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経

2007年7月22日日曜日

太平経目次

附录·太平经佚文

附录·太平经佚文

天失阴阳则乱其道,地失阴阳则乱其财,人失阴阳则绝其后,君臣失阴阳则其道不理,五行四时失阴阳则为灾。今天垂象为人法,故当承顺之也。

又 问曰:“今何故其生子少也?”天师曰:“善哉!子之言也。但施不得其意耳。如令施其人欲生也,开其玉户,施种于中,比若春种于地也,十十相应和而生。其施 不以其时,比若十月种物于地也,十十尽死,固无生者。真人欲重知其审,今无子之女,虽日百施其中,犹无所生也。不得其所生之处,比若此矣。是故古者圣贤, 不妄施于不生之地也,名为亡种竭气而无所生成。今太平气至,或有不生子者,反断绝天地之统,使国少人。理国之道,多人则国富,少人则国贫。今天上皇之气已 到,天皇气生物,乃当万倍其初天地。”

老子往西,越八十余年,生殷周之际也。

德者,正相得也。

常德不丧。

德者,正相德也。成者,成济也。不丧者,不失也。

爰清爰静,是知理道。

道者,乃天地所常行,万物所受命而生也。

能得太上之心者,皆无形自然。天仙大人有真道,乃能得太上之心,余者何因得与相见乎?

悟师一人,教十弟子,十以教百,百以教千,千以教万。

神者,道也。入则为神明,出则为文章,皆道之小成也。

今平气行矣,平亦是安。

欲复古太平之法,先安中气也。

三五气和,日月常光明,乃为太平。

积清成精,故胆为六府之精也。

积清成青也。

何 谓为多言?然一言而致大凶,是为上多言人也。一言而致辱,是为中多言人也。一言而见穷,是为下多言人也。夫古今圣贤也,出文辞满天地之间,尚苦其少,有不 及者,故灾害不绝。后生贤圣复重言之,天下以为法,不敢厌其言也。故言而除害者,常苦其少,是以善言无多,恶言无少。故古之圣人将言也,皆思之,圣心出而 成经,置为人法。愚者出言,为身灾害,还以自伤。

言则道不成,多言则为害;闭口不言,万岁无患。

后学得道,各有品阶,至于指极,圣真仙人。

古者三皇之时,人皆气清,深知天地之至情,故悉学真道,乃复得天地之公。求道之法,静为基先,心神已明,与道为一,开蒙洞白,类如昼日;不学其道,若处暗室而迷方也,故圣贤遑骇。

恶 人入道,损败善人,亦如拙匠损败人材木,拙女毁人布帛,终无成善功。然恶人与善人反,如人健时吃好美食,大美乃得肥壮;若病人食饭苦,亦不肯食,久久因病 而死。令恶人闻善言劝喻,亦如临死人吃美食耳,反而为恶。若善人见善人乃喜,贤人见贤人乃喜,智人见智人乃喜,恶人见恶人乃喜,奸人见奸人乃喜,各得其类 乃喜。若子不能尽力事父母,弟子不能尽力事师尊,臣不能尽力事君长,此三行而不善,罪名不可除也。

神以道全,形以术延。

道包无表里,其能生精神。

道无不导,道无不生。

地理者,三色也,谓水土石。

上天度世者,以万岁为一日,其次千岁为一日,其次百岁为一日,其次乃至十日为一日也。

《太平经·内品修真秘诀》云:上清大真人未升天以前,皆一一取本命之日,修行四等法诀,后步履斗星,蹑地纪,升登天门,便入金阙玉台而后圣君也。

《太 平经》载:真君受元始符命神光宝书,统领天丁,收天关地轴。二魔王忽一见如鳌苍龟,其形五变。一现万丈巨蛇,其形三变。真君腾空,步乾踏斗,化千丈大身, 挥魁B82D之剑,冲折二魔。各敛形状,龟如拳五寸,蛇如鞭三尺,和合并体,被真君蹑踏之。谨显二魔变相:苍龟,一变色若金光,甲缝苍青;二变色如碧玉, 甲缝含金;三变色若苍黄,甲纹光青;四变色如碧绿,甲缝含银;五变龙首鳌身,出紫金光,甲间碧玉。巨蛇,初变状若金色,鳞如赤丹;次变体现青碧色,鳞络金 线B82E;末变首如螭龙,身色苍黄,鳞间金玉。

夫神者,因道而行,不因德也,故用道者与神明,用德者与神谋。道之与德更明,思神与人者内相恃,皆令可睹。

大神比如国家忠臣,治辅公位,名为大神。大神有小私,天君闻之复退矣,故不敢懈怠。小神者,安敢自在?

四时之精神,犹风也水也,随人意而为邪正。人正则正,人邪则邪,故须得其人,乃可立事也。不得其人,道难用也。夫水本随器方圆,方圆无常。风气亦随人治,为善恶无常,此即其明戒也。天地之神与风气,影响随人,为明戒耳。

今 天地开辟以来,凶气不绝,绝后复起,其故何也?其所从来者,乃远复远。本由先王治,小小失其纲纪,灾害不绝,更相承负,稍积为多,因生大奸,为害甚深。动 为变怪,前后相续,而生不祥,以害万国。其所从来,独又远矣。君王不知,遂相承负,不能禁止,令人冤呼嗟动天,使正道失其路,王治为其伤,常少善应。人意 不纯,转难教化,邪气为其动,帝王虽愁,心欲止之,若渴而不能如之何。君王虽有万人之仁德,犹不能止此王流灾也,故反以为行善无益,天道无知也。禁民为 恶,愁其难化,反相克贼,急其诛罚,一人有过,乃及邻里,重被冤结积多,恶气日以增倍。以为道德与经无益,废之而不行,各试其才,趣利射禄,斗命中者为 右,是为乱天仪,无法之治,安能与皇天心合乎?天甚病之久矣,阴阳为其失节,其明证也。治得天心,然后邪可去,治易平,故今教以上皇兴平第一之道,得而急 行,恶可消灭,天之佑善者明矣。先王灾虽流积,一旦除灭易耳。今帝王乃居百里之内,用道德仁义,乃万里百姓皆蒙其恩,父为其慈,子为其孝,家足人给,不为 邪恶。

王者深得天意,至道住佑之,但有百吉,无有一凶事也。

古者上真睹天神食气,象之为行,乃学食气。真神来助其为治,乃游居真人腹中也。古者真仙之身,名为真人室宅耳。

夫 人本生混沌之气,气生精,精生神,神生明。本于阴阳之气,气转为精,精转为神,神转为明。欲寿者,当守气而合神、精,不去其形。念此三合以为一,久即彬彬 自见身中,形渐轻,精益明,光益精,心中大安,欣然若喜,太平气应矣。修其内,反应于外,内以致寿,外以致理,非用筋力,自然而致太平矣。

守一明之法,未精之时,瞑目冥冥,目中无有光。

守一复久,自生光明,昭然见四方,随明而远行,尽见身形容。群神将集,故能形化为神。

守一明法,明有正青,青而清明者,少阳之明也。

守一明法,明正赤,若火光,光者度世。

守一明法,明正黄而青者,中和之光,其道良药。

守一明法,正白如清水,此少阴之明也。

守一明法,明有正黑,清若窥水者,太阴之光。

守一明法,四方皆暗,腹中洞照,此太和之明也,大顺之道。

守一明法,有外暗内暗,无所属,无所睹,此人邪乱,急以方药助之,寻上七首,内自求之。

守一之法,老而更少,发白更黑,齿落更生。守之一月,增寿一年;两月,增寿二年,以次而增之。

守一之法,始思居闲处,宜重墙厚壁,不闻喧哗之音。

守一之法,光通六外,身乃无害,可终其世,子得长久。

守一勿失,事且自毕,急除众忧,一复何求?

