反始,无有穷已也。
欲为真人分别一二而陈道之,真人会不而知之耳。故略为子举其端,见其始,著其大纲,自思出其纪,令天下地上贤圣自美之耳。子知之耶?”“唯唯,愿闻其教。”诺,自详记吾言。于吾教,子上而息。”“唯唯。”
天咎四人辱道诫第二百八
“今 天上有何大憎恶,名为天咎。真人学用日久,岂亦深知之邪哉?”“今愚生不及何等也,愿闻之。”“然古今诸为道者,乃皇天之所取法也。最善之称,冠无上,包 无表,内无里,出无间,入无孔,天下凡事之师也。生之端首,万事之长,古今圣贤所得之长。今帝王之所以得天心,以自安民之父母,凡化之所从起也。真人知之 邪?”“唯唯。”
“夫道,乃天也,清且明,不欲见污辱也。而今学为道者,皆为四毁之行,共污辱皇天之神道,并乱地之纪,讫不可以为化首,不可以为师法,不可以为父母,俱共毁败天之宝器,天之皆名之,名为大反逆之子。
汝居地上,不中师法,上天安而反中师法哉?子欲知其审实,此若小人居民间,不中师法也。至于帝王之前,宁而中师法不哉?如使处下不中师法,而上天反畜之, 以为师法中类,天上与帝王之前,反当主畜积邪恶之人邪哉? 故天上深知其失道意非,故疾咎之也。
今洞上皇平气至,不而复容此四人。此四人也,乃使天上、天下共贱为道者,反名为恶子。是故令使人道日衰消,休废不复起。今天下之人共为恶,正此四人所毁败也。今天上大憎咎之,故欲更选七也。真人知之邪?”
“愚 生今受性顽钝,讫能不解,何谓也?愿闻之。”“子尚不即解,何望于俗人哉?诺。开耳精听,为子详陈道大瑕病所起,使天下后学者,令昭然知其失道也。其第一 曰不孝,第二曰不而性真,生无后世类,第三曰食粪饮其小便,第四曰行为乞者。故此四人者,皆共污辱天正道,甚非所以兴化而终古为天上、天下师法者也。假令 得道上天,天上简问之,尽为恶人。今不可以调风雨,而兴生万二千物,为其师长也。”
“可忄亥哉!可忄亥哉!小 生聋暗,讫不知有过于天。今唯皇天明师,愿见为复重察察,分别解之,冀蒙心得更开。”“行详聆听,为真人具道其意,使可终古以为万世之法。后生谨良为道 者,不复犯天禁,令使得道而上天,天上更喜之。比若地上帝王得善人,与共为治,亦喜之也。故天上所进,地上亦然,岂不善哉!”“唯唯,闻命矣。”
“道 者,乃皇天之师,天之重宝珍物也。为者,其行当若天;成道者,当上行,天乃好爱之仕也。今或有过误,得道而上天者,天上受如问之,反皆有不谨孝之行。道为 化首,天为人师法,何可反主畜舍,匿养天下不谨孝子哉?子亲有此恶行,而天何宜使此人长生,与其共事乎!若此,天反当主舍此恶人反逆之子邪?地上尚不仕, 天安肯仕之乎?故不孝而为道者,乃无一人得上天者也。虽去,但悉见欺于邪佞鬼耳,会皆住死于不毛之地,无人之野,以戮其形。天之应人如影响,安得行恶而得 善者乎?古今希有之也。地王虽为道,前后众多者,其度者少。今天上乃少善人,无可与共事者也,其行悉凶恶也。”
“如 是,天何不即杀之,乃使到不毛之地,无人绝气之野乎?”“所以不即灭杀之者,天地之间,其气集多所,而畜容,故名为中和。比若人和,无不而包容也,故得须 臾。天者,主执清明,比若居帝王之前,不可得容奸恶人也。故天上本不与等子为治也,地上亦然也。天不与不谨孝子为治,比若圣王不与不谨孝人为治也。圣王尚 不肯与为治,天何肯独与为治乎哉?古者圣贤,所以不与为治者,乃深睹天法,象天为行也。与愚者为治,天即大恨矣。”
“何 以明之?”“人君与之为治,天为其多灾变怪,夷狄数来,是明天恨恶之证也,与重视合矩、券书何异哉?今天乃见人与之为治,尚憎恶疾之,何肯乃自与其共事 乎?人所恶,天亦恶之也;人所爱,天亦重爱之也。是故古者贤圣睹天意深,故常象天而为行,不敢失铢分也。故而常独与天厚,得天心也。如不与天心合,不得天 心,则大凶矣。人行尚如此,何况今乃当为天上简士哉!天上简士,乃当与天共事,治无穷极之术也,长相与并力同心调气。真人宁解不邪?宜自慎!吾言纯天心意 也,不可犯也,犯者死矣,□□哉。”
“善哉善哉!愚生心意,一善解于是。”“子尚裁一善解,俗人不解,冥冥愦愦是也。天疾之,故使吾下大言,具出天法。自是之后,学者戒之慎之!
今天乃贵重传相生,故四时受天道,教传相生成,无有穷已也,以兴长凡物类。故天者名生,称父,地者名养,称母。因六甲十二子八卦之气以为纪,更相生,转相使,故天道得常在,不毁败,是常行施化之功也。
今学道者,纯当象天为法,反多纯无后,共灭消天统。其贞者,尚天性也,气有不及。其不贞者,强为之壅塞,阴阳无道,种其施于四野,或反弃杀、穷其妻子而去者,是皆大毁失道之人也,无可法。是大凶一分之人也。不可以为人师法,安而中天师法乎?
夫 皇天,乃是凡事之长,人之父母也,天下圣贤所取象也,何用等失道,妄为无世类之子,为与共事乎?如天但与此子共为治,天名为主舍匿恶人,兴凶术,何可以为 圣,治人上师乎?故不舍止之也。古者圣人大贤尚知讳,不肯与无后世类之人共事,与之为治,悉不得天心。故圣贤,天使其皆贵重有后世,而共憎恶人无后世也。 圣人乃深知天意,故独常法象之,不失铢分也,而况天乎哉?
今天上久纯无善人,故使吾下大语,以示敕后来,使愚 者悉自知。若天上仕此人,天上反当主聚无后世人邪?行如此,反得上天,天上反爱无后世而不好生邪?故皆死于不毛地、不生之土、无人之野,令使各归其类也。 汝不好生,与天反,故投汝不生之处。汝好无人,故投汝无人之野。俗人冥冥不睹,则言其已度世矣,实不也。吾不敢欺真人也,吾亲以天上行而下,睹与不睹,比 若示盲者以日,言人欺之,反掩其口而笑,愚者比若此矣。真人慎之,天上所恶也,上亦然也。”
“善哉善哉!愚生未尝见是天上事,真真一觉于是。”“子努力为善,行吾之文,疗天地之病,解帝王之愁苦。子功满,得上天,自往睹见之,吾言乃大效矣。”“唯唯,不敢道留,不敢懈忽也。”“子慎之无懈忽,审沮懈忽,大命绝矣。”“愚生甚畏天威,诚受行之。”
“善 哉善哉!得天意矣。今天乃清且明,道乃清且白,天与道乃最居上,为人法。清明者好清明,故三光上著天,各从其类,合如为形。天之为形,比若明镜,比若人之 有两目洞照,不欲见污辱也。若比圣王之前,常欲清明,不欲见污辱,污辱之则得灭死之过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可哉?可B858哉!”
“是故人头口象天,不欲乐见污辱也,常欲得鲜明,得善物。故天下人以淹污辱恶,与人食之,天乃遣雷电下,自捕取之。真人知是逆恶邪!”“唯唯,愚生甚畏之。”
“今大中上古以来,人自言为善,绝殊于俗人也。学为道者,反多相示教食粪饮小便,相名为质直善人。天与道大憎之,天上名此为大反逆之子,天上不欲见其人形也。此大邪所著,犬猪之精所下也。
夫道之生天,天之有道也,乃以为凡事之师长。正道者,所以兴善,主除恶也。是故古圣贤帝王将兴,皆得师道,入受其策智,以化其民人。师之贵之,乃言其能知天心意,象天为行也。天上亦尊贵善道人,言其可与和风气,顺四时,承五行,调风雨,助日月星宿为光明也,而使万物兴也。
今如此食粪饮小便,何可以为师?今地上师尚不中,名为逆子,何能反中天上师乎哉?小人甚愚也,甚淹污辱天道。真人得极文,思其意。地上所恶,天上亦恶之;天上所恶,地上亦然。是地上人恶食粪饮小便,天上亦恶之,故乃遣雷电霹雳下杀之也。
此 辞者,但可以晓地上人耳。天上恶之剧,于是地上尚憎恶之,天上何用为哉?天乃清明而鲜,何以反当主舍聚此食粪饮小便人乎?锥过误,须臾得道,会不得上升天 也,悉往死于五废绝气败凶之地,以顺其行,以彰其过,各归其所,求不欺之也。真人年有善竟,戒之慎之,以示后来,令洞上皇平气至,不得容此恶行,犯之死, 明矣。”“可忄亥哉!”“可忄亥哉!”“真人知忄亥,是子觉也;子不忄亥,与之同罪;知而故为之,罪不除。”“唯唯,不敢不敢。”
“今上皇天之为性也,常欲施与,故主施主与,主生主长,主出不主纳,主胜不主服,服则为逆,故天道不可威劫也,劫迫之则令人灭亡矣。天主善,主清明,不乐欲见淹污辱。今天与道,乃与上之称也,故帝王象天为行也,称无上之君。不敢失天行之铢分则吉,失之则大凶。
今 学道为长生,纯当象天也。天者好生,故学长生者,纯守天第一生之气,其为行,当随天道意也。故地者主辱杀,主藏,不当随地意也。夫道者,乃大化之根,大化 之师长也,故天下莫不象而生者也。今下愚小人欲为道,反无益于民人,而共淹污辱天道,甚逆无状,天上名之为逆子,大凶之人也,天上不欲见之也。”
“何 谓也?愚生心结闭,未及之也。”“善哉,子之问乎!天使子言,详开耳目而听。夫天与道,不好施好生好称邪?为之,何不卜卦赋药,有益于民人?而使神治人, 病固止也。此三人也,皆得称师,不利天道,不敢淹污辱天道。夫天道不欺人也,常当务至诚。天道不欺,以欺,即其后久久,日凶衰矣。天之为道也,不乐淹污 辱,不欲利人。
天乃无上,道复尚之,道乃天皇之师法也,乃高尚天。是故天与道者,主修正凡事,为其长,故能和 阴阳,调风雨,正昼夜,列行伍,天地之间,莫不被恩受命,各得其所者。今下愚为道,反为欺慢痴狂,乃共惑乱天之道,毁败天之化首,反行乞丐求人之物,无益 于民间,淹污辱天道,内利百姓。不可以为师法,反使后生者相教,每为道道,令人痴狂慢欺,又行被淹污辱而乞丐,因以此行而名之,谓为痴狂乞丐者之道。反使 凡人共骂天,共贱正道,断绝大化,天甚恶之,道甚疾之,天上不欲见其形也。
今天上皇洞正气大至,日月星罗列皆 重光,道与天当调风雨,和阴阳,使万物各得其所,而前人邂逅得道而升上天,无可仕者也。天上问之,悉有过,不可与共事。汝等乃居地上,尚见谓为痴狂乞丐 者,不中帝王之师,安而中天上之师哉?天其恶之。大道衰废,咎在下古人相学失法度。天病之,大悒悒。天道不通,故遣吾下,与真人共谈,分别道得失,乐天下 人一觉,俱知天上意,改其行,易其心,不复犯天禁,则学得成矣。如修其故行,天不上之也,会当复往,死于五辱之地,付命于五污之土,绝洞无人痴狂之野,上 无三光,下无良土。”
“何也?愿闻之,其过何重也?”“不谪之也,天道为法,各从其类,下夺之也。”“如是, 何以不即杀之,乃到此乎?”“欲即灭杀之,又其人自言,欲长生而至信;欲中杀之,又反且哭天啼地,自言甚冤,又不自知其过所由出。故天考之徒之,其后投于 五辱痴狂之土,使自知也。子欲知其实审,比若明王考人过责,非肯即杀之也,犹当随其罪大小诣狱,大罪大狱,小罪小狱治之,使其人服,自知乃死,不恨而无言 也。如不穷其辞语,会自言冤,怀恨而死。故五霸之君,其民臣多怀恨而死者也。子欲知天上之治刑如此矣。真人解邪?”