守一不穷,士子欲无忧,不可相欺,垂拱。

守一是为久游,身常自谨,患祸去之。

守一之法,神药自来。

守一之法,凡害不害,人各有一不相须。虎狼不视,蛟龙不升,有毒之物皆逃形。子欲长无忧,与一相求;百神千鬼,不得相尤。守而常专,灾害不迁。

守一之法,不言其根,谨闭其门;不敢泄漏,谨守其神;外暗内明,一乃可成。

守一之法,将与神游,万神自来,昭昭可俦。

夫欲守一,喜怒为疾,不喜不怒,一乃可睹。

守一之法,内有五守,外有六候,十一之神,同一门户。

守一之法,当念本无形,凑液相合,一乃从生,去老反稚,可得长生。子若守一,无使多知,守一不退,无一不知,所求皆得,端坐致之。子欲大乐,与一相知,去荣辞显,一乃相宜。子欲养老,守一为早,平床坐卧,与一相保,不食而饱,不德衰老。

守一之法,皆从渐起,守之积久,其一,百日至。

守一之法,无致巧意,一乃自效。

夫欲守一,乃与神通;安卧无为,反求腹中;卧在山西,反知山东。

守一之法,乃万神本根,根深神静,死之无门。

守一之法,老小异度,各因其性,一乃相遇。

守一之法,安贫乐贱,常内自求,一乃相见,知非贵贱。

守一之法,少食为根,真神好洁,粪秽气昏。

守一之法,密思其要,周而复始,无端无徼,面目有光明,精神洞晓。

守一之法,百日为小静,二百日为中静,三百日为大静。内使常乐,三尸已落。

守一之法,有三百六十六数,数有一精,精有一神,守一功成,此神可睹。

守一之法,有内五政,游心于外,内则失政。守一不善,内逆外谨,与一为怨。

守一之法,常有六司命神,共议人过失。

守一之法,乃诸神主,人善之根,除祸之法,致福之门。守一者,乃神器之主,从一神积至万神,同一器,则得道矣。

守一之法,内若大逆不正,五宫乖错,六府失守,群神恐忄亥,俱出白于明堂,必先见于面目颜色。天地共知之。群神将逝,形当死矣。

守一之法,为善,效验可睹,今日为善清静,神明渐光,始如萤火,久似电光。

守一之法,外则行仁施惠为功,不望其报。忠孝亦同。

守一之法,有百福亦有百祸。所守不专,外事多端,百神争竞,胜负相连。

守一之法,内常专神,爱之如赤子,百祸如何敢干?

守一之法,与天地神明同,出阴入阳,无事不通也。

守一之法,先知天意,生化万物,不言而理,功成不宰,道生久视。

守 一之法,可以知万端,万端者,不能知一。夫守一者,可以度世,可以消灾,可以事君,可以不死,可以理家,可以事神明,可以不穷困,可以理病,可以长生,可 以久视。元气之首,万物枢机。天不守一失其清,地不守一失其宁,日不守一失其明,月不守一失其精,星不守一失其行,山不守一不免崩,水不守一尘土生,神不 守一不生成,人不守一不活生。一之为本,万事皆行。子知一,万事毕矣。

太阴之精为龟,匿于渊源之中也。

◎太平经复文序

皇 天金阙后圣太平帝君,太极宫之高帝也,地皇之裔。生而灵异,早悟大道,勋业著于丹台,位号编于太极。上清锡命,总统群真,封掌兆民。山川河海,八极九垓, 莫不尽关于帝君而受事焉。君有太师、上相、上宰、上傅、公卿、侯伯,皆上真寮属,垂谟作典,预令下教。故作《太平复文》,先传上相青童君,传上宰西城王 君,王君传弟子帛和,帛和传弟子干吉。

干君初得恶疾,殆将不救,诣帛和求医。帛君告曰,吾传汝《太平本文》,可因易为一百七十卷,编成三百六十章,普传于天下,授有德之君,致太平,不但疾愈,兼而度世。干吉授教,究极精义,敷演成教。

当 东汉末,中国丧乱,赍经南游吴越,居越东一百三十里,山名太平,溪曰干溪,遗迹见存。士庶翕然归心。时孙策初定江南,方正霸业。策左右咸奉干吉,策以为摇 动人心,因诬以罪而絷之。策告曰,天久旱,得雨当免。条忽之间,阴云四合,风雨暴至。策愈恶之,令斩首,悬诸市门。一旦暴风至,而失尸所在。君因更名字, 遂入蜀去。策览镜,见君首在镜中,因发面疮而卒。时咸以戮辱神仙,致斯早殒。故孙权立,益信奉道术,师葛仙公,介先生亦游其庭。

南朝丧乱,《太平》不复行。暨梁,陶先生弟子桓法,,东阳乌伤县人,于溪谷 间得《太平本文》,因取归而疾作。先生曰,《太平》教未当行,汝强取之,故疾也。令却送本处,未几疾愈。至陈宣帝时,海隅山渔人得素书,有光烛天。宣帝敕 道士周智响往祝请,因得此文,丹书焕然。周智响善于《太平经》义,常自讲习,时号太平法师。宣帝略知经旨,而不能行。陈氏五主,宣帝最贤。

爰自南朝湮没,中国复兴,法教虽存,罕有行者。绵历年代,斯文不泯,缮写宝持, 将俟贤哲。壬辰之运,迎圣君下降,睹太平至理,仙侯莅事,天民受赐,复纯古斯文之功彰也。凡四部,九十五章,二千一百二十八字,皆《太平本文》。其三百六 十二章,是干君从本文中演出,并行于世,以复相辅成教而传受焉,故不谬也。(全文完)

太平经·癸部不分卷(卷一百五十四至一百七十)

太平经·癸部不分卷(卷一百五十四至一百七十)

一曰神道书,二曰核事文,三曰去浮华记,都曰大顺之道。太者,大也;大者,天也;天能覆育万物,其功最大。平者,地也,地平,然能养育万物。经者,常也, 天以日月五星为经,地以岳渎山川为经,天地失常道,即万物悉受灾。帝王上法皇天,下法后地,中法经纬星辰岳渎,育养万物,故曰大顺之道。

神人真人圣人贤人自占可行是与非法

古者神人自占是非,得与不得,其事立可观也,不但暗昧,昭然清白。神道至众,染习身神,正心意,得无藏匿,善者出,恶者伏,即自知吉凶之法,如照镜之式也。

于 此之时,贤明自安,时不再来,物不重应,乃得独盛,洽远方,故事见,其应见,慎无拒逆,撰以为宝器,可谓得天地之心意矣,其事时矣,事皆职矣,神道来矣, 贤者谋矣,吉人到矣,邪者不来矣,清明见矣,四方悦矣,幽人隐士出矣,得天心矣,得治术矣,邪不发矣,自然达矣,真人来辅矣,天下善应矣,各以其事来矣, 去愦乱矣。

此应出腹中,发于胸心,乃若雷电之应证也。夫瑞应反从胸中来,随念往来,须臾之间,周流天下。心中所欲,感动皇天,阴阳为移言语,至诚感天,正此也。

《道典论》卷四《妙瑞篇》引《太平经》云:“人君为善于内,风雨及时于外,故瑞应反从人胸中来。故有可欲为,皆见瑞应,何有不来者乎?夫至诚,乃感皇天,阴阳为之移动,谁往为动者乎?”“身形不能往动也,动也者冥,乃心中至诚感天也。”

念者能致正,亦能致邪,皆从志意生矣。使能动天地,和阴阳,合万物,入能度身,出能成名,贤不肖皆由斯生。故贤者善御,万不失一也。

“人腹中有过,反面赤,何也?”“心者,五藏之主,主即王也,王主执正,有过乃白于天也。”

“惊即面青,何也?”“肝者主人,人者忧也,反忄亥肝胆为发怒,故上出青也。”诸神皆有可主,以万物相应。故令人常自谨良,而顺天地,而灾不得复起也。

外学多,内学少,外事日兴,内事日衰,故人多病,故多浮华。浮者,表也,华者,末也。夫天道远,入邪中,不能自还。所谓神道书者,精一不离,实守本根,与阴阳合,与神明同。核事文者,考核异同,疑误不失。浮华记者,离本已远,乃居野,其文错乱,不可常用,时可记也。

守 本者,治若神矣;守中者,少乱而烦矣;守末者昏矣。故贤者守本戒中,不敢从末也。夫能守之不止,方方善来者,无拒逆,撰为宝器,万世不复易也。人力自为善 者可厄乎?邪辟夷狄却乎?兵革绝乎?杖策绞无声乎?四方安乎?道路通乎?人君明乎?神策,大人守之动四方,中士为之令臣良,小人为之不相伤。其辞约,其法 明,占神文乎可不行?不能持乎?慎无伤以拘奸乎?

以自防却不祥法

顺用四时五行,外内思正,身散邪,却不祥,悬象而思守,行顺四时气,和合阴阳,罗网政治鬼神,令使不得妄行害人。

立冬之后到立春,盛行用太阴气,微行少阳之气也。常观其意,何者病为人使。其神吏黑衣服,思之闲处四十五日,上至九十日,令人耳目聪明。

立春盛德在仁,气治少阳,王气转在东方,兴木行。其气弱而仁,其神吏青衣,思之幽闲处四十五日,至九十日,令人病消以留年。行不止,令人日行仁爱。春分已前,盛行少阳之气,微行太阳之气,以助少阳。观其意无疑,深思其意,百邪服矣。

立夏日盛德火,王气转在南方,太阳之气以中和治。其神吏用之,得其意,口中生甘。神吏赤衣,守之,百鬼去千里。夏至之日,盛德太阳之气,中和之气也。其神吏思之,可愈百病。季夏六月,盛德合治,王气转在西南,回入中宫。其神吏黄衣,思之令人口中甘。每至季,思之十八日。

立秋日盛德在金,王气转在西方,断成万物。其神吏白衣,思之四十五日,至九十日,可除病,得其意,令骨强老寿。秋分日少阴之气,微行太阴之气也,逆疾顺之。

立 冬之日,盛德在水,王气转在北方。其神吏黑衣,令人志达耳聪。守之四十五日,至九十日,百病除。此五行四时之气,内可治身,外可治邪,故天用之清,地用之 宁,天用之生,地用之藏,人用之兴,能顺时气,忠臣孝子之谓也。此名大顺天地阴阳四时五行之道,故道为仁贤出,不为愚者生矣。

盛身却灾法

年十岁,二十年神。年二十,四十年神。年三十,六十年神。年四十,八十年神。年五十,百年神。年六十,百二十年神。年七十,百年神。年八十至百二十,神尽矣。少年神加,年衰即神灭,谓五藏精神也,中内之候也。

千二百二十善神为其使,进退司候,万神为其民,皆随人盛衰。此天地常理,若以神同城而善御之,静身存神,即病不加也,年寿长久,神明佑之。

故天地立身以靖,守以神,兴以道,故人能清静,抱精神,思虑不失,即凶邪不得入矣。其真神在内,使人常喜,欣欣然不欲贪财宝,辩讼争,竞功名,久久自能见神。神长二尺五寸,随五行五藏服饰。

君仁者道兴,君柔者德生。中心少有邪意,远方为之乱,神气周流,疾于雷电,急还神明,以自照内,故病自愈而人自治。故人生百二十上寿,八十中寿,六十下寿,过此皆夭折。此盖神游于外,病攻其内也。

思 本正行,令人相亲爱。古之求寿,不失其道者,天地有常行,不可离本也;故求安而长存者,慎无忘此道本元也。故画图以示后来,陈人物生受命之时,久远以来到 今,不失阴阳传类,更相生而久长,万万余世,不可阙也。一衰一盛,高下平也;盛而为君,衰即为民;盛即得道,衰即受刑。

夫孝者,莫大存形,乃先人统也。扬名后世,此之谓善人谨民。天地爱之,五行功之,四时利之,百王任之,万民好之,鬼神佑之,五藏神留之。遇一得生,今且失之,离我神器,复为灰土,变化无常,复为万物矣。

分别形容邪自消清身行法

道之生人,本皆精气也,皆有神也,假相名为人。愚人不知还全其神气,故失道也。能还反其神气,即终天年,或增倍者,皆高才。

或求度厄,其为之法,当作斋室,坚其门户,无人妄得入;日往自试,不精不安复出,勿强为之。如此复往,渐精熟即安,安不复欲出,口不欲语,视食饮,不欲闻人声。关炼积善,瞑目还观形容,容象若居镜中,若窥清水之影也,已为小成。

无鞭策而严,无兵杖而威,万事自治,岂不神哉!谓入神之路也,守三不如守二,守二不如守一。深思此言,得道深奥矣。

通神度世厄法

天之生人,万事毕备,故十月而生,与物终始。故可度灾厄,致太平。上士学道,辅佐帝王,当好生积功乃久长。中士学道,欲度其家。下士学道,才脱其躯。道为贤明出,不为愚者。能用之者吉,不能用之,宁无伤无贼哉?

贤不肖自知法

上 士高贤,事无大小,悉尽畏之;中士半畏之,下士全无可畏。上士所以畏之者,反取诸身,不取他人。心开意通无包容,知元气自然之根,尊天重地。日月列星,五 行四时,六甲阴阳,万物C167行动摇之属,皆不空生。鬼神精魅六合之间,表里风云雷电,不空行也,此皆有神有君长,比若人有示,故畏之,不敢妄行。

中士半畏之者,上不知元气自然之有术,才知今见风雨云气与生物也;尚时言天无神,不畏列星日月也,才知大火、北斗。

下士则不知土地山川之广大可忄亥,才知耕田,种其所有,治其家眷术也;不知四时五行可以何履也,但知随而种树之,收其利耳;不知六甲阴阳为神,通言其无有也。夫人愚学而成贤,贤学不止成圣,圣学不止成道,道学不止成仙,仙学不止成真,真学不止成神,皆积学不止所致也。

利尊上延命法

一 曰延命。夷狄自伏法万种,其类不同,俱得老寿,天地爱之,其身无咎,所以然者,名为大顺之道,道成毕,身与天地同域。古者为之,万神自得,欲知其效,瑞应 自至,凶祸自伏,帝王以治,不用筋力,能知行此,夷狄自伏,行之不已成真人。故圣人之教,非须D84A揣击而成,因其自然性立教。帝王所以能安天下者,各 因天下之心而安之,故得天下之心矣。

是道修古文。人本生时,乃名神也,乃与天地分权、分体、分形、分神、分精、分气、分事、分业、分居,故为三处。一气为天,一气为地,一气为人,余气散备万物。是故尊天、重地、贵人也。故三皇五帝皆立师,疑者跪问之。故国常治,虽灾厄亦可愈也。

王者无忧法

大 顺之路,使王者无忧无事致太平。夫天地不大动摇,风雨不横行,百神安其居,天下无灾矣。万物各居其处,则乐无忧矣。何以致之?仁使帝王常乐,道使无愁苦 也。若帝王愁苦,即天下不安。夫帝王,天下心也;群臣,股肱也;百姓,手足也。心愁则股肱妄为,手足行运不休止,百姓流荡,是其自然相使也。天亦如是也, 天失道,云气乱;地失道,不能藏矣。

王者与天相通。夫子乐其父,臣乐其君,地乐于天,天乐于道,然可致太平气。天气且一治,太上皇平且一下,天地和合。帝王且行吾道,何咎之有?道者,天之心,天之首。心首已行,其肢体宁得不来从之哉?