“可 忄亥哉!可忄亥哉!”“子知惊忄亥,生之门也;不知惊忄亥,死之根也。子慎吾言,吾言正天之兵,不可诋冒。诋冒令人伤,小诋小伤,大诋灭亡也。戒真人一 言,下古之人积愚,信其无知之心,且言不然,自穷矣。吾亲以天上行而下,知其□□,万不失一也。吾不敢欺子也,欺子不畏真人,乃畏天威,故吾言乃信复信。 所以言复重者,乃恐其固固有失之者,故复重,使其言多文□□。
天上之事,实远难知,故文时时下合于地也。地上 善,即天上善也。地上恶,即天上恶也。故人为善于地上,天上亦应之为善;人为恶于地上,天上亦应之为恶,乃其气上通也。五气相连上下同,六甲相属上下同, 十二子为合上下著,无有远近皆相通。其下善,其上明;其下恶,其上凶,故五行兴于下,五星明于上。此者,天所以晓于天下人也。凡三光皆然,天上复与地下三 光相通,三光明于下,天上亦然;天上明于上,地上亦然。两两相应,和以为经,于天上大善,地上亦然。犹天有六甲十二子,地上亦然,地上有六甲十二子,天上 亦然,故常上下相应,不失铢分也。真人其慎之,吾言虽远,慎无闭藏,以示学者,传之必斋戒。其慎之,案文为法,勿得暗诵也。”
“唯唯。愿请问太上中古以来,诸相教为道者,反多有去家弃亲,捐妻子;反多有乞丐,痴狂详欺,食粪饮小便。后学者多以相教示,皆有师法,亦不苟空也。”“善哉!子之难问,得其恶意。天疾之,教子问之邪?其言何一巧也!子何故问此乎?”“怪其久矣,无于质问,常若悒悒。”
“善 哉,天果使子主问事邪?诺,开两耳,且为子分别言之。夫上天初出真道之时,不如此也,悉作孝养亲,续嗣有妻子,正形容不痴狂,食粪饮小便也。皆以其道,动 作中法,上士为帝王之师辅。传类相养,无有伤者。于此之时,比若三皇五帝,动以正道,务相利,不相害伤也,故得以正道行,不自匿藏。三王紊乱,五霸将起, 君臣民更相欺慢,故伪作痴狂,尚恐见知,乞丐,食粪饮小便,是困穷之行也,困穷之辞也。
夫道,亦有衰盛,比若 此三皇五帝、三王五霸矣。下古多见霸道,乞丐弃其亲,捐妻子,食粪饮小便,是道之衰,霸道起也。故三皇五帝多得道上天,或有尸解,或有形去。三王以寿,五 霸无得正道者,皆战斗死于野。今下古守此霸道,亦皆死于野,此之谓也。吾不欺真人,是亦道之霸,与霸王同耳,安得上升天哉? ”“善哉善哉!愚生之心,真真已解矣,不意道亦有霸也。天师解之,乃后知之,诚诚□□哉!”“子可谓开矣。”
“请 问今学者,当奈何乎哉?”“然,今者天道大周备,自今以往,与古异。欲修中古霸道法,真道不得来,真人宜戒之慎之。欲乐长存,修吾文。失铢分之间,命不 全,可不守乎?道之元,皇道已起,火光行之,霸道绝矣。天虽浩大,自有分理,以示文凡人,令共议之。宜属上者属上,宜属中者属中,宜属下者属下,宜上下中 共之,何不睹其诚信□□,比若与天语?”
“善哉善哉!时气平矣。”“真人何以知之乎? ”“见天亲遣天师下言,知天气平矣。”“善哉善哉!子得其意。”“愿复请问一两事,不敢多言。”“ 行道之。”
“自 今以往,求道皆当于何哉?”“皆求之于闲室,无远父母而去妻子,以渐为之,僻漏乃止。或内不善而僻漏,无可益也,反且先死。各自考实,行不负天。人乃可 欺,天不可欺也,勿忧人为非也。使各以是自治,不敢为道者,即恶人也,欲欺伪者也。以是占之,万不失一也。学人若此,奸猾绝矣,善人与恶人可见矣。此名为 皇天简士书,上可得度世,中可为帝王辅,下愚无知,固固可为民间谨子。真人重知之。”“唯唯。愿闻僻漏得道去云何?”“然,道成,去而已。如道未成,为日 守父母,保妻子,日日以渐,清静为之,旦自知其意矣。贤者共策此言。”“唯唯。”
右天上简士文兴道断为弃霸续命人自易心奸猾消守亲保妻子
太平经·庚部十三至十四(卷一百十五至一百十六)
(前文原缺)
夫 心同意合,皆为大乐也。苦心异意,皆为乖错,悉致苦气也。夫乐者,何必歌舞,众声相和也。苦者,何必致斗争,众凶祸并起。相乐者,所以厌断刑也;相愁苦 者,所以致逆也。其相顺同心,何谓乎?凡人大小能同其意者,必乐也,几类之哉!宜复更自精详其意。天上皇平洞极之师,为天加一言,重解决其意也。然未欲大 得天地之心意,有益于帝王政理者,乃当顺用天地之心意,不可逆太岁诸神,同合其气,与帝王用事,同喜同心,同指同方,同运同枢,同根同意。
故 古者圣人陈法,使帝王春东方,夏南方,秋西方,冬北方者,主与此天气共事也,气同故相迎也。是主所谓谨顺天之道,与天同气,故相承顺而相乐。主所言和同 者,相乐也;相乐者,则天地长喜悦,不战怒;不战怒,则灾害奸邪凶恶之属,悉绝去矣。恶人绝去,乃致平气,天上平气得下治,地下平气得上升助之也。如不顺 乐用皇天后土所顺用气,而休废气也,皆应错逆,逆天地之道,逆帝王之气,与天地用意异。天地战怒,万变并起,奸邪日兴,则致不安平,凶年气来,故当深知之 也。“善哉善哉!愚生闻命矣。”“易晓乎!天喜之,真人慎之。”“唯唯,谨详记,不敢忘。”“善哉善哉!”
“天 明师既加不得已,愿闻其春夏秋冬云何哉?”“皆顺其气,如其数。独六月者,以夏至之日,并动宫音,尽五月。六月者,纯宫音也。又乐者,乃举声歌舞。夫王气 者,宜动摇,动摇见乐,相奉顺,见奉助也。休囚死气皆欲安静,不欲见动摇,即不悦喜则战怒,战怒则生凶恶奸邪灾害矣。是乃自然于地之格性,万不失一也。”
“当 动摇何气乎?愿闻之以为法,不敢逆一气。”“是常先动其帝气,其次动王气,其次动相气,其次动候气,其次动微气。此气皆在天斗前日进,欲见助兴,故动之。 其余气者,皆在天斗后,天气所背去,气日衰,故不宜兴动。与天反地逆,不合天地之心,故凶。故天之所向者兴之,天之所背者废之,是为知时气,吉凶安危,可 知矣。”
“请问今纯动五音,五音不足,不成歌舞之曲,如何乎?”“善哉,子之言也。然但先动故为阴阳者,动则有音声,故乐动,辄与音声俱。阳者有音,故一宫、三徵、五羽、七商、九角,而二四六八不名音也。刑者太阴者,无音而作,故少以阴害人。无音而作,此之谓也。”
“今军师何故有音哉?”“善乎,子言也。然,君子有军师有音,但倡乐却之耳,不必欲害之也。及怒发且害之时,非有音声起中而已,不复相告语也。子知之邪?”“唯唯。真如是,小愚生已觉矣。”
“故 古者圣人,将从乐者左载,将从刑者右载。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左者阳,右者阴,言各从其类也。”“善哉善哉!”“故吾事为文也,随天为意,随地为理,顺之 者吉且昌,逆之者凶也。与天不同其意,复何所望?故夫天乃有三气,上气称乐,中气称和,下气称刑。故乐属于阳,刑属于阴,和属于中央。故东南阳乐好生,西 北阴怒好杀,和气随而往来。一藏一见,主避害也。故乐但当以乐吉事,乐生事,不可以乐凶事,乐死事。自天格法如此,不可反也。真人恻慎吾文言。”
“唯 唯。今说音独说一甲,殊不尽说之。其余当云何,而悉得知其所尽引哉?”“然宜拘校凡圣贤文,各以家类引之,出入上下大小,莫不相应。以一况十,十况百,百 况千,千况万,万况无极,众贤共计,莫不尽得。故但为子举其端首,不复尽悉言之也。上贤见吾文,自悉得其意;中人见吾文,冀可上及之;小人见吾文,可仪而 为之。不犯天地之禁,各使自生善意。尽说之,积文多,反且眩瞀于文,则失其纲纪,令其文乱难理。故当财示其端首,使其自思之耳。” “善哉善哉!”“行,吾辞小竟,疑乃复来。”
“唯唯。请问音声和,得其意与不 得,岂可知邪?”“然,可知也。帝王之气,以其天数耳。帝王之气得胜,教令声响音得先发,是乃比若夫帝王得先发号施令于天下,则凡人万物悉随之而从,天下 和平矣。有敢不从为反逆,则死矣,故先发其帝王之气,其余从矣。”“善哉善哉!”“然不先发帝王之气,反先动发休囚之气,而反当使帝王之气随从之,为大反 逆也。此者,天地格法也,不可强也。子知之邪?”“唯唯。”
“又五音乃各有所引动,或引天,或引地,或引日月 星辰,或引四时五行,或引山川,或引人民万物。音动者,皆有所动摇,各有所致。是故和合得其意者,致善;不得其意者,致恶。动音,凡万物精神悉先来朝,乃 后动占其形体。故动乐音,常当务知其事,审得其意,太平可致,凶气可去。真人详之。”
“唯唯。请问乐音者,动引之云何哉?”“善乎!子之问事也,得其要意。然比若春者先动,大角弦动甲。甲日上则引动岁星,心星下则引动东岳,气则摇少阳,音则摇木行,神则摇钩芒,禽则动苍龙,位则引青帝,神则致青衣玉女。上洞下达,莫不以类来朝,乐其乐声也。
说 一以求其类,无穷极也。自精详索其要意,悉自得也,与凡书文合之,为法式也。故举乐,得其上意者,可以度世;得其中意者,可以致平,除凶害也;得其下意 者,可以乐人也。上得其意者,可以乐神灵也;中得其意者,可以乐精;下得其意者,可以乐身;俱得其意,上帝王可游而无事,乐起而刑断绝,精神相厌也。”
“愿闻乐起刑断绝意诀。”“善哉,子之言也。然乐者,太阳之精也;刑者,太阴之精也。阳盛则阴服,阴盛则阳服。故乐盛则刑绝也。”“乐何故为阳,刑何。”“音和者,其方和善得也。音不和者,其方凶恶。当为之时,精听其音。知音者,悉知其事吉凶;不知音者,亦不可知也。
阳者,动而有音声;阴者无声。故刑多以阴害人。古者圣人,将从乐者,随天意,亦随地意。顺之者吉,逆之凶。故天三气,上气称乐,中气称和,下气称刑。故乐属阳,刑属阴,和属中央。故东南阳好生,西北阴好杀,和气随而往来,一藏一见,主辟害也。
音声者,即是乐之语谈也。占远占近,皆当合之,日时姓字,分画境界,王相休废,更相取合,以为谈语,精者听之无失也。”
“善 哉善哉!请问以乐除灾害奸猾凶恶,象天地法为数,帝当晏早而动摇其乐器,而始唱其声,以解除愁苦之气,而致太平哉。”“善哉,子之问法,何其常巧也!皇天 久疾灾害,怜帝王愁苦,令使真人主问凡疑事邪?诺诺,安坐,吾不敢有可匿也,匿之恐得天责,使吾久被重谪,无益于吾天年。子安坐,详听之,为子一二分别道 其至意。
夫天道,比若循环,周而复始。起乐也,常以时加其王气,建响斗所加,方响其面,动其音声。人唱之亦可,各以其音为之。数以六甲五行,五六甲五行,即天地之数也。时气者,即天地之所响,所兴为也。
假 令立春之日,斗加寅,名为上帝之时,先动大角。月半加甲,二月斗加卯,月半加乙,三月加辰也。他行效此,各次其时气,晏早为其度数。先动帝音帝弦,次动王 音王弦,次动相音相弦,次动候音候弦,次动徵音徵弦,各如其数。此名为承天之教,顺地之气。天地乃自乐用之,而况于人乎?人者,最物之尊者,天之所子也。 天乃乐人严敬用其数,地乃乐人谨顺用其数,此犹比若孝子之顺,用父母之教,父母安得不爱而好之乎?
今天故使子 来问事,吾主为天谈,为上太平制数,不敢有可遣力,畏天地之谪,不敢欺诸真人,不敢有可隐匿也。唯不见问,问辄言之。吾睹真人问事□□,承知天欲语,故为 子具言。真人得吾道,深思其意,以付下古之人,使其象而为之,以除群灾害之属,上以安天地之气,下以助帝王为治,令凡人心安不为邪,万二千物各得其所,岂 不乐哉?”“大哉大哉!”“诸真人可谓知之矣。”
“请问六洞八方之事,最何等者为吉善,最何等者为凶恶?” “善乎子之问事。然,详听之,为子说其意。最相顺相乐为善为吉,相逆相愁苦为凶为恶。相顺相乐为善声,相逆相愁苦为凶声。故乐者乃独乐相顺,乐为善,乐吉 事,乃得作乐,凶恶事不得有乐,有乐名为乐凶,凶日多。是故时加帝王之气、相气微气,皆在天斗前,吉事也。天地所乐,欲兴起也,天地所共,方兴用也,故当 乐之、顺之、昌之也。休废之气,天地所共废共衰,故当废之,不宜兴乐之,乐之为逆天地心,名为大逆,不顺时气。时气者,正天之时气也。天地为法,王相之气 主太平也,囚废绝气主凶年。王相之气多所生,多善事,故太平之岁,凡物具生,多善物,是明证也,天地之大效也。天地之喜善效,乃及见于人民万物,以是为大 效证验也。
故古者圣贤,以是深自占相,自知行之得失也,明以同类同事同气,占相之也。得同气类之象,则改性易 行,不敢为非也。天地之语言,以此为效,不与人交头言也。视象类所得,可自知矣。夫囚废死绝气少所生,无成善事,是故凶年之岁,少可生,无善应,无善物, 是其同事同气也。是故将太平者,得具作乐,乐者乃顺乐王气,平气至也,先以道之。凶年者,不得作乐,不得无故兴乐,囚废之气与天地反逆,故凶年凶事,不得 作乐也。故王相之气,德所居也;囚废之气,刑所居也。故有德好生之君,天使其得作乐;无德之君,不得作乐也,是天之明证也。真人知之邪?”
故凶岁,少善应。故将太平者具乐者,当顺王气。凶年无故不可作乐,囚废气与天地反逆,故凶也。王气,德所居也;囚废,刑所居也。
“唯唯,可忄亥哉!今日具问天明师,乃具知天乐意。不问之时,谓作乐但小事,凡人凡事皆得为之也。今日问,乃后不敢妄动摇也。”“善哉晓事生,可谓知文书理,长得天之意矣。太平至,灾气悉去矣。”“谨复重请问心所疑。” “行,平言勿讳也。”“唯唯。今天地之气,乃半王半休,比若昼夜,无有解已,乐宁可竟日作之邪?独加王乡,有王气时可作邪?”“但始作之时,以其帝王始其,无以休气始也。岁亦然,月亦然,日亦然,时亦然。”
“今 愚生未及其意,然欲乐岁,岁在东方卯,以春二月乃乐之。欲乐月,各加其月,日者以王日,时者以王时。如是则可谓得天之道,灾气去矣。如不若此,皆为乱天之 纪,生凶灾矣。是故古者圣王,深知天地心意,不敢乐凶事。凶事见乐,则凶事日兴多,兴多不可救,故不当乐之也。天之授性,各自有精神。乐善,善精神至;乐 恶,恶精神至。此自然之性也,无有怪也,但愚人不深计之耳。” “善哉善哉!”
“真人欲知其大效,此比若天道也。诸清净者乐归天,诸沉重者乐 归地,各从其家,无可非也。故乐善得善,乐凶得凶,比若水从下,火从高,不失铢分。真人以此书付有德之君,以示凡人。今太平气至,天兴善,皆使乐善也,不 得复有无故乐凶事者也。乐凶事者,乃与天为仇,与地为咎,其过不除。今天上名此乐凶事者,为大反逆之人也。天凶气,地中诸咎悉且来下归之也。”
“请 问卒有急,当以乐乐吉事,时不暇待,加王乡斗前,当奈何哉?”“善乎,子之问事也,得其要意。然,使乐人居王乡。不得居王乡者,令乐人众人,亦向王请之, 亦以其音,亦以其数。如但其人姓字,举持律历,音气相应,亦可顺其王相时气,而依其人使作乐,亦可如此。如此者,皆为顺用天地之教,令无灾害也。如不若 此,有与凶囚气合者,悉生凶事。
又举音倡乐,亦当以吉,吉音善事。夫王相气,比若人之有君主,亦不欲听闻凶 事、凶言、凶音也。所以然者,王相之气乃为皇天主生,主成善事,乃而助天生成也。恶音凶事,不而助天生成凡物,是故王气不欲乐闻之也,斗前之气皆不欲乐闻 之也。是故古者圣贤帝王,悉积聚善言善事,不内凶恶之事。名为祆言,罪即诛死。其罪未足以诛死,但恶其祆言不祥耳,故杀之也。真人岂知此禁重邪?”
“唯唯。可忄亥哉!可忄亥哉!”“子知早忄亥,可长存;不知忄亥,死之根也。
一 曰先顺、乐动天地四时帝气,一事加三倍以乐天,令天大悦喜,帝王老寿,祆恶灭,天灾害悉除去,太阳气不战怒,国界安。而知常先动顺乐之者,天道为之兴,真 神为之出,幽隐穴居之人,皆乐来助正也,□□哉!二曰先顺、乐动天地四时王气,再倍以乐地,地气大悦,不战怒,令王者寿,奸猾盗贼兵革消,国界兴。善下悉 乐承顺其上,中贤悉出,助国治,地神顺养,□□哉!三曰先顺、乐动相气微气,令中和之气大悦喜,君臣人民顺谨,各保其处,则佞伪盗贼不作,境界保。故和气 日兴,王气生,凡物好善。四曰慎无动乐死破之气,致剧盗贼,又多卒死者,国界常危难安,致邪气鬼物甚多,为害甚剧,剧则名为乱扰,极阴之气致返逆 ,慎之慎之。五曰无动乐囚废之气,多致盗贼,囚徒狱事, 刑罪纷纷,甚难安。民相残伤,致多痼病之人。六曰无动乐衰休之气,令致多衰病人,又生偷猾人相欺,多邪口舌,国境少财,民多贫困。
乐上帝、上王、相微气三部,今天地人悦,致时泽,灾害之属除去,名为顺天地人善气也,致善事。乐下三部,死破囚休衰之气致逆灾,天时雨,邪害甚众多,不可禁防也。此诸废气动摇乐之,则致恶气大发泄,贤儒藏匿,县官失政,民臣难治,多事纷纷,不可不戒之慎之也。
天 地凡事,有固常法。有气之乡,而向尊者欲见乐无气之乡。衰死者,不宜见乐。故乐善者,天上名为顺政;乐恶者,天上名为逆令。顺政者得天力,逆令者得天贼, 得天力者致寿,得天贼者致凶咎。所以然者,天之为政犹影响,不夺人所安。乐善得善,乐恶得恶,是复何言!夫善恶安危,各从其类,亦不失也,但愚人不计之 耳。是故乐道者,道来聚;乐德者,德来聚;乐武者,武来聚;乐正者,正来聚;乐邪者,邪来聚。何尝不若此乎?故吾深计天之法,以戒真人也。 □□哉,天法不可犯也,故重丁宁子。”“唯唯。”
“所以三倍帝气乐贤者,帝气 最尊无上,象天尊,故倍乐之。天者,而制御地与人,故三倍之,象天地人也。夫天地人见乐兴理,而万物各得其所,瑞应善物万二千,为其具出矣,故先乐之也。 乐之当详听一意,端坐长思,心中悦喜,愉愉然也。忠信至诚,无有恶意,比若对帝王而坐,不敢邪僻。天应其行,祆恶灾害之属莫不悉去。因天为尊,因帝气为 权,自然天述法,故致太平不难也。” “善哉善哉!”
“所以再倍王气乐弦者,王气象地,地者与人并居,故再倍其乐,乐地也。地与人见乐悦喜,而万物并理得矣。又地者卑,故其乐少于天也。”“善哉善哉! ”“又王气弱于帝气,卑于帝气为一等,故少之也,尊卑相次之法,其分自然也。 ”“善哉善哉!”
所以三倍帝气乐弦者,帝气最尊无上,象天尊,故倍乐之。万二千物俱生,善气悉应。所以再乐相气乐弦者,相气象地,地与人并居,故再倍其乐,地地也与人并,人见皆悦喜,而万物并理。
“所 以乐相气微气一行者,相气微气象中和人,夫中和人卑于天地,故其乐少。人者,主为天地理万物,人乐则悦喜为善,为善则万物理矣,人不乐则为恶,为恶则万物 凶矣。”“善哉善哉!”“又人者,是中和万物之长也。其长悦喜理,则其万物事理;其长乱,则其物乱。故先乐其长,以顺乐天地人之道也。”“善哉善哉!”
“是故上善之气最尊善,故乐得三重也,以乐善也。是故古者帝王治得善,得天心意者,得重乐也,是其明证也。今太平气至,故教其兴乐也。衰乱之气应凶年,故不得兴乐,如兴乐,名为兴乐凶衰,天上名之为大逆也,灾害之本,祸之所从起,可不慎乎?”“善哉善哉!”
“是故其次乐再重,王气不若帝气,故乐少。是故治少善者,乐为之衰少。所以衰少者,气衰不而大善,故不敢重多乐也。中有凶气,故不敢具其乐也。比若人家七善三恶,则心中为之不而乐,此之谓也。”“善哉善哉!”
“夫七善三恶,善多恶少,安而止乐乎?人心中虽乐,时念三恶,则不而纯乐,此天性也。乃且尽善,无复一忧,乃而大乐也。故乐以乐善,不以乐凶也。” “善哉善哉!”
“吾 言乃天明券,书不失一也。是故其次乐一行,相气微气,少所而安人,德最少,不而若天地气也。故乃微少,不而若天地,故少其乐。相气微气少所而化,乃其中 国,固多恶少善,故不敢多具其乐也,反名为乐凶恶。其善少,故其乐少也。所以少者,但乐其中善者,不敢乐其中凶恶也。乐其中凶恶,比若小人,有七凶三善, 三善谪得三从乐,有七凶恶反七愁苦,悒悒安而从乐乎?所以然者,十十为法者,十乃三折之也。帝气十十皆善,王气者二善一恶,相气者二恶一善也。故帝气者象 天,天者常乐生,无害心,欲施与,三皇象之,常纯善良,无恶无害心。天如三皇,三皇如天也。故上善之人无一恶,但常欲为善,其象天也,其象真神乎!”“善 哉善哉!”
“王气者象地,地者常养而好德,五帝象之也。地虽养者名为杀,故五帝时有刑也。”“善哉善哉!”
“相气微气者象人,人者无常法,数变易,三王象之,无常法也。夫和气变易,或前或退,故上下无常。和者睹刚亦随之,睹柔亦随之,故无常也。
衰死囚亡之气,象万物,数变乱,无正相出入,五霸象之。其气乱凶,故不得有乐也。夫天地之性,乐以乐善,不以乐恶也。夫天地之武以诛恶,不以诛善。天地格法,不可反也。”
帝气乐,三皇象之,如天也。王气乐,五帝法之,象地好德养物,而时复刑也。微气者,三王象之,无常法。衰囚亡之气,五霸象之,其气乱。天地之有武,以诛恶而遵善,可深察之。
“善 哉善哉!请问乐以乐善意,愿闻大诀,使愚生心悉解,而不敢复问,岂可闻乎?”“子自若不解邪?”“谨已小解。恐下古之人,积愚迷日久,虽与其文,犹复不 解,复令犯天禁,故不敢不问其大诀易知者矣。”“善哉!子之言,得其意。诺,安座方解之。然,夫上善大乐岁,凡万物尽生善,人人欢喜,心中常乐欲歌舞,人 默自相爱,不变争,自生乐,上下不相克贼,皆相乐,故乐生于善以乐善,天使自然如此也。”“善哉善哉!”