还神邪自消法

分别三气所长,还神守身。太阳天气,故称神。形者太阴,主,包养万物,故精神藏于腹中,故地神称。精者,万物中和之精,故进退无常。天地阴阳之精,共生万物,此三统之历也。

神者主生,精者主养,形者主成。此三者,乃成一神器,三者法君臣民,故不可相无也。故心神动摇,使形不安。存之不置,利其可安即留矣,不用其可安即去矣,始学,用其可安之教之,久久自都安不去矣。

阴 气阳气更相摩砺,乃能相生。人气亦轮身上下,神精乘之出入。神精有气,如鱼有水,气绝神精散,水绝鱼亡。故养生之道,安身养气,不欲数怒喜也。古者明师, 教帝王皆安身,使无忧,即帝王自专矣。天喜,太平气出,无不生成;天恨,形罚之气出,莫不杀伤,万物莫不被其毒,故同忧也。

天不守神,三光不明;地不守神,山川崩沦;人不守神,身死亡;万物不守神,即损伤。故当还之乃曰强,不还自守曰消亡也。

和合阴阳法

自 天有地,自日有月,自阴有阳,自春有秋,自夏有冬,自昼有夜,自左有右,自表有里,自白有黑,自明有冥,自刚有柔,自男有女,自前有后,自上有下,自君有 臣,自甲有乙,自子有丑,自五有六,自木有草,自牝有牡,自雄有雌,自山有阜。此道之根柄也,阴阳之枢机,神灵之至意也。

令人寿治平法

三气共一,为神根也。一为精,一为神,一为气。此三者,共一位也,本天地人之气,神者受之于天,精者受之于地,气者受之于中和。相与共为一道。故神者乘气而行,精者居其中也,三者相助为治,故人欲寿者,乃当爱气、尊神、重精也。

欲正大事者,当以无事正之。夫无事,乃生无事,此天地常法,自然之术也,若影响。上士用之以平国,中士用之以延年,下士用之以治家。此可谓不为而成,不理而治。大道坦坦,去身不远,内爱吾身,其治自反也。

七事解迷法

以 德治身何如,及以治万民,致大和之气何如,善而不达,何能安哉?以仁、义治身何如,及治万民何如,善而不达,何能安哉?以礼治身何如,及以治万民何如,善 而不达,何能安哉?以文治身何如,及治万民,善而约束,使不得为非何如,善而不达,何能安哉?以治身何如,及治万民何如,善而不达,何能安哉?以灭武兵革 治身何如,及以治万民何如,善而不达,何能安哉?然此七事,亦不可无,亦不可纯行。

古者神人治身,皆有本也, 治民乃有大术也。使万物生,各得其所,能使六极八方远近欢喜,万物不失其所,乃当自然,能安八方四远,行恩不失DA3E毛。今未能养其本末,安能得治哉? 今此上德、仁、义、礼、文、法、武七事,各异治,俱善有不达,而各有可长,亦不可废,亦不可纯行。治身安国致太平,乃当深得其诀,御此者道也。合以守一, 分而无极,上帝行之,乃深乎不可测,名为洞照之式。

救四海知优劣法

天生人凡有三等:第一天生,第二地生,第三人种类。受命天者为人君,受命地者为人臣,受命人者为民。君者,应天而行;臣者,应地而行,顺承其上;为民者属臣,转相事。凡是三气共一治,然后能成功。故上之安者,其臣良也;臣职理者,其民顺常;民臣俱善,其君明,其治长。

太 平者以道行,三气悉善,合乎章也,怀道德,不相伤也。故大人治道,以平天下,救四海,恩及夷狄,祸不得起,其善证日生,凶不得来。中士学道为国臣,助其治 也,度其家,辟祸灾。其次治道,损其父母,反远游,德独小薄,才脱躯也,安能辅明王助国家哉?能平四海者,天助之,为人臣者助为治,与地谋;才自脱者,道 狭小无可得治。此三人皆度世,老寿有大小不同邪?

是神去留效道法

神人言:明行效道,视命在谁乎?令人昭然觉悟,知命所从来。法审谁者,持其正也。人法阴阳生,阳者常正,阴者常邪;阳者常在,阴者常无;阳者常息,阴者常消;阳者常生,阴者常杀。

人日三变,象三气。其政殊异,相与分争乖错,不相从也。而习使其常,守人形容者,吉。唯有真道者,能专精自殊异也。不学者,则不知神去留之效,立见之物,不可隐也。故君子制尸不制鬼。

人 不卧之时,行坐言语,分明白黑,正行住立,文辞以为法度,此人神在也。及其瞑目而卧,光景内藏,所念得之,但不言,神在内也。及其定卧,精神去游,身不能 动,口不能言,耳不能闻,与众邪合,独气在,即明证也。故精神不可不常守之,守之即长寿,失之即命穷。人之得道者,志念耳;失道者,亦志念耳。

救迷辅帝王法

大道变化无常,乃万里相望;上下无穷,周流六方;守之即吉,不守即伤,阴阳开辟以为常。其付有道,使善人行之,其寿命与天地为期。夫德有优劣,事有本末,凡事悉道之也。将兴者得善,将衰者得恶,比若土地,得良土即善,得薄土为恶。

善上合天,贱者都泽。坐者为主人,行者为流客。此尽道也,善人行成福,恶人行成灾。善人得以为福德。尊者得之驾乘,卑者得以步足。圣贤得以度世,小人得之,不相克贼,此皆道也。教不重见,时不再来。急教帝王,令行太平之道。道行,身得度世,功济六方含生之类矣。

太平经·壬部不分卷(卷一百三十七至一百五十三)

太平经·壬部不分卷(卷一百三十七至一百五十三)

凡人不能相拘,故自制命为不善,天将诛之。故小人得诛于中人,中人得诛于上人,上人得诛于大人。夫小失法,自致危亡。夫神灵大小之诛,亦若此。而不能拘制 ,天当诛之必矣。

天 畏道,道畏自然。夫天畏道者,天以至行也,道废不行,则天道乱毁。天道乱毁,则危亡无复法度。故自然使天地之道守,行道不懈,阴阳相传,相付相生也。道乃 主生,道绝万物不生,万物不生则无世类,无可相传。万物不相生相传,则败矣,何有天地乎?天地阴阳,乃当相传相生,今绝灭,则灭亡,故天畏道绝而危亡。

道畏自然者,天道不因自然,则不可成也。故万物皆因自然乃成,非自然悉难成。如使成,皆为诈伪,成亦不可久。夫天地,虽相去远阔,其制命无脱者。

请 问:“太平气俱至,欲常以善意去奸恶,当何先哉?”“夫天地之性,半阳半阴。阳为善,主赏赐。阴为恶,恶者为刑罚,主奸伪。赏者多,罚者少。奸猾者多,赏 者少,奸门开。所以然者,罚者多刑,主杀伤,犯法者皆成奸罪人,故奸门开,奸猾多也。阳者主赏赐,施与多,则德王用事。阳与德者,主养主生,此自然之法 也。故昼为阳为日为君为德,夜为阴为月为臣为奸。

天地之性,半善半恶。故君子上善以闭奸。兴善者得善,兴恶者得恶。此由若以斗拱斗,非斗者自然走;以尺拱尺,非尺者自然落;犹方与圆不相得,规与矩不相值,纵与横不相合。故阳兴必动以类行,故火盛乃雷鸣,朱雀在其中,是以夏雷也,冬则藏。

凡事各因其本,乃天道可得而明。不缘其类,圣贤何从得深知之?故从天地开辟以来,人之善恶真伪,但观其所行,以类求之,占其成功,善恶得失,贤不肖可睹矣。何须坐争之乎?”

请 问:“从古到今,贤者明者、智者辩者、力者勇者,此六人,皆有万倍之才,岂有善恶哉?”“此六人,悉有万倍人之才能,其才能安和天地,令使凡邪恶害之属不 生,帝王长无忧而寿,身能自除其疾病,各竟其天年,恩流凡人,此贤明智辩力勇,大善有益矣。而不能共和天地,使帝王无忧而寿,而身有疾病,被灾不能祓去, 或夭年而死,与凡人无别,此六人无益也。但效其成功,无复问也。成功者是也,不成功者非也。效事若此,深得皇天心意,帝王为之延年命,万物悉治也。”

请 问:“凡物一时有不生者,又有不养者,长之不成,其大过悉从何来?” “当生而不生者,天也;当养所不养者,地也。天地为万物之庐,贤人为万物工匠。帝王者象天,常欲生;后妃者象地,常欲养;大臣者象人,常欲思成。此三人并 力,凡物从生到终,无有伤也。欲象平之道为法者,必当如此矣。”

请问:“天道助弱耶?助强耶?助寡耶?助众 耶?”神人言:“天道助弱。” “何哉?”“夫弱者,道之用也;寡者,道之要也。故北极一星,而众星属,以寡而御众也。道要一而道属焉。是故国王极寡,而天下助而治,助寡之效也。父母极 强,反助婴儿,是强助弱之效也。上善之人寡而弱,不善之人强而众,众则寡矣,强则弱矣。故君子求弱不求强,求寡不求众,故天道佑之。故不与人争也,而人自 为争;不与人争强也,而人助为强,故不争而善胜也。”

分别天道、精身与德不诀。请问:“夫道审当乐欲行,何为明效?”神人言: “吾受此文于天上诸神,诸神言,吾闻与阴阳风雨寒暑相应也,以是为大效。天乐其道行,而人未明信之,以乞雨止雨而明效之。行太平之道,乞请皆应;不行太平之道,乞请不应;明天道至在大平也。

故 万物不生者,失在太阳;生而不养者,失在太阴;养而不成者,失在中和。故生者,父也;养者,母也;成者,子也。生者,道也;养者,德也;成者,仁也。一物 不生,一道闭不通;一物不养,一德不修治;一德不成,一仁不行。欲自知有道德与仁否,观物可自知矣。五者,帝王君父师,欲深自知道德仁优劣,但观此。故理 之第一善者,莫若乐生,其次善者乐养,其次善者乐施。故生者象天,养者象地,施者象仁。此三者,天地人之大纲也,过此而下者,但备穷乃后用之耳。如此天气 自为平安,邪气自消灭,善人自至,恶人自去,莫不响应也。

明之者师也,谓先知之称师,当主证而明之。自古至今,凡文出皆天地也,故天地先出之,明之者师也,故夫文出皆有师。行之者县官也,古者帝王承天意,受师教,力行以除去灾害,以称天心,得延年益命,此之谓也。

造之者天,明之者师,行之者帝王,此三事者相须而成。天不出文,师无由得知;师不明文,帝王无从得知治。故天将兴帝王,必有奇文出;明师使教帝王县官,令得延年益寿,是佑帝王之明证也。”

“凡 人民万物不生,生而不养,养而不长,长而反不成,不竟其天年,其过安在?”“凡民万物不生者,天也;不养者,地也;长而不成者,人也。”“过在人乎?” “万物不得时生者,君也;生而不养者,臣也;长而不成者,民也。天与君父主生,此太阳之长也,生之祖也。天不欲生,物不得生;父不欲施,物亦不得生;君不 欲生,物亦不得生,故天与君父主生。夫君父常念生,不乐杀者,凡物尽生。一念杀者一物死,十念杀者十物死,百念杀者百物死,自此至万念,皆若此矣。”

“地母臣承阳之施,主长养万物,常念长养之不?”“念一不长养,则一物被伤,十念则十物伤,百念则百物伤,自此至万,乃若此矣。是故上古帝王之任臣,常求慈仁,好长养万物与为治。中古半慈仁物半伤;下古不详择臣而任之,故万物悉伤矣。

其 德皇,王之言煌煌也。帝者,为天地之间作智,使不陷于凶恶,故称帝也。王者,人民万物归王之不伤,故称王。王者,往也。君者各安其部界,人归附之而无害, 故称君。君者,号也。吏者,治也,而助上治物,使凡民万物大小,不失其治,乃得称吏。师者,悉解天下辞悉,乃得称大师者,所谓能解天下天下文也。故得称 皇、帝、王、君、师也。

故皇道为首,帝道为腹,王道为股,吏为手足,师道者绳墨,为法为则,上下相须而立。故 善治者常念皇道,中念帝道,下念君吏吏道。常诵大师之法,则守其绳墨,然后天心可安,地意可得,四时自顺,五行不战,三光常明,鬼神精气不害。五官五土各 得其所,盗贼不发,帝王垂拱,俱称万岁。天道为法如此,不如吾文,诚难哉!谨思其意,行此二事,亦有戒哉!”

天 地之性,精气鬼神行治人、学人、教人。神者居人心阴,精者居人肾阴,鬼者居人肝阴。于人念正善,因教人为善;常居人藏阴,趋人为恶,教人为恶,亦趋人为 恶。古者贤人圣人腹中,常阴念为善,故得善应。凡人腹中常阴念恶,故得恶应,不能自禁。咎在常阴念善恶。鬼神因而趋善恶,安鬼于此可验矣。

太平气,风雨时节,万物生多长,又好下粪地,地为之日壮且富多,可能长生,凶年雨泽不时,地上生万物疏少,短而不长,不能自粪,则地之为日贫薄少,无可能成生万物。天地之行,尚须阴阳相得和合,然后太平,而致四时五行之吏也。

帝 王月建前后也,职当为帝王气逐邪恶之吏也。夫建气王气,是乃天四时五行之帝气也。相气除气为前一,是正其前,毛头直指之吏也,所向者伏奸,不得复行为害。 除前满平定气,皆善良吏也。前五执者,居前预为帝王气执除大邪。建前五将,悉受天正气,皆天之神吏,当为天使,无大小万二千物之属,皆当被服其德而奉行其 化。

当王气为死,当月建为破,此尊严第一之气,故不可当也。当者死,名为杀气大耗。月建后为闭,闭塞邪奸,恐 后休伏之气来干帝王建气也,故天闭其后。后而开,却休邪气教去也。其后为成奸,便当收之也。后五为危,危者其处,近天执大杀,一转破即击,故为危也。此后 五将,天将欲休之,与地同气,主闭藏奸邪,鬼物同处,不可使也。

问曰:“北方为皇之始,东方为帝之始,南方为王之始,西方为霸之始。今天有六甲十二子,皇道当于何起?”