“夫 大凶年,凡物无一善者,人人皆饥寒,啼呼哭泣,更相克贼,默自生愁苦忿恚,心中不乐,何而歌舞?乐默自废绝。故凶年恶岁无乐,天使其自然无也,是则明天不 乐凶恶之证也。是故乐为乐善生,武为兴凶作。是故古者帝王将兴者,得应乐善也;将衰者,得应恶也。此者,自然之法也。是故乐生善,善生乐;凶凶生乐武,武 生凶;无为生乐,乐生无为;武生乱,乱生武;乐生歌舞,歌舞生乐;凶恶生愁苦,愁苦生凶恶。以吾文见下古之人,使其思之乐之。诀说小竟于此。”“善哉善 哉!”
右五音乐当所动发前后天地人心意以致太平除灾奸致和气出大诀
阙题
吾书中善者,悉使青首而丹目,何乎?吾道乃丹青之信也。青者生,仁而有心,赤者太阳,天之正色也。吾道太阳仁政之道,不欲伤害。
阙题
“请 问今太平上皇气具至,天土理,何所先后,岂可闻乎?”“今天上为法也,乐者顺之以乐,苦者顺之以苦。天上之为法如此矣,乃太平气至,故天上从其乐,以顺奉 之,大急兵杖而断刑罚。地上亦然。乐者,阳也,天之经也。兵杖刑罚者,阴也,地之怒也。阴兴必伤阳化。今太平气至,乃天与神、兵共治,故断刑罚兵杖争讼, 令使察察,万世不复妄也,皆如日月,不可久蔽藏也。
元气自然乐,则合共生天地,悦则阴阳和合,风雨调。风雨 调,则共生万二千物。凡物乐,则奇瑞应俱出,生万物之应,精上著天,三光更明察察也。三光乐而合,则四时顺行,春乐生,夏乐长,秋乐收,冬乐藏。四时乐 喜,五行不逆,则人民兴。人民兴则帝王寿,帝王寿则凡民乐,凡民乐则精物鬼邪伏矣。精邪伏,则无夭病死之人。无夭伤人,则太平气至矣,万国不战斗,盗贼贪 猾绝矣。
天地六万神俱乐喜也,天地真仙人出。天地真仙人出,则正气悉见,而邪气悉藏。恶人悉坐自思矣,善人行矣,神人策书尽出,而邪伪文亡矣。人莫不悦乐喜,阴阳和合,同心为一家,传相生。
凡事乐者,无有恶也。凡阴阳乐,则生之始也,万物所受命而起也,皆与人相似。男女乐则同心共生,无不成也。不乐,则不肯相与欢合也,怒不乐而强欢合,后皆有凶。今吾之文,才举其大纲,见其始。以乐化之为不善,安可胜记也。
已 知乐之善,未及不乐之禁,复为开其纲纪。恍惚不乐,不肯并力合心,而共生元气,著自然也。元气自然不乐、分争,不能合身和德,而共生天地也。天地不乐,阴 阳分争,不能合气四时五行,调风雨,而盛生万二千物。万二千物不乐、争分,多伤死,其岁大凶。凡事不乐、争分,三光为之失明,帝王愁苦,万民流亡也;善气 蔽藏,恶气行也;正神远去,鬼物兴也;万物人民夭死,无有年也。万二千国分争、不乐,刑罚大起,兵革扬也,乐断废也,则刑大起,六方不和,则日日凶也。天 气不调,正从此起,而人不知其所由,反归过以罪上,而责帝王。不得其大过,反下责上,尽逆气,何能致太平?反致凶。故刑气日兴,乐者绝亡,咎在中古以来, 师教时时有设者,反开列兵之门,闭其乐户,故使邪奸得起,不可卒止。
大咎在此,故今天上洞平气至,大纵乐,除 刑罚也。地上亦然。吾不能胜记纵乐之为善也,纵乐之为恶也。是故阴阳之道,从天上,尽地下,旁行无穷极。牝牡之属,相嬉相乐,然后合心,共生成,共为理, 传天地之统,御无极之术。设使不相嬉,不肯合心为一,肯共生共成,共为理,共传天地之统,御无穷之术?力以刑罚,威而合之,久久犹败。相背分争,阴阳相克 贼害,不可禁止也。正使父子、子母、夫妇极亲,会相害也,共乱天道,断无世也。其大过所致,如此矣。
乐为天之 经,太阳之精。孝为地之经,太阴之精。故乐者倡始,倡生,倡合乐成功。天者常嬉善嬉生,故常与天合,与同气也。乐合乃能相生,当有上下,故乐为天为上,孝 为下象地。地者下,承顺其上,阴事其阳,子事其父,臣事其君。君上事天,地亦事天,天事其上,故与地同气,故乐与孝,最顺天地也。
《易》 者理阴阳气,八风为节,与六甲同位,阴阳同体,与天地连身,故为神道也。刑者,绝洞阴战不和之气也,故常随阴节而起。刑者,得阴而剧,得春夏而服,得秋冬 而兴。盗贼得夜而起,奸邪得幽冥间处而作,鬼物诸病得冥而发,怨咎得险狭而聚相杀也。此则不乐从刑之大征,可不慎乎?”
“愚生畏之。”“子知畏之,寿之征也;不知畏之,祸之门也。戒之慎之!是故天上为政,各纵乐以为化本。人人使俱自乐相化,坐思其过得失,莫为善易哉。天上为政如此也,地上亦然。故理欲疾平者,务断分急刑罚,倡乐为先,皇平之气立至矣。”
“请 问天上太平气自时来至也,人皆当自化为善,万物自当平安无病。令天上为法,何故反以人倡之,作乐以相化乎?”“凡事在其先导之、教之。善恶,是化之先也, 开蒙愚之门也。故天将有可为,皆先倡其先,其象见于天,神文出,古者圣人象之为作意。故上三皇乃教化以道,其人民尽有道,物亦然。五帝教化多以德,其人民 多类经德也,物亦然。三王教化多以文,其人民多文,物亦然。五霸教化多以武,其人民多悉武好怒,尚强勇,此非悉化之首也。故善人之乡者多善人,恶人之乡者 多恶人,此非相易也。
凡天上、天下之事,各自有师法,各象其师法,而所化悉相类似。天者好生兴物,物不乐,不 肯生。今天上皇平洞极之气俱出治,阳精昌兴,万物莫不乐喜,故当象其气而大纵乐,以顺助天道。好是,则天道大喜。今帝王理平,人民寿,故其纵乐,以奉天 道,又使各坐思自化,何有各乎?又乐者,天也,阳精也,阳与则阴精伏,犹如春夏起,秋冬伏,自然之式也。真人务顺吾书言,刑自绝。为化如此,与神无异。故 理难平,化失之耳。”
“今天道自有衰盛吉凶,何反言师化之首乎?” “天地不与人语也, 故时时生圣人,生圣师,使传其事,此主天。时且吉乐,故生善师,使善言善化。天道将乱凶衰,则生恶师,使教化恶也。是主化天道,且自善自恶之征也者。夫且 乐岁生善物多,五谷成以食人,其人好善。天且恶岁生恶物多,善者少,以恶物食人,其人色恶。是其化人之师明征也。故善师出,恶师伏,是天盛衰之征,是主天 也。
今天道大周,故使吾下善说,真人善事,乐其化为上善,故以第一事教之。天周备其事,具者必乐。子知其意,若人、物周遍,有其家为其乐。今天周遍,有何不乐,而曰凶乎?此书万世不改,天上之化如此矣。”
太平经·庚部之十二(卷一百十四)
(前文原缺)
行有疾苦,心中恻然,叩头医前,补写孝言。承事恭敬,以家所有,贡进上之,敬称其人。医工见是,心敬其人,尽意为求真药新好,分部谷令可知,迎医解除。
常 垂涕而言,谢过于天,自搏求哀,叩头于地,不避瓦石泥涂之中,辄得令父母平安。教儿妇常在亲前,作肥甘脆,恣口所食。父母商家所有,不致苦其子孙。令尽家 所有,殊私心孝于前。亲属比邻,见其孝善,知无所有,更往给饷,为其呼迎医工蒙荐席,相与日夜数劳,知其安危问养,视其复闻小善言,心为之喜欢,是孝之所 致也。天见其孝心,令得愈,更如平素。心中乃喜欣,复身得能食谷者,斋戒市卖,进所有上于天,还谢先人,诸所得祟,辄卒香洁,不敢负言,是孝子所宜行也。 俗闻知是善,而不能行之,能行之者,性出自然,天禀其命,令使孝善,子孙相传,治生有进,不行侵人,有益于亲,宾婚比邻。孝者还报,不忘其恩,是之善者 也。父母之年,不可豫知,为作储待。减省小费,岁岁有余,藏不见之处,勿使长吏及小吏闻知,因缘征发,尽人财产。为孝心未尽,更无所有,父母年尽,无以饷 送,复为不竟孝之意,行孝之人,思成其功,功著名太上,闻帝廷,州郡所举,一朝被荣,是非孝所致耶?子孙承之,可竟无极之世,此念恩不忘,为天所善,天遣 善神常随护,是孝所致也。其家一人当得长生度世,后生敬之,可无祸患,各以寿终,无中夭者,是不善邪?善之中所致,何所不成,何所不就,何所不得,何所不 通乎?努力行之,勿以为懈倦也,是善人之福也。
孝善之人,人亦不侵之也。侵孝善人,天为治之,剧于目前,是为 可知。欲知善之为善也,知孝之为孝也,苦不能相效也,是出自然。天与善籍,善孝自相得传,相胜举,亦何有极?心善孝之人,人自从崇之,亦不犯克人,流闻八 远,州郡县长吏有空缺相补。豫知善孝之家,县中荐举,长吏以人情欲闻其孝善,遣吏劳来。又有用心者,以身往来候之,知闻行,意荐之,岁岁被荣,高德佩带, 子孙相承,名为传孝之家,无恶人也。不但自孝于家,并及内外。为吏皆孝于君,益其忠诚,常在高职,孝于朝廷。郡县出奇伪之物,自以家财市之,取善不烦于 民,无所役。郡县皆慈孝,五谷为丰熟,无中夭之民。天为其调和风雨,使时节。是天上孝善之人,使不逢灾害,人民师化,皆食养,有顺之心,天不逆意也。是善 尤善,孝忠尤孝,遂成之,使天下不孝之人相效,为设孝意。
朋大命赦天下,诸所不当犯者尽除,并与孝悌力田之 子,赐其彩帛酒肉,长吏致敬,明其孝行,使人见之。傍人见之,是有心者可进爱,有善意相爱,此皆天下恩分,使民顺从。此本善致善,本孝致孝,本不孝其末不 孝,本恶其末恶。善者其愿,皆令其寿,白首乃终。上至百二十,下百余岁,善孝所致。非但空言而语也。不但天爱之也,四时五行日月星辰,皆善之,更照之,使 不逢邪也。其善乃如是,可不重邪?
天生人民,少能善孝者。身为之,独寿考,复得尊官, 皆行孝所致。 不但 B073言,故出此书,以示生民。其欲法则者,天复令寿可传,子孙相保。书出必当行孝,度世孝者,其次复望官爵。天下之事,孝为上第一。人所不及,积功累 行,前后相承,无有所失,名复生之人。得承父母之恩,复见孝顺之文,天定其录籍,使在不死之中,是孝之家也。亦复得增度,上天行天上之事,复书忠孝诸所 敬,为天领职,荣宠日见,天上名之为孝善神人,皆为神所敬。有求美之食先上,遗其孝行,如是无有双人。其寿无极,精光日增,上见无极之天,下见无极之地, 傍行见无极之境,复知未然之事,诸神皆随其教令,不逆其意,共荐举白。太上之君见其孝行无辈,著其亲近内外,神益敬重之。故言天所爱者,诸神敬之;天所憎 者,诸神危之。是为可知,余者各自用意,自择其便,从其所宜。书辞小息,且念其后,得善复出,不令遗脱。
九君太上亲诀第一百九十三
惟 太上之君有法度,开明洞照可知,无所不通,豫知未然之事。神灵未言,豫知所指,神见豫知,不敢欺枉了然,何所复道?太上之言,何有不动乎?人同敬畏,心不 悉行。是且得知,不照其意。所以然者,太上皆神,所生所化,当生当活,皆可知。神录相次,道其尊卑,何有不从者乎?九皇之上则九君,九君者,则太上之亲 也。各有所行,恩贷布施,诸神从者,诸神敬其所为,靡有不就者也。小神食,不能知九皇之意,何言俗间之人乎?