“然 天有三统,各有太无。初一者天皇,二者帝,三者王,四者霸。天皇起于上甲子,地皇起于乙丑,人皇起于丙寅,霸道起于丁卯,是天历气数也。地历者,皇道起于 子,帝道起于丑,王道起于寅,霸道起于卯。此四者,初受天地微气造生,不得有刑,有刑者伤皇道。道法不得有伤,故子刑卯,丑刑戌,寅刑巳,皆出刑气,不与 同处。”

问曰:“天封人以等,地封人以等,人封人以等,岂可闻耶?”曰:“天封人以道,地封人以养德,人封人 以禄食。”“何也?”“天者,以道自殊且久,故封之道,使寿,可得食风气而饱。地者主养,善地,地令人富,故封人以德富。君者封人以禄食,赐之以衣服。此 三事,皆善也。好道不解,故得封于天。好德爱地,知相地授而居之,去凶得吉,得封于地。好学而有益于上政者,君父乃不能远也,须以理事,故得封于人也。是 古者圣贤力学,不敢失此三事。故有得道而去者,有避世而之复地者,或有得君之禄食者也。”

问曰:“夫乐五音者,得其音何如,不得其音何如,并可闻耶?”“夫音,非空也,以致真事,以虚致实,以无形身召有形身之法也。夫乐,乃以音响召事,比若人开口出声,有好有恶,善者致吉,恶者致凶。此书俱出于人口,乃致善恶之应。

乐声,正天地阴阳五行之语言也。听其音,知天地情,四时五行之气和以不,知尽矣。故上士得其意,以平理度也;中士为之,以助君理,以致寿;贤者为之,以致无忧。音者,乃一以乘万,万乘无极,天下毕备矣。”

问:“《太平经》何以百七十卷为意?”曰:“夫一者,乃数之始起,故天地未分之时,积气都为一。分为二,成夫妇。

天下施于地,怀妊于玄冥,字为甲子;布根东北,丑为寅始;见于东,日出卯;毕生东南,辰以巳,垂枝于南,养于午,向老西南,未以申也;成于西方,日入酉;毕藏于西北,戌与亥。故数起于一,而止十,二干之本,五行之根也。

故一以成十,百而备也。故天生物,春响百日欲毕终。故天斗建辰,破于戌。建者,立也,万物毕生于辰。破者,败也,万物毕死于戌。故数者,从天下地八方,十而备。阴阳建破,以七往来,还复其故。随天斗所指以明事,故斗有七星,以明阴阳之终始。

故作《太平经》一百七十卷,象天地为数,应阴阳为法,顺四时五行以为行,不敢失铢分也。失之则为脱天事,无所据,不应天地之心意,不随天数而为经,无益于理世之用也,不象天地之法,不能去害也。欲知其效,收世之闲文,积之三十里,乃至天,行之,不能消灾害矣。”

大 天之下,八十一域,万一千国中,各自有文书,悉欲除恶致善,消灾害。今尽收录聚之,方圆百里,上可将至天,终不能消去灾害。此文虽少,帝王能行,必俟明效 矣。上古第一神人、第二真人、第三仙人、第四道人,皆象天得真道意,眩目内视,以心内理,阴明反洞于太阳,内独得道要,犹火令明照内,不照外也,使长存而 不乱。今学度世者,象古而来内视,此之谓也。

久久传相生,复衰微,反日厌其所为,传失道意,不能内照,日益不 理。故天出圣人,象天文理,故天文自睹也。故天文正,天亦正;地文正,地亦正;人文正,人亦正;天地人俱正,万物悉正。人者,万物之长也。人失职被伤,不 以寿死,万物亦随之,天地亦尔,邪气大作,病人不绝天年。

惟古今之行,各有次第,不相逾越。上皇神人之尊者, 自名委气之公,一名大神,常在天君左侧,主为理明堂文之书,使可分别,曲领大职。当为君通神仙,录未生之人,各有姓名,置年岁月及日时,当上升之期,使神 往师化其身乃上之。各有姓名,置年岁月及日时,当上升之期,使神往师化其身乃上之,随其智能高下,各各使不忘部署分别,各令可知,使自状其能,却乃任之。

奏上,出言曰,大神为上主领群神,各有所部,宜服明之,勿使有疑。令寿命长借,宜当谛之。圣明有心,宜以白日所有生,复而以簿书筹算相明,可在计曹,主领钱数珍宝之物。

诸当上计之者,悉先时告白,并计曹者,正谓奏司农,当大月三十日,小月二十九日,集上大神明堂,勿失期,如天君教,皆不得失平旦三刻之间也。明堂大神上承五刻集奏,如天君旧令从事。

大 神受君之敕,部下司农,司农受敕,使下所部州郡国,言所部领所主,当上簿,入司农委输者,各以所出送书到。如懈惰不时送者,司农辄上明堂大神,上白天君出 教,下司农,令郡国催促,不失后书。置时日漏刻相授,各有分别,勿有所乱。皆令同文,各有所副文。天上自无水旱之灾,不得有增减之文。转轮当至,勿稽留因 缘,恐独受取,觉知者有主,天上知闻,罪辄不赦。各慎其职,各明其事。天君皆预知不言,音宜详,所问不用此言。水旱无常,灾害并生,人民疾病,死生无数, 不用天君教令致也。

天君教出告大神,卿相中二千石文书,群僚在职之神,务尽其忠,务尽其行,上称天君之心。天 君与诸师化之,当得升度者,就而正,各使成神,光景随其尊卑。所化之神,皆随有职位次第官属。天君敕大神常化成之,人各自度量,志意日高,贪慕上升。其化 生,光耀日中,所见洞彻,正神相随,浮游八表。观天所施为,知其动摇,各从其宜。

朝天谒见,自有常日。当以月初建,大神小神,自相差次,铨次尊卑,朝大臣,不过平旦。朝会群神,各明部署,案行无期,务明其文书,督责有职之人,先坐其事,当如天君教令。有所白,辄开明堂,乃得所言,各有所明,各有所带,不得无有功效。

天君敕大神, 群僚集会,各正其仪,勿使有过差。以法令各察所部, 天上觉知,其过不除。各慎所职,无为诸神所得短。

天君敕大神曰,郡国之中,有圣智志意,常念贪生之术,愿与生神同行,与天合思,欲布恩于人,恩惟生成,助天理生,助地养形,慕仁、善化,上其姓名于大神。使曹有文辞,数上功,有信可任。曹白其意,天君当自有数,众神所举各令保。是郡国选择,务取尤善。

天君敕明堂,诸当为天君理众职,务平其心,各行天上所部,使有分理,皆尽忠诚,通达所知,务成其功,务理其所。各誉笃达,宜进所思,音声所通,其意虽有心言,天君预闻其语,当何隐蔽而不尽忠诚。

问 曰:“今欲更明圣贤仁之法而悉绝邪文,何更能明之哉?”“天病此邪伪文,使除之,取明天之道。夫古今圣人之文,所以理天地。夫圣人之文明,则天道大理矣。 夫皇天所怒而不悦,故有战斗,水旱灾害不绝,王者愁苦,皆曰圣人文稍稍乱而不明,故天道云乱而难理也。圣人文乱,天道亦乱;圣人文废而不用,天道亦废而不 用。”

问曰:“古者无文,天道不乱。”“时天券久未出,上皇神人理,上祖考本。与皇天分体久久,去天道远,丧乱不复知天意,故天出券,使圣人书,师传之。圣人不竟久留也,故记而置之,以遗后生。故太平气至,天道当理矣。”

问 曰:“今欲使理气,事而长生,岂可得闻不?”“然,详念吾之言,皇天自有常法,为人君上者,当象天而行,乃以道德仁为行三统。君上乐欲无事者,朝常念道, 昼常念德,暮常念仁,既无一事矣。”“愿闻朝何故念道,昼何故念德,暮何故念仁?”“然,天道可顺,不可逆也。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今 愿闻其要意。”“然,天有四时三部,朝主生,昼主养,暮主施。故东南生,西南养,西北施。故人象天为行,以东南种而生之,西南养而长之,仲秋已往,夏内居 嫁娶而施传类。此皇天自然教令也,故人民嘿自随之,理能常象此者,即得天意矣;不能象此,名为逆天教令,故多伤也。伤少则春物伤,伤丁壮则夏物伤,伤老即 秋物伤,伤怀妊即冬物伤,此自然之法也。古者圣王,常思念天道而行,不敢失铢分矣。”

问曰:“欲得与地长厚, 可得闻乎?”“然,常顺天所为者,长与天厚;轻逆之者,长与天为怨。故古圣王之理者,一曰常生,二曰常养,三曰常施。为行如是,谨以承仰天道。不理之名, 四曰刑之而不理,五曰杀,是其极也。以此分别,第一之君纯生,第二之君纯养,第三之君纯施,第四之君纯刑,第五之君纯杀。生者延年国昌,养者增算,施者无 过,刑者有病,杀者暴穷。古者圣王,睹天禁明,不敢妄为也。