心圣耳聪,财可观其文章禄策。当直录籍文辞,自生精光。皆以金为简,银成其文章,此簿在天君内,中极有副,其余曹文书辞,皆以奏简,自生文章,精神随字,名之光明。
每 有语言,辄照有所知,不逆所言。神人真人得天君辞,便具言。神人上下,皆知民间,天君知神所言,不失文墨规矩之中。自然之道,何所不知,何所不化?动错自 无所私。饮食天厨,衣服精华,欲复何求,是太上之君所行也。大神小神,自有所行,皆相畏敬,不敢有私,恣意见所从求,动摇有心之心,知其所为,可成以不。 惑迷其意,使其人各随至意。言汝皆受于仙,寿得无极。金银紫文之绶,封侯食邑,复赐彩帛金银珠玉,心想所得。是非神仙道,知人坚与不,或赐与美人玉女之 象,为其作色便利之。志意不倾,复令大小之象,见其形变,意相随念其后生,此为不成之道,或作深山大谷,中多禽兽虎狼之处,深水使化人心。或有虫毒之物, 使其人杀之。或恐不敢上高山,入大谷深水之中,亦道不成。是象戒人,是在不上之中,殊能坚心专意。见迷惑,不转志坚,随其入出上下,深山大谷之中。水深 大,心不恐惧。见其好色,志不贪慕,家人大小之象,更相拘留。不随其人言,但得生道,进见太上,尽忠孝之心,无所顾于下,是为可成。戒大众多,取其要文。 天亦信善人,使神仙度之也。其人自善,天何从欺之?所以有欺者,其人狐疑,强索神仙,无益之用。无功而求安,何从不见欺邪?是天重生,爱其情尤志坚。念生 要三明,三明者,心也,主正明堂,通日月之光,名三明成道。心志自不顾,亦有录策,不可强求。白日升天之人,自有其真,性自善,心自有明,动摇戒意不倾 邪,财利之属不视顾,衣服粗,粗衣才蔽形,是升天之人行也。天善其善也,乃令善神随护,使不中邪,天神爱之,遂成其功。是身行所致,其人自不贪世俗大营财 物,天知其至意,按次簿名真,自有善星,其生日时,自不为恶。天复善之贪化,以助天君治理,天上文辞使通彻。行无私隐,见行有岁数,上竟荣簿有生名,可太 上之意,能说其功行,助其不及,是亦神当所拥护也。天信孝有善诚,行无玷缺,故使白日辄有承迎,前后昭昭,众民所见,是其成功,使人见善。
白 日之人,百万之人未有一人得者也。能得之者,天大神所保信也,余者不得比。尸解之人,百万之人乃出一人耳。功有大小,更相荐举,其人当使天爱重之,内为得 太上腹心。荐举其为有信效,各成其功名,是不善邪?天君出教之日,神不枉其言。是天君得善信效,深知未然,不可有毛发之欺,皆令寿命尽少尽小。解于后,复 念语未卒意者,复念道之。
不孝不可久生诫第一百九十四
惟 古今世间,皆多不副人意,苟欲自可,不忠任事,所言所道,乐无奇异,见人为善,含笑而言,何益于事?轻言易口,父子相欺,当目无声,背去随后而言,或善或 恶,不可法则,无益世间。世间但为尘垢,言谈自动,无应善书者。心言我善,行不相副,无有循谷,语言浮沉,不可信验,名为不慎之人,何可久前?不可与善心 有志之人等乎?
求生难死之人,不欲见是恶人,而不自知,以为我健,少能相胜者,反晨夜候取无义之财,而不攻苦 得之,以为可久在中和之中,与人语言也。傍人见之,非尤其言。神灵闻知,亦占其所为,动作其心,知其恶,不能久善,还语天神,言中和有轻口易语之人,不能 久善,须臾之间,恶言复见,无有信效,但佞伪相责,何益于人。
令食诸谷,衣缯布,随冬夏易衣服,食欲快口,衣 欲快身;市有利入,不肯求之,而可养老亲,明旦下床,未知所之;卖所有,更为主宾,酒家箕踞。调戏谈笑,歌舞作声,自以为健,交头耳语,讲说是非。财物 各尽,更无以自给,相结为非,遂为恶人,不可拘绊,自弃恶中,何有善半日之间邪?
无益家用,愁毒父母,兄弟妇儿,辄当忧之,无有解已。攻取劫盗,既无休止,自以长年,复见白首。不知天遣候神,居其左右,入其身内,促其所为,令使凶,当断其年,不可令久。其扬声为恶不欲止,上至县官,捕得正法,不得久生。与死为比,安得复生?或为鬼神所害。
父 母念之,常见其独泪孤相守,无有辅佐之者。老更弃捐,饮食大恶,希得肥美,衣履空穿,无有补者,是恶之极。岁月年长,空虚日久,面目丑恶,不象人色。如是 为子,乃使父母老无所依,亲属不肯有之。此恶人之行灭乃上,亲属患之,名为蔽子。死不见葬,无有衣木,便见埋矣。狐狸所食,骨弃旷野,何时当复见汝衣食时 乎?
是为可知善恶之行,人自致之,何所怨咎乎?天下之人何其甚愚,不计其死生之间殊绝矣。生为有生气,见天地 日月星宿之明,亡死者当复知有天明时乎?窈冥之中,何有明时。愚人不深计,使子孙得咎,祸不可救,殃流后生,是谁之过乎?人不化,自致亡失年,不当善仙士 之行邪?动作言谈,辄有纲纪,有益父母,使得十肥,衣或复好,面目生光,是子孝行,力非恶。人亦独不当报父母哺乳之恩邪? 为子不孝,汝生子当孝邪?汝善得善,恶得恶,如镜之照人, 为不知汝之情邪?
故 有善恶之文,同其文墨,寿与不寿,相去何若?生人久视有岁数,命尽乃终,后为鬼,尚不见治问。恶人早死,地下掠治,责其所不当为,苦其苦处,不见乐时。是 为鬼,何以独不有赦时。是恶之极,为鬼复恶,何所依止。家无食者,乞丐为事,逐逋亡之气,自不可久,地下亦欲得善鬼不用恶也。如是宜各念善,不失其度,才 可矣。不者,亦欲何望乎?人当同其计策,与生同愿,天不善之邪?而反为恶乎?恶行之人,不可久视天地日月星辰,故藏之地下,不得善鬼同其乐,得分别也。文 书前后复重者,诚憎是恶人,不可久生耳。
性善之人,天所也,子孙生辄以善日,下无禁忌,复直月建、日月星光 明之时。用是生者,何忧不寿乎?是为善行所致也。善恶分别,念中可行者,自从便安,天不逆人所为也。念之复念之,思之复思之,可前可却,自不贪生者,无可 奈何也。书辞可知分明,疑之自令苦极。念生勿懈,致慎所言。辞复小止,使念其后。有不满意,乃复议之。
见诫不触恶诀第一百九十五
惟夫圣德之人,各有所言,各有所语,各分别其能,各自第其功,各成其宜,使有可信,而重天言,使天爱人,而有盛功,得天之腹心,是圣德之愿也。夫人皆欲承天,欲得其意,无有怨言,故令各从其志,勿有非言而自可,是为富得人情,使报信,同其知虑,而从所宜。
人 居世间,大不容易,动辄当承所言,皆不失其规中。而不自责反怨言,人言是,为不平,行之各有怨辞,使天忿怒,而不爱人言,寿命无常。故天下有圣心大和之 人,使语其意,令知过之所由从来,各令自改,乃为人寿从中出,不在他人。故言司命,近在胸心,不离人远,司人是非,有过辄退,何有失时?辄减人年命,为知 不?相善之人,欲闻其戒,使得安静,过失之间,使思其意,令其受罚亡年,不令有恨。
天大宽柔忍人,不一朝而得刑罚也。积过累之甚多,乃下主者之曹,收取其人魂神,考问所为,不与天文相应,复为欺,欺后首过,罪不可贷。是故复敕下晓喻,为说行恶,灾变所致,使自改耳。不用其言,亦安可久久在民间为人乎?故分别善恶,各使不怨耳。
天 为设禁,使不犯耳,而故犯之,戒命于天神,可以久与人等也?作行如此,为使人不死之道乎?中为天无所知邪?俗人之行,不可采取乃如是,安可久置中和之中, 使食可食之乎?而反善,神所护,年尽乃止,无中天人时,是善之证也。为善日久,何忧不尽年寿乎?是为可知人自不能力为善,而自害之。是恶之人,何独剧自以 为可久与同命?不意天神促之,使下入土。入土之后,何时复生出乎?地下复相引,浸益亡尸,是复不得天福之人,可复计邪?
行 且各为身计,勿益后生之患,是为中善之人。不者,欲为恶人也,天所不,地不欲载,致当慎之。勿有愆负,财得称人耳,可为父母,子孙得续。行恩有施,可复 得增年,精华润泽,气力康强,是行善所致。恶自衰落,亦何所疑?从今以来,当详消息,善恶分别,念中何行者,自从便安,天不逆人所为也。念之复念!
不 顺作逆,而求久生,是行当可久见于天神?日月星辰安肯久照?为天神所,而争欲危之,是谁过乎?不当是善行孝顺之人邪?辄有禄位,食于司农,久复子民,使 上下相事,是民之尊者也。是善所致,恶自不全身,相去几何乎?视其试书,不用其言,自快可意而行,是为人非乎?有恶,不能自化有孝善,有忠诚信之心,而望 天报;有病求愈,作恶过多无解时,为可久贷与不。故作此文,欲使俗夫之人,各不怨其得罚耳。
念生求活之人,自 不为恶行,而亡其年也。得书见诫,使知避禁,不触恶耳。如是能自改为善,可得久见天地日月星辰,与人比等,是不善邪?而反不惜其命,以为死可得复生,如人 知。不自知为恶,自以为可也,谈语欲与人比等,衣食与部人同,是为可久不乎?畏死之人,不敢犯此诫文,是亦禄策所致。其人相薄少可,宜直命当直之,何所顾 乎?行各自慎努力,念所行安危之事,书诫亦自可知也。天书文欲使人为善,不欲闻其恶也。故自命簿不全耳,无可大怪也。详复思之,勿懈也。
天 有生籍,亦可贪也;地有死籍,亦甚可恶也。生死之间,不可比也,为知不乎?知恶当慎自责,不可须臾有亡其年寿,甚可惜也。与人语言发声,为善行得人心意, 是天善之。无出恶言,而自遗咎。同出口,气正等,择言出之,无一小不善之辞,可得延命。殊能思行天上之事,得天神要言,用其诫动作,使可思,可易命籍,转 在长寿之曹。
宜复各修身正行,无忘天之所施,宜置心念,报施大恩,乃为易行改志。天复追念,使不逢恶,可信天 书言,可得生治不用。书言自不全,择其可行乃行之,不强所为,各且念身善恶,天禀其性,勿有所嫌疑也。宜不欺善而恶人得福也,是言者明白,何有所疑乎?神 仙之人,皆不为恶者,各惜其命,是善之证也。
书所言,约敕前后,道人之所愿,为道善恶,使思之耳。不用而自 己,勿自怨。自怨者,但当知怨身少知而穷老乃极,自咎之耳。余者自从其意,如欲贪生,不当有恶。故使自思,知其苦乐,乐独何人,苦亦何人,亦宜自念,勿有 怨辞,勿妄轻言出气。令可思,思生为善,故丁宁相语者,令语言可知,不失天规矩行成。
自然之道,何所不成,何 所不化,人皆迎之,是天自然之恩非邪?念下愚之人,不念受天大分,得为人,自以当常得久也,亦不意有巫灵之神者当止,勿犯非也。书辞非一,念之复出,文辞 有副,故置重诫,顾其不及。用书念生为善,为有活望。复有恶言不顺者,被疏记不息也。慎之且止,止复有所思,思后不足,不满意者复申理。
不可不祠诀第一百九十六
惟 世俗之人,各不顺孝,反叛为逆,竞行为不忠无信之行,而反无报施之义。自以成人,久在地上也,所说所道,未曾有小善。有恶之辞,而反常怀无恩贷之施,自盗 可意而行,不念语后有患苦哉!此子不是在世间,无宜少信,强愚自以得人心意。其念出言,不可采取,难以为师法,无所畏忌,而功犯非历邪,自以可意,不计其 命,不见久全。
动作出入,不报其亲,不复朝夕,夷狄相遇,此独何人?从所出生,略少其辈。饮食不用道理,未曾 了雪,当变无知之人比六畜,生死无期。口亦欲得美,衣欲得好,天当久活汝不?汝行不可承用亡,亦其行当可用不?使天忿怒,无有喜时,当爱汝命,令汝不死 乎?所为皆触犯,不当如故为之,是为自索,不欲见天地日月星宿人民生口之属耳。
天有诫书,具道善恶之事,不信 其言,何从乎?欲得见久视息乎?中为不如六畜飞鸟走兽有知邪?是愚之剧,何可依玄?但作轻薄,卖尽财,狂行首罚,无复道理,从岁至岁,不忧家事,游放行 戏,殊不知止。思不出中,自不可久,此人亦因父母得生,其行反少义,不见尽忠孝,有顺无逆之意,是天当置汝,使眼息不死也?死中有余过,并及未生之子。
念其作祸之人,虽以身行恶,而亡其年,使未生不见有算。活望作鬼,复死不足塞责,是恶所致非乎?何得自在而见活乎?昨使当出生者怨,是非过邪?何为妄言而久朗乎?天下之人,何不自责,而使过少,积过何益于人身乎?但有不全人命耳!不当思之邪?何为自益祸乎?是为可知也。
人 居世间,作孝善而得寿,子孙相续,复见尊官重禄,是不作善为孝所致邪?自无善而不顾后有患,此为大逆恶人,更为无等比不休息乎?父母生汝时,欲闻其善,宁 欲闻恶,声闻老亲耳邪?兄弟相憎,未曾有乐时,各自责过负,而反自用不为善,是为不可久行,无益于天,无益于地,无益于人,无益于四时五行日月星之明。
其 人甚恶,欲何希望,不当仰视邪?以为天不遣凶神,司汝为非乎?不当自怪,所求所为,既无可恃,但日有衰病死不绝邪!天亦何乐杀汝乎?众曰汝,无有逋须臾之 间,故杀之。或使遭县官,财产单尽,复续怨祸。汝行之所致不乎?何怨于天而呼怨乎?俗人乃如是,欲复犯天,自理何益乎?