古者圣王,得六甲王相微气之日,不怒不言恶事。至 此之日,故言善事,饮食作乐,以止灾去凶邪也。故王气常欲见尊敬,故上古度世之人,圣王之理顺此,故得卧理而思,讫无一事,春东首,夏南首,秋西首,冬北 首,四季首其角。君臣人民俱知其法,天下邪气悉消。天上格法,常以王日下取库兵,理之地下。以休废之日乃致之,故盗贼不兴,兵革息矣。”

问曰:“天独怒而不应和人,宁可知否?”“然,天理乃以气为语言,见于四时。春角气不知,肝脉不动,角蔟不和,清音不应,此即天不悦不语言也。古者圣王见此,即思惟得失之理,以反之。

然 王气所居,乃得仁助其理也。此二气共生成,于此也乃反。休废凶气至,来助其理,此乃三气。小人之气反见于是,无统天位,故象小人。天见,照见其类,令贤圣 策之而思之,当索幽隐道人、德人、仁人,以反复其气,立相应矣。故王者御天道,以民臣为股肱;为御不良,则乱其道矣。古者圣人将御天道,索道德仁贤明共御 之,乃居安也。故道人属天,德人属地,仁人属中和。故三统不和,三贤理之,故太平气至,万物皆理矣。”

问曰:“万民何以尽为仁哉?”“然,天道乃生德,德乃生仁。今君乃以道人为师,取法于道。君乃法道,其臣德矣。民乃取法于臣,臣德则民仁矣。令下象上法,上法天也,转而相生,民安得不尽仁哉?

古 者圣王以大道人为师者,乃欲化下流也。上君为政如天,中君为政如地,下君为政如人。如天者,不失天意,父事大道也。如地者,不失地意,母事地道也。如人 者,不失人意,思乐得中和之道。圣人见万物尽生,知其理重道也;见物尽养,知其真德也;见万物尽成,知其真仁也。夫理真道者,但有生心;理真德者,但有养 心;理仁者,但有施心,非此三统道德仁,非谓太平之君矣。

天上之士,乃生天上,受委气无形而生。知天上之士, 何所不知,何所不明,何所不见?自然元气,同职共行。天上之士,常在无极之殿,与天同理文书,上下不失其事,乃知可生之物,复下地形,使得成就,万物皆被 荣。天上之士,天之所尊敬,诸神所仰,如帝王太子,敢有不敬者乎?天君者,则委气,故名天君,尊无上,所敕所教,何有不从令者乎?”

问 曰:“夫太平之君道盛,其德乃次天也。得书独行,化流天下,乃可无不平也。”“夫大神不过天与地,大明不过日与月,尚皆两半共成一。夫天地各出半力,并心 同欲和合,乃能发生万物。昼夜各半力,乃成一日。春夏秋冬各出半力,而成一岁。月始生于西,长而东,行至十五日,名为阳,过十五日消,名为阴,各出半力, 乃成一月也。男女各出半力,同志和合,乃成一家。天地之道,乃一阴一阳,各出半力,合为一,乃后共成一。故君与臣合心并力,各出半力,区区思同,乃成太平 之理。”

问曰:“时人文虽多,乃自言物毕备者,灾害盗贼常有余也。而常得愁苦,于此凶日以为忧,吏民共救之, 不能救也,绝者复起。”“今吾可以长补其不足,而使无复灾也。从古天券文出已来,凡贤圣文书,宁亦有同者?皆异也。故天命师,使出除凶,德覆民臣,光被四 表,远迩响应,恩及草木。是其用心意开也,其书皆异也。”

问曰:“古今要道,皆言守一,可长存而不老。”“人 知守一,名为无极之道。人有一身,与精神常合并也。形者乃主死,精神者乃主生,常合即吉,去则凶。无精神则死,有精神则生,常合即为一,可以长存也。常患 精神离散,不聚于身中,反令使随人念而游行也。故圣人教其守一,言当守一身也。念而不休,精神自来,莫不相应,百病自除,此即长生久视之符也。

阳者守一,阴者守二,故名杀也。故昼为阳,人魂常并居;冥为阴,魂神争行为梦,想失其形,分为两,至于死亡,精神悉失,而形独在。守一者真,真合为一也。人生精神,悉皆具足,而守之不散,乃至度世,为良民父母,见太平之君,神灵所爱矣。”

《三洞珠囊》卷四《绝粒品》引《太平经》第一百四十五云,问曰:“上中下得道度世者,何食之乎?”答曰:“上第一者食风气,第二者食药味,第三者少食,裁通其肠胃。”

又云:“天之远而无方,不食风气,安能疾行,周流天之道哉?又当与神吏通功,共为朋,故食风气也。其次当与地精并力,和五土,高下山川,缘山入水,与地更相通,共食功,不可食谷,故饮水而行也。次节食为道,未成固象,凡人裁小别耳,故少食以通肠,亦其成道之人。”

太平经·辛部不分卷(卷一百二十至一百三十六)

太平经·辛部不分卷(卷一百二十至一百三十六) 请问不食而饱 ,年寿久久,至于遂存,此乃富国存民之道。比欲不食, 先以导命之方居前,因以留气。服气药之后,三日小饥,七日微饥,十日之外,为小成无惑矣,已死去就生也。服气药之后,诸食有形之物坚难消者,以一食为度; 食无形之物,节少为善。百日之外可不食,名不穷之道,名为助国家养民,助天地食主。少者为吉,多者为凶,全不食亦凶,肠胃不通。通肠之法:一食为适,再食 为增,三食为下,四食为肠张,五食饥大起,六食大凶恶,百疾从此而生,至大饥年当死。节食千日之后,大小肠皆满,终无料也。令人病悉除去,颜色更好,无所 禁防。

古者得道,老者皆由不食。君臣民足以安身心,理其职,富者足以存财,贫者足以度躯。君子行之,善乐岁,凶年不危亡。夫 人曰有三命,而不自知。日三食乃生,朝不食一命绝,昼不食二命绝,暮不食三绝,绝三日不食,九命绝。无匿物,无宝留,此由饥也。奸邪大起,悉从此始。用吾 道,万事自理,吉岁可以兴利,凶年可以存民,常当忽带收肠,使利行步也。

天地之间,凡事各自有精神,光明上属天,为星,可以察安危。天地之性,自有格法,六甲五行四时节度,可以占覆未来之事,作救衰乱,防未然之事。

臣 见君父之衰,救之,使其更兴盛,是大功也;深知其衰也,不救之,或反言而去,名为倡C72E,罪不除也。三事,臣知其君有失,将睹凶害而救之,使其更无凶 害,是大功也;知而不救,名倡凶,其罪不除也。四事,知君理失其要意,灾害连起,而救助其理之,是其宜也;为晓事之臣。知而不救,其罪不除也。五事,臣知 其君年少,其贤未能及,事而救之,助其为知,是其宜也;知而不助为贤,反言不及,名为不忠,弱其上,其罪不除也。六事,臣知其君老,有天期而忧之,为其索 殊方、大贤之助、异策内文,令君更得延年,是大功也;知而不能,反言吉凶者,其过大也。七事,为人下,知上有危,有失理,或失忘,而共救之案之,是为大 功;知而不救,自解避而去,为不顺忠孝之人,罪皆及其后。八事,父母有疾,占相之,知能尽力竭精,有以救之;知而不救,天将大罚。九事,父母年老且尽,为 子者知父母老期将至,为求贤师异方,令得丁强,孝子之宜也。此由食人之食,以食归之,而有大功也。十事,知人凶衰,有大害患将至而救之,使其更兴,与其奇 方异策、内文善事,今无复忧苦,是为大功;知而不为,有罪不除也。

夫为人子,见父母有死难而抛去之,处乐违苦,此乃与禽兽同耳。岂可统三才,继天地乎?是以圣人出也,施教戒,劝人为善,断绝凶恶,以救天地之灾,令三光五行、星辰顺叙,岂徒言哉?今天上乃具出文书,以化除诸灾害,以致善,是故吾自晓敕真人出书也。

今天上教吾大言,勿有蔽匿也。今天地大周更始,灾害比当消亡,无复余粮类。故教人拘校古今文,集善者以为洞极之经,定善不可复变易也。虽圣贤之人,不能复致其文辞,夫文辞,天地阴阳之语也,故教训人君贤者而敕戒之,欲令勤行致太平也。

所以言蔽藏者,贤君得而藏于心,用于天下,育养万物而致太平也。而归功于上帝,则坚于石室深穴也。天生善物,必归之善处。如珠玉也,必帝王宝之。其粗恶之物,众弃之。况人为善,而天岂不爱乎?帝王岂不重之乎?