久逋不祠祀,神官所负,不肯中谢所解所负。解之常以春三月,得除日解之。三解可使文书省减,神官亦不乐重责人也。迫有文书,上下相推,何从民人之言,贫困便止,不竟所为乎?
生 时皆食有形之物,死当食其气而反不食。先人自言,生子但为死亡之后,既得食气与比等,而反不相食,生子如此,安得汝久有子孙相视乎?亦当亡其命,与先去等 饥饿,当何得自在?天官重孝顺,当祠明白,何可所疑。死后三年,未葬之日,当奉祷赛,不可言地上有未葬者而不祠也。不食益过咎,子孙无伤时也,是为可知当 祠。常苦富时奢侈,死牛羊猪豕六畜,祠官浸疏,后当见责。不顾有贫穷也,财产不可卒得,行复无状,财不肯归,便久不祠,为责安可卒解乎?宜当数谢逋负之 过,后可有善,子孙必复长命,是天喜首过。
其家贫者,能食谷知味,悉相呼,叩头自搏仰谢天。天原其贫苦,祠官假之,令小有,可用祠乃责,是为天所假。
颇有自足之财,当奉不疑也。不奉,复见先人对会,祠官责之不祠意,使鬼将护归家,病生人不止。先人复拘闭,祠卜问不得,得当用日为之,天听假,期至不为,不中谢天,下地取召形骸入土,魂神于天狱考,更相推排,死亡相次。
是过太重,故下其文。使知受天诛罚不怨,可转相告语,可令不犯。先古已有书,犯者不绝。以棺木未藏者,不可不祠也。今故延出文,因有心之人,书解其意。勿疑书言,尚可得生籍。疑不行,死日有期。自消息,勿复怨天咎地也。行,书小息念。其后思惟文言,知当复所行,复道之。
天报信成神诀第一百九十七
惟 有进善求生之人,思乐报称天意,令寿自前,目见天上可行之事,曰亦奉行天之所化成,使见久生之文,变化形容,成其精神,光景日增,无有解时。是有心志善, 不忘天恩。报施之士,何时有怨,解息须臾之间?心自克责,幸得为人依迎。天得成就,复知天禁,使其远害趋善,不逆神灵。见善从之,未曾不自责,时悔过从 正,思念其意,常不敢自安自疑。念之为善,晓天知意,具足可知,亦无所疑。自责悔过,积有日数,既蒙福,承奉天化,使不见危。
自 知受天报施,何可有忘须臾之间息,恐神灵非尤所言,故怀怅然,未曾自息。贪进所言,欲承天意,恐有失脱,故复洗心易行,感动于上,欲见升进,贪慕其生,实 畏短命之期,恐久不见于天地,竭力尽忠,思其诚心。数闻神言,不见其人,心内不自安,常斋惶惧,日夜愁怖,不敢自安。用是之故,不敢废善而就恶施。
人 皆得饮食,仰天元气,使得喘息,复知人情,自知受天施恩,辄当报谢,何有疑时。天生人精,地养人形,使得长大,使得成就。见天书戒,视其文辞,不战自栗, 何有负言?心常怖悸,何有安时?唯天大神,时哀省原,数见假贷,心知不以时报大恩,唯大神使见复哀,久见常在生气之中,久活前年之寿,不敢忘大施之分。恩 贷毕足,不敢解忘须臾之间而背恩也。唯大神成之,使见天神,与其语言,思闻复戒,重天所言,唯蒙有报,乃敢自信。
大 神报有善心人言:“天君常爱是有心善之人,于天有用辄进。自今有心善之人自陈前,以达白天君,承用所举听勿疑。必当如前所言,是自天君所敢前也。岁月垂 至,努力信天所言,天亦信有心善之人,自不在俗间也。簿文内记,在白日升天之中,义不相欺。天君欲得进善有心,不违言,是其人也。诸大神自遥见其形,虽家 无之日,前以有言,宜勿忧之。常念与天上诸神相对,是善所致也,宜勿懈倦也。”
有心善之人言:“生本无升进人,期心报大神,求进贪生,欲竭所知,何敢望白日升乎?举选当得其人,生不敢当之。恐见为大神所非,蒙恩自侥幸得宠,为得恩分毕足,但惜未及重报施,唯大恩假忍苏息之闻。”
大 神言:“前比白生意,进之天君,辄言有心善意,是其人也。天君自欲亲近之,不使有疑也。恩施不在大神也,何须道报乎?宜复明所知,必为有报信,心谢恳恻而 已。必使诸神相护,不令邪神干之也。致重慎所言,以善为谈首。书意有信相与,要不负有心善进之人言也。天自日夜使神将护之,余无所疑。相命沮触之,书必先 人承负自辞,勿用为忧。”
有心志善之人言:“本性单微,久在俗中,恐不能自出俗世之间,慕大神之恩宠遇,使见温,诚自知。唯大神白天君,才使在不死之伍中,为何敢望白日乎? ”大神言:“天君信有心进善之人,教无有二诺,无所狐疑,是自天君意也。虽念家不足,饥寒并至,自有天厨,但仰成事,神自师化其子,无以为念也。”
“生 主受分之后,何时忘大神所言乎?忧不成耳。不敢失大神枕席,常在心鬲,不敢解也。大神言辞乃如是,天君知者,善自得善,有心自得天君心意。” 前白事见天君,天君敕大神言:“前日已白此人,当升之日,勿令失期。竟有符在心前彻视,神自语为信。变化以有日期,但日夜念之,勿懈也。”生言:“受敕之 后,何敢懈邪?唯蒙成不。”大神言:“须书有符,自相见也,不忧不得天寿也。不但大神邪!诸神皆言善,是有心之人,诸神忧之,但仰成辩而已。”
生 言:“是大重,如使如愿,必亲心恭而已。”大神言:“是亦其人愿,所当承心而言。天君重其家,使无入大过,承负辄解之。勿信神象卜工之言,是卜不能有所增 减。欲度活人者,要在正神。虽有小神之疏,上自解之,亦勿狂为不当所行也。是自有心有道之人所知也。且各为身计,信天言,天自不欺有心进善之人也。虽知惠 常念,无有忘时,闻邪神自下,无有心志之人持身不谨,复念非常,故邪下之,使不安或恶,会无成功。此书亦不信恶人,恶人亦不信此书。会有效用有报,得报信 之后,乃为可知也。今当有信,知进善之人书,神自欲见报信。得用不信,无有心进善之人欲所得也。行,书辞已可知,见信有验,亦自不久。”
“何以明之?”“其人自乐生者,天使乐之,是天报信。其人必化成神,必以白日,不疑日自轻,食日少为信。精光日益,亲近其人,是信也,明之明也。且勿有疑。”
生言:“见诫受敕,请如所言,思惟念之,不敢懈有忘也。虽生素不知,会见之后,益亲无异。”大神言:“善善亦当惠成名,宜卒竟其功,是神常诫也。书语虽多,重生道,故多耳。勿怖之也,语且有止,各还有言。”有心志念之人言:“唯唯,不敢有忘也。”
有功天君敕进诀第一百九十八
惟 思古今有大诚信之人,各有效用,积功于天,乃敢自前,动作止进,未曾有小差之恶,常怀慈仁之施,布恩有惠,利于人众。不有失小信而不奉承天地,随四时五行 之指历,助其生成,不敢有不成之意,而自危身令不安。故自克念过负,恐不解除,复为众神所疏记,而有簿文闻太上也。以是故,敢有安时也?
今 古相承,善恶相流,何有绝时乎?故自沉静,未尝有懈,而忘天之所施为也。但自念求德之人,以心自况,见人有善心,为之欣然;见人有恶心,为之惶惧。想天神 知之,各有所进,复自惟念,本素生于俗间,心当思乐大化,贪慕生道,去离死部,恋牢精光,贪使在身,使自相爱,心乃可安。不者恐见不在常见之中。
唯诸天神,时原不及,教其进退,当承天意,不可有失,而小不善闻于太上之君耳。故因诸神。求知旷问,唯蒙不逆,使不见疑。为受一子之分,势不敢有忘丝发之间。唯原省念所言,思见天诫,以成其身,不使陷危。是诸神宠恩之日,不敢有休息,而不自念报重之大恩也。
诸神未白,天君闻知,被遣当直之神,承教见之,其人言所动摇云何,具问其意。使诸神问之,还白日,言中和之民,自道善行,积功日久,贪慕久生,自薄说,常自垂念,恐有愆负,未尝有懈息之意,为诸神道其功效。
诸神使白,各且相谓曰,此有功效德人,自于中和中,念当报天大恩,积行为善日久,欲因诸神,自道功德,各怀狐疑,不敢进白。天君常属诸神,见信有功于天,有者进之,而诸神占观其行日久,何故不白?诸神皆怀惧而言,本素不知此人,来恐不大精实,且各消息,其意不知。
天 君闻之,是诸神各无所主正,见善有功之人,而不时白道之。使者遣使神,考积其行,大有功。是诸神各为无状,各无有功善而齐外心,以为天君不知,诸神各解 辞,令自何用者?有益而已,各自安乎?谢诸神,各以识事免冠谢,言小神奉职,各平尽忠诚之心,而得问是罪无状,待死于门。
天 君出教日,且待于外,须敕诸神伏地,自以当直危立也。教日敕诸神言,天君欲不惜诸神,且未忍相中伤,教谪于中和地上,在京洛十年,卖药治病,不得多受病者 钱。谪竟,上者著闻曹,一岁有功,乃复故。诸神见天君贯不死之罪,才得薄谪,诚自知过失,自以摧折,不望其生,不忍有中伤之意,复以事谢。
天君言:“告谢曹吏便下,勿稽留,时使神行,卓视之。”曹白:“使遣下,如天君教。”天君敕曹,复告大神,视其文辞,令诸神见之。曹以文传视大神,下所部,各顺其职,见有功善贪进之人,当进之。前有事,具白可知。
天君敕大神曰:“辄早观此人,与使神语言相应与不也。”大神曰:“被使往视其人,积其日数,视功效。还白,日被敕教,视中和有功人,还白如使神言。 ”天君亦如是。有功之人,而诸神所部不时白,天君觉知,乃道其意,是不勉邪哉?得簿谪于中和,自今以后,可以为诫。有功不白,天君闻之,受罚自身之谪。各慎职,遣神导化其人,使成神,增其精光。为视簿籍使上,无者著其姓名上之。
大 神受教,还于曹视簿,案其姓名有此,白言:“曹文书有此人,请案天君内簿,知相应与不。”天君出文视之,与外书同,敕便上。大神言:“不审年满未,请还谛 案之。”天君谓大神:“安置耳目,而不尽视之,而言还案乎?”大神以职事谢,天君言:“趣案疾还。”大神则案其人,年已满,失脱不白,无状当坐伏,须辜 诛。
天君言:“且冠视职,复勿懈。因召其人,上之勿失,其效小职,知所致奉功。”“唯唯,请如天君出教。”“诺之。大神且上其人,署小职,观望其行。” “日月尚浅,请复情实;有大效信,真有缺者署之补缺处。”天君言:“当知大神所白,勿有懈意。”大神言:“唯唯,请使使神,往卓视之。”天君言:“善。”
不用书言命不全诀第一百九十九
惟 天上有圣明之人,皆有部职,各尽忠行,不负于上,各尽筋力所为作,亦不失意,皆豫知天君所施为,常倾耳听,欲知其意,常视储曹文部,别令可知。顾君呼召无 时,不敢私出,公事乃行,辄关意相白,乃敢出。所周所遍,被敕当所案行,不敢留止须臾之间。奉功,私乃敢有所言,诚相归,自不敢施私,所不当全其命,不惜 晨夜而自责。常恐有无牢之用,各自该理其身,欲副太上之意,何时敢懈,恐失其宜。
效日自进,不须神言,乃而欲自成,欲得久视,与天上诸神从事,无有大小,皆相关知,可承行不。义不自专,恐有嫌疑,动辄相闻,何有息时?所以然者,人各有志,各自有所念,各有所成,其计不同;各有所见,各有所出生,各自欲有所得,各知其所,心乃了然。
是 曹之事,要当重生,生为第一,余者自计所为。生气著人身,皆不相去,相守相成。神亦贵得其名,变化出入,无孔之中,小大自在。俗夫之人,不见神形容,神神 自相知,形容皆气所成,何有不就者乎?大神小神,精光增减,辄自有差。其寿增九,辄有其年,大化行善,寿亦无极,上则无上,下则无下,出入无间,无表无 里,象如循环。欲止自止,欲行则行,呼吸成神,光景荣华。
上下有期,得当行,便以时还,亦不可自在,迫有尊卑。各相为使,各有簿领,各有其职,宜有其心,持志不违,明其所为。各见其功,各进所知,无有所私,动辄承教,不失教言,而精进趣志,常有不息,得敕乃止,是生神之愿。辄有符传以为信行。
诸 所案行,当所禀食,勿过文书,随其多少。天上传舍,自有簿领,不当得止者勿止。是天君常教勿妄,恐守传之吏以威势也。官有尊卑,不可强诈称大位,而称久止 传舍。吏辄受天君敕,有过传舍,上其姓名,官位所属,不得有隐欺。天君亦自知之,何得为相私?明各如其平,乃得上。不用令敕,簿书数上,是复亡失精光,其 寿损减。是为可知,宜当慎,时无敢自从,而不承上之教也。天上之神,更相案举,亦无息时。后进上下人当知是禁,圣明之人自不犯之。恐后进上之人不见其戒, 故天下文使知防禁。是天君大恩,恐有犯者。是天君欲成就善心之故,视其文,并语俗人。
俗人虽少,知中和之间,各有禁忌。文书天下,中和民间,道上佃夫,阡陌聚社,庐宅官舍,门户井灶,刑德各主其事,不可有恶。复见疏记,簿其姓名。积众多圣明理之,事更明堂,天君得知,复减人年,上至死亡,可不慎乎?
数下此文者,后生之人,不信前言。故复因有知虑之人,不犯禁者出之,令俗间知之,而不用书言,命不可得全也。恶籍累积日多,少有减时,故先命敕书诫,勿使相犯,犯之命薄,不疑也。当顺书言,小过尚可救解,大过安从得贳乎?
诫 文非一卷,宜当重慎重慎,天文不可自在也。有知之人,少有犯者,时有失脱,天亦原之,不著恶伍。为恶不止,与死籍相连,传付土府,藏其形骸,何时复出乎? 精魂拘闭,问生时所为,辞语不同,复见掠治,魂神苦极,是谁之过乎?同从人生,何为作恶,行各宜善自守。天禀人寿,不可再得,作恶年减,何有相益时乎?此 时当所主,天君取信,不敢脱人恶行,令得久生也,为不知乎?书前后相戒者,既民不改,令人欲尽年耳。不欲为善,自令不全,亦奈此人为恶不止可。书辞小解, 且念其后,如有不备,乃复念之。
大寿诫第二百
惟 有志之人,心不迷乱,奉天之化,当所师导。各使从其愿,乃为随心。众万二千物皆生中和地中,滋生长大,皆还自覆盖,荫其下本根。其花实以给身口,助其谷 粮,使有酸咸醋淡自在。?危沟髦钗叮远刮挝叮瑺薄厚自恣。菜茹众物,当入口者。皆令民食之。用其温饱,长大形容,子孙相承,复以六畜 不任用者,使得食之,肥美甘脆之属皆使食。
是天使奉职之神,调和平均,使各从其愿,不夺其所安。是布恩施,惠民非乎?奈何天所施而不求报乎?天何时当求报施乎?但平民受大恩而不归相谢,故求之耳。天食精华气,自然不必须民报谢办也,贵其意耳。而反不念天气所生成,令得食之,是民中有知,不报乃如是,自以职当。
天 使奉职之人,案行民间,使飞虫施令,促佃者趣稼,布谷日日鸣之,使民用其言。家无大小,能食谷者,晨夜尽日相劝,及泽布种,天为长大,时雨风摇,枝叶使 动,成其身,日满当熟,以给人食,恩不重邪?从岁至岁,何有极时?而反齐不作孝顺,有逆之心,何益于天,久养恶人,使见可食之物乎?中为天无所知邪?何为 当久养不孝恶逆之人乎?
故置凶神随之,不孝恶逆之人移,令人重禁,罪至祸重,不见贳时。想民当如是,何为犯 之,自致不寿,亡其年命乎?不当视孝善之人,独得寿,有子孙乎?善恶当相比不?寿与不寿为有比不?生之与死当相悬不?行作善,有孝慈,使各竟其年,或得增 命,子孙相次,无中夭时,天用是为善孝之行所致,不当比之邪?何为作非邪?施于人乎?天甚憎恶之,辄使绝命,子孙得咎。是恶所致,欲何所望?
天 喜善人,不用恶子,宜思书言,其文具足,可以自护,必得天福。可无久苦自愁,令忧满腹。复有忧气结不解,日夜愁毒大息,念在钱财散亡,恐不得久保,疾病连 年,不离枕席,医所不愈,结气不解,计念之日夜羸劣,饭食复少,不能消尽谷,五藏不安,脾为不磨,是正在不全之部短气。饭食不下,家室视之,名为难活。
有 钱财家,颇有储,侍无钱,财产殚尽,内外尽贫,不能相发。死命以至,不见棺木,毕埋土中。须治生有钱财,乃当出之相贫之家。财去人走,何时可合?家室分 离,不能复相救,遂不见棺木,为无棺椁之鬼,浮游无家,亦无复食之者。死为鬼,饿乞求食,无有止时,是恶行所致,而不自知亡失宗族。呜呼痛哉!死无所依。
是 过积祸之人,自致无门户后世,天甚复伤之,故使复有遗腹子,未知男女。儿生未大,母去行嫁。至年长大,问其疏亲,我父母何在?亲言,汝父少小,父母不能拘 止,轻薄相随,不顾于家,劫人强盗,殊不而自休止,县官诛杀,游于他所,财产殚尽,不而来还故乡,久在异郡,不审所至,死生不可得知也。诸家患毒,亲属中 外皆远去矣。汝母怀妊时,见汝生有续,心中复喜,家长大人,无所依止,贫无自给,使行事人,随夫行客,未有还期。
遗 腹子言,人皆父母依仰之生,我独生不见父母。至年颇大,问父所在,人言汝父行恶,远弃父母,游荡他方,死生不知,所在无有往来者。闻言已死,不知所在。父 母忧之,发病不起,遂不成为人,财产殚尽,外内尽衰,咎在余亲希疏,素无恩分。不直仰天悲哭,泪下沾衣,父有恶行,自致不还于处,身自过责,无有解已。时 以行客,赁作富家,为其奴使。一岁数千,衣出其中,余少可视,积十余岁,可得自用还故乡。招藏我父,晨夜啼吟,更无依止,甚哉痛乎!
父 时为恶,使子无所依止,泪下如行,自无干时。天大哀伤,常使强健,治生有利,使取妻妇,复有子孙,心乃小安耳。复为其子说之,我父行恶,远在他乡不还,时 往人去者,卜工问之,殊死生不知所安所在,招藏之,有岁数。去行治生,天哀穷人,使有利入,颇有少钱,因求妇相助治生,因有汝耳。我疾我父少小时为恶,故 诫汝耳。从今以后,但当善耳,勿效我父远之他所。故复思我过,天哀我耳。汝努力,心为善,勿行游荡,治生有次,勿取人财,才可足活耳。各且相事,无妄饮 洒,讲议是非复见失。详思父母言,可无所咎。天上闻知,更为善子,可得久生,竟年之寿。为汝作大,以是为诫。
诸 神闻知,上白于天,天令善神随之,治生有进,财复将增,生子遂健,更为有足,是天恩也。春秋节腊,辄奉天报恩,既不解,努力为善,自得其福,行慎所言,复 自消息。天神常在人边,不可狂言,慎之小差,不慎亡身。见诫当责身,勿尤他人也,此戒可知也。欲得大寿者,勿失此戒言。
病归天有费诀第二百一
惟人居世之间,各有所宜,各有所成,各不夺其愿,随其所便安,自在所喜。商贾佃作,或欲为吏,及所医巫工师,各令得成,道皆有成,以给民可用。是天师化,何有不就?使自给口,当念奉天所行,恩分之施,四时之报,皆使不绝香洁而已。是为报天之恩。
行善日久,神灵所爱,是善行所致,何有不从者乎?故天常为其上,司人是非,使神往来,知人所为,善恶辄白,何有失者。知知少,以为不然,故天为视其影响,使闻音,以是为效,风雨迟疾,皆使可知,何有疑者。
动作辄异,文墨相承,亦不失其法,人亦当知可不,安得自恣而不顺天乎?天亲受元气自然,从其教令,不敢小有违之意。恐其有失,而民所为功。犯天法,不避罗网,是为故天命以自诫,为当久生,可与善人等也。
中 为人得自在邪?故使神随恶行人之后,司其不当所为,辄以事白,过无大小,上闻于天。是自人过,何所怨天书?书有戒而不用,其行得病乃惶,岂可免焉?诚民之 愚,何益于天。使神劳心烦苦,医巫解除,欲得求生,不忘为过时。当为恶时,乃如是,何不即自悔责。已病乃求生,已后之,多亡。所有祷祭神灵,轻者得解,重 者不贳。而反多征召,呼作诈病之神,为叩头自搏,欲求其生。文辞数通,定其死名,安得复脱?
医巫神家,但欲得人钱,为言可愈,多征肥美及以酒脯,呼召大神,从其寄精神,致当脱汝死。名籍不自致,钱财殚尽,乃亡其命。
神家求请,满三不下,病不得愈,何为复请?事祸必更有祸,责在其后。邪神称正神,狂行斩杀,不得其人而杀之。咎怨讼上至天,天君为理之,杀事神之家,子孙坐。为病者求福,欲令为求生,呼召不顺,反受其殃。
事邪神之家自言,我神正神者,教其语。邪神精物,何时敢至天君之前,而求请人乎?但费人酒枣馓之属!得病,反妄邪神之家得愈者,谓在不死之伍中,事未上过,可得蒙愈。此天自愈之,邪神之家何得名之,而言多愈人病乎?而责人肥美?
见 邪神所为,则召令上之,考问藏罪。藏多罪大,便见不活。事神者,神不往来,人复不中,精神日竭,是邪神自其殃。神家得邪神余物,以给家口,肥美好衣,自以 可久。神尝坐之,何望得活而寿乎?受神藏多,不可复贳,并亡其子孙。反言其过杀我子孙,或身亦望久,久亡户。人日当自正,可勿咎天。
今世之人,行甚愚浅,得病且死,不自归于天,首过自搏叩头,家无大小,相助求哀。积有日数,天复原之,假其日月,使得苏息。后复犯之,叩头无益。是为可知。努力为善,无入禁中,可得生活竟年之寿。不欲为善,自索不寿,自欲为鬼,不贪其生,无可奈何也。
行慎所言,辞乐知余者,自计勿枉所为。有病自归于天,可省资费,无为大烦。反举家怔忪,避舍远处。当死之人远何益?凶神随之,当可得脱不乎?愚人为行乃如是,宁能使命在不死之中?可勿避也。舍不杀人,家自衰耳。天神在上占之,欲何所至乎?中为不知汝处邪?
且慎所言,天致爱人,欲使人生,何时欲害杀人。故施禁法,使人不犯之耳。而自犯之,寿命从何得前?当思之思之,复念书言,可无自疑。书复小止,止后念之,当所道说者,复道之。
不承天书言病当解谪诫第二百二
惟念俗间之人,甚独愚处,不念作孝顺事,而为反逆。不承大书言,而苟自薄。与人既无善,而恶数闻,处者致灾,中者衰落,下者见病,无有休息。是为恶施于人,令咎不容。
无 有施恩之意,日夜行侵克善人,令使自怨。无有善意相待,而反自策,陷人入罪名,使得有刑罚,高至死亡而诀。其主有财之家,能自解酒;无钱触法,教吏呼召。 亡费解之,赍家所有,皆有价数,乃为解之。分半自得,以给家口,美酒善炎,恣其所得,于意乃可,不知人当从傍平之。所为恶也,自以可久,而与人等。县君 严者,使人司候。效功之吏,当有报应。晨夜司之,欲得其为主恶。默疏等辈为谁,径至门FDB0,内刺合笺,道其姓名。为吏受邪簿,主为间人,道其短长,酒 肉甘肥,常不离目下。君得笺书,默召其主,为置证左,使不得诋。罪定送狱,掠治首臧,人复言之,并加其罪闻亦然。
钱 财小故,不自努力周进,治生有利,而反卖舌于人,相陷罪名,是正恶,何复久生?长吏所疾,令不得生,是谁之过乎?皆从恶弊人出。父母愁毒,宗家患毒,为行 如此,亦何所望,而欲得久视息哉?主作祸罚,而望求生,此为何人?天从上视之,言不可久忍,下文于主凶恶之曹,遣吏从恶鬼,佐助县官,治无状之人,使入死 法,不得有生之望。是皆贪非一家之财,以自增益而坐之,得罪定死乃休,无续世之人,乃使先去者不见享食,是汝过非?从今以往,后生之人,见诫当止,乃小活 耳。不者,定在死伍之中,不疑也。慎之小差,可无相怨。人命不可再得,人皆如是,何为不从禁乎?
无状之人,结 客合伍,劫取人财,其主不全。县官未得杀汝,天代诛罚,上至灭户,下流子孙。用是财故,而反不生,是计何一不纯!故数出此书文者,贵此不犯耳。今续犯之, 尤处故,令死亡者多。天甚患之。故见其人有心知者,自不犯之。今世俗人,了不可晓,视其寿书,而不用其言,以为书不可信用也。不当见神仙之人,皆以孝善, 乃得仙耳,其寿何极!
且详所言,同出辞,言可令好所为出,恶自令得。各书前后之戒者,但欲使人为善,不犯法耳。何时相枉乎?宜往念思,著于五内,令可奉行,勿非尤于天也;非之无益,更相令过重。慎勿有所恨,行自得之,何怨咎?
努 力从善,乃可为人耳。行当自惜,无为鬼所咎,为知不乎?宜各自明其计,勿自逐非,没命不足塞责。殃祸所归者多,怨憎何有止时。持心不密,但空言,无益世间 之用,愁毒于人,复何用?相明使有和顺乎!自以为贤,以化他人,为不肖,不当自况。俱生为人,无所照见,问之无有相明之意,是曹之人,皆如六畜。
但 口知臭香衣好,礼跪起,不可法则,常有不录之心,见比邻老人,犯倨不起。闭人妇女,议相刑,别其丑好,此为恶人。无所事作,端仰成事,口骂咒诅,以地无 神,更相案举,自可而行,不念后患将至,不及相救,救之已晚,何益于事。但为烦苛,终可见理,何以自明解其所负众多?人所非,作祸不止,久至亡家,后无子 孙,不见其寿,冤哉此行,亦何可久?太平之书,令下可顺其上,可得长久,不者失命,复见难治。
令世俗人亦自薄 恩,复少义理,当前可意,各不惜其寿,纵横自在,以为无神。随疏之者众多,事事相关,及更明堂,拘校前后,上其姓名。主者任录,如过负辄白司官,司官白于 太阴,太阴之吏取召家先去人,考掠治之,令归家言,咒诅逋负,被过行作,无有休止,故遣病人。病人之家,当为解阴解谪,使得不作;谪解得除之,不解其谪, 病者不止,复责作之。既不解已,以为不然,观其所行,皆有其人,多与少耳。是为可知,复慎其后,勿益其咎。乃为有知,可使无咎,无知自己。患福之间,未曾 休止。
各慎书言,不须相负,难为记疏。神不休止,想人知人,而故为耳,是不善故之也。固善得善,恶自不寿,何 为有恨?自得之耳。下顺其上,可无恶子,为知不乎?戒之戒之,可令小息。书难为文辞,法令开张,宜不犯耳。书复小解,复有小不定文者,详念其后,但令可 知。慎之慎之,小事致大。文复重,故小息耳。息后有言,复陈说之。
为父母不易诀第二百三
平 经〗惟有善行之人,自不犯天地四时五行、日月星辰诸神之禁,畏其所施,恐犯之,辄有上姓名,以故自欲为善,行孝顺之义。天地禁书,故不欲令民犯之者,欲令 民充盛,何时欲令藏乎?设施当生之物,使得食之,何时欲使相危乎?人自犯耳。故善人无恶言者,各有其文,所诫所成,分明可知。善自得生,恶自早死,与民何 争?故置善人文,以示生民,各知寿命吉凶所起,为道其诫,使不犯耳。
行善之人,无恶文辞,天见善,使神随之, 移其命籍,著长寿之曹。神遂成其功。使后生之人,常以善日直天王相,下无忌讳,先人余算并之,大寿百二十。其子孙而承后得善意,无有小恶,亦复得寿,白发 相次。子子孙孙,家足人备,亦无侵者。佃作商贾,皆有利。入为吏数迁,无刑罚之意,善所叔也。
人不能仿效,反 倨笑之。是善人之心行自善,有益于人。见人究厄,假贷与之,不责费息,人得其恩,必不负之,小有先偿,酒肉相谢,两相得恩。天见其行,复善之,使其出入, 无干犯之者。行善之人,天自佐之,不令逢恶,是行所致。其余为不善之人,欲望坐得寿,复有子孙,是为不分别。故天别其寿,殊能行天上之事,与天同心志合, 可得仙度,录上贤圣,精神增加,其寿何极?故言善不可不为,亦人所不及,故天重有善人爱之,不欲使有恶也。善恶之人,各有分部,何得二千乎?故天书辞具, 自可知也。善者善之,恶者戒之,欲使不陷于危亡,之失其年耳。是天报善增其命,恶者使下不成人。是亦可知也,何为有疑乎?
人 从生至老,自致有子孙,各令长大成就,在所喜随使安之,无逆其意,各得其宜,乃为各从其愿。为人父母,亦不容易。子亦当孝,承父母之教,乃善人骨肉肢节, 各保令完全,父母所生,当令完。勿有刑伤。父母所生,非敢还言,有美辄进,家少财物,赇恭温柔而已,数问消息,知其安危,是善之善也。邻里近亲,尽爱象 之,成善之行。
见有凶恶之人,不敢与语言,恐相反也。相反之后,更失善,人恶,无复憎之,故皆自重惜,损其子 孙。慎无犯禁,使家不安。不但不安也,并及家亲,内外肃动,更逢县官,亡减财产。故令自慎,不违书言。能亲安和邕邕,无有二言,各自有业,各成其功,是大 善之人行,天必令寿,神鬼佑之不敢失。
四时所奉进,各有差序。市价取好,不争价直。所以然者,夫有所奉进,皆 有精神,随上下进退,小异不洁。辄有文墨,不有失。故顺所贾所道,乃为恭敬。神灵必喜,上白司命,祠官各部吏安行,或自行见其洁香,乃享食。食后,大曾五 祖乃于处食,食必欢喜,家遂富有,子孙皆善,无有恶子。
郡县闻之,取召使为有职之吏,辄转入府,府有署显职。州复闻知,辟召亲近,举廉茂才,是善所致也。行自得之,其位必至。是亦相禄禀命所得,明其为善之征。恶不过其门。
天上诸神皆言,是行尤善。但未知天意耳,故使善文善人,记其竹帛,使后生令得贪进遂善家,世世有荣,子孙不离朝堂,帝王爱之,常在善职。是功自然,皆其福所致也。故有善者,当法此书,言取信验,不空言也。
右天上说孝、以止逆乱、却夷狄、令下顺从易治。
《三 洞珠囊》卷三引《太平经》第一百十四云:青童君采飞根,吞日景,服开明灵符,服月华符,服除二符,拘三魂,制七魄,佩星象符,服华丹,服黄水,服回水,食 F046刚,食凤脑,食松梨,食李枣,白银紫金,服云腴,食竹笋,佩五神符。备此变化无穷,超凌三界之外,游浪六合之中。
《上清道类事相》卷三《宝台品》引《太平经》第一百十四云:灵上光台,太师彭广渊治其中。又云:太空琼台,太平道君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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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経目次
- 附录·太平经佚文
- 太平经·癸部不分卷(卷一百五十四至一百七十)
- 太平经·壬部不分卷(卷一百三十七至一百五十三)
- 太平经·辛部不分卷(卷一百二十至一百三十六)
- 太平经·庚部之十七(卷一百十九)
- 太平经·庚部之十六(卷一百十八)
- 太平经·庚部之十五(卷一百十七)
- 太平经·庚部十三至十四(卷一百十五至一百十六)
- 太平经·庚部之十二(卷一百十四)
- 太平经·庚部之十一(卷一百十三)
- 太平经·庚部之十(卷一百十二)
- 太平经·庚部之九(卷一百十一)
- 太平经·庚部之八(卷一百十)
- 太平经·庚部之七(卷一百九)
- 太平经·庚部之六(卷一百八)
- 太平经·庚部之五(卷一百七)
- 太平经·庚部之四(卷一百六)
- 太平经·庚部之三(卷一百五)
- 太平经·庚部之二(卷一百四)
- 太平经·庚部之一(卷一百三)
- 太平经·己部之十七(卷一百二)
- 太平经·己部之十六(卷一百一)
- 太平经·己部之十五(卷一百)
- 太平经·己部之十四(卷九十九)
- 太平经·己部之十三(卷九十八)
- 太平经·己部之十二(卷九十七)
- 太平经·己部之十一(卷九十六)
- 太平经·己部九至十(卷九十四至九十五)
- 太平经·己部之八(卷九十三)
- 太平经·己部之七(卷九十二)
- 太平经·己部之六(卷九十一)
- 太平经·己部之五(卷九十)
- 太平经·己部之四(卷八十九)
- 太平经·己部之三(卷八十八)
- 太平经·己部之二(卷八十七)
- 太平经·己部之一(卷八十六)
- 太平经·戊部之五(卷七十三至八十五)
- 太平经·戊部之四(卷七十二)
- 太平经·戊部之三(卷七十一)
- 太平经·戊部之二(卷七十)
- 太平经·戊部之一(卷六十九)
- 太平经·丁部之十七(卷六十八)
- 太平经·丁部之十六(卷六十七)
- 太平经·丁部之十五(卷六十六)
- 太平经·丁部之十四(卷六十五)
- 太平经·丁部五至十三(卷五十六至六十四)
- 太平经·丁部之四(卷五十五)
- 太平经·丁部之三(卷五十四)
- 太平经·丁部之二(卷五十三)
- 太平经·丁部之一(卷五十二)
- 太平经·丙部之十七(卷五十一)
- 太平经·丙部之十六(卷五十)
- 太平经·丙部之十五(卷四十九)
- 太平经·丙部之十四(卷四十八)
- 太平经·丙部之十三(卷四十七)
- 太平经·丙部之十二(卷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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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经·丙部之六(卷四十)
- 太平经·丙部之五(卷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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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经·丙部之一(卷三十五)
- 太平经·乙部不分卷(一十八至三十四)
- 太平经·甲部不分卷(卷一至十七)
- 《太平经》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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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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