今天上无极之天,中无极之天,下无极之天,旁行无极之天,今为法,况三道集气共议,其应天地人位也,乃太平至,天悦喜,则帝王寿。其道神灵佑天地,善气莫不响应,道德日至,邪伪退,ビ臣奸冗灭,凡臣悉除,万善自来,五行和,四气时良。

其 为政法,起于本。本者,天地之间,人象神,神象人,而各自有隅,聚亭部乡县善恶,所好所疾苦,各有其本。事皆近,察察自相短,短长得失,明于日月。故大教 其集议,贤不肖共平其事。故天下州县乡里置封,仰万民各随材作书,直言疾苦利害可否,致书投于封中。长吏更撰,上天子,令知民好恶、贤不肖利害,可集议而 理之,即太平之气至矣,而福国君万民,万二千物各得所矣。封,即今匦函也。

天道有缓有急,人事亦然,有缓有急。天道急,即风雨雷电不移时而至;人道有急,亦趋走不移时而至。急者即以时应天法则上之,刺一通付还本事,而有赏罚。缓者须八月为一日上也,天上法如此。夫阴阳为法如此,人道亦如此矣。

凡 人腹中,各有天子,五气各有王者。天有五气,地有五位,其一气主行为王者,主执正凡事。居人腹中,自名为心。心则五脏之王,神之本根,一身之至也。主执为 善,心不乐为妄,内邪恶也。凡人能执善,清静自居,外不妄求,端正内,自与腹中王者相见,谓明能还睹其心也。心则王也,相见必为延命,举事理矣;不得见王 者,皆邪也,不复与王者相通,举事皆失矣,而复早终。

今太阳德盛,欲使天上天下,上无竟,下无极,旁行八洞外内,真神真精光悉出助帝王治,而致上皇洞平之气,未常见之,善人命长,万物无复夭死自冤者,而邪神悉消亡,天下无复强枉病者,岂可闻乎?

善 哉!子之问也。天使悉断邪伪凶恶,而出真事。凡图画,各有精神。真事有真神,邪事有邪神,善事有善精神,恶事有恶精神。夫蓄积邪之家,后必有邪害也;蓄积 真文真道之家,后必有度世者也。故真伪,各精所致也。故天有吉有凶,吉则吉精神,凶则凶精神。地亦有吉凶,吉则吉精神,凶则凶精神。

夫三皇五帝各有亲属兄弟,三王五霸各自有亲属兄弟,小小分别,各从其类,世兴则高,世衰则下。比若昼夜,相随而起,从阴阳开辟,到今不止。贫为小人,富为君子,更共相为使,转相理,是天地亲属也,万物不兴,其中几类似之,而实非也。

天有六甲四时五行、刚柔牝牡孟仲季,共为亲属兄弟,而敬事之,不失其意,以化天下,使为善主仁义礼智文武,更相为亲属兄弟。

夫 道与道为亲属兄弟者,凡道乃大合为一,更相证明转相生。今日身已得道,凡道人皆来,亲人合心为一家,皆怀善意,凡大小不复相害伤,灾害悉去无祸殃。帝王行 之,天下兴昌,垂拱无为,度世命长。吏民行之,其理日明。凡道皆出,莫不生光。道与道为亲属传相行,故与道召道,以道求道,即以道为亲属兄弟。尚化如此, 则天下皆好生恶杀,安得有无道者哉?

德与德为亲属兄弟者,今日身执大德,以德为意,凡有德之人推谦相事,天下德人毕出矣。以是为法,安坐无事,帝王行之,其国富。吏民行之,无所不理。以德召德,德自来矣。

仁与仁为亲属兄弟者,今日身为仁,凡仁者自来相求。以仁召仁,仁人尽来矣。帝王行之,天下悉仁矣。吏民行之,莫不相亲。所谓仁与仁合为一家,是为亲属兄弟矣。

义与义为亲属兄弟者,以义求义,今日身已成义,凡义之人,悉来归之,以义合也。帝王行之,苦乐相半。吏民行之,生伤半。以义求义,是为亲属兄弟矣。

礼与礼为亲属兄弟者,以礼求礼,今日身已成礼矣,凡礼之人悉来。行者守节,生者不安腹,中内空虚,外使若环,趋走跪起,无闻命矣。日短,衣物尽单。帝王行之,愁苦且烦。吏民行之,职事纷纷,丁者力乏,老弱伤筋。礼礼相亲,是为亲属兄弟矣。

文与文为亲属兄弟者,今日已成文矣,以文求文,文人悉来,至若浮云,中外积之聚若山。至诚若少,大伪出焉。帝王行之,以理其事,或得或失。吏民行之,更相期,妄以相拱,害变疾病万种,人日短命。以文相期,以文相恐,转相取,转相生,此乃文之亲属也。

武与武为亲属兄弟,今日已成武矣,以武召武,凡武人悉来聚,其气阳阳,其兵煌煌,其力皆倍,其目皆张,其欲怒不得止,武鬼居其角,取胜而已,不复惜其命。君子行之,其治日凶。则吏民行之,灭杀人世。无有善意,理有聚害,此即以武生武,则武之亲属也。

辩与辩相为亲属兄弟者,今日已成大辩矣,凡有辩之人悉来归之。辩辩相与,无有终穷,一言为百言,百言为千言,千言为万言,供往供来,口舌云乱,无有真实。人君行之,其政万端,吏民无可置其命。以辩求辩,是为亲属兄弟也。

法律与法律为亲属兄弟也,今日已成法律矣,以法律求法律,凡天下法律之人皆聚。事无大小皆有治,凡人无有无罪之人也。自生至老,一人之身有几何罪过?无有无罪者。以此相生人,君子之十九强死。以此为理天下,大乱不可止也。

以此论亲属兄弟相求,各从其类。理乱之本,太平之基,审此九事,可知也。天上诸神言,好行道者,天地道气出助之;好行德者,德气助之;行仁者,天与仁气助之;行义者,天与义气助之;行礼者 ,天与礼气助之;行文者, 天与文气助之;行辩者,亦辩气助之;行法律者,亦法律气助之。天道各以类行神灵也,天将助之,神灵趋之。深思其要意,则太平气立可致矣。

请问上善易为也,上恶易为耶?夫阳极为善,阴极为恶,阳极生仙,阴极杀物,此为阴阳之极也。夫凡民生,不能尽力养父母,求奇方道术,以资父母,使怀悒悒而至死,复相教善衣食歌舞以乐之,是为大逆之民,天岂福之乎?

天上效凡书文对,今天上为法,令天上人不得相期为猾,自有大术也。地上亦然。今真人岂知之耶?

自古到今,多有是佞臣猾子,弄文辞,共欺其上,愁其君父,而得官位,无功于天地而食禄,天甚疾之,地甚恶之,天上名之乱纪。今天上平气至,欲断之,恐此子复乱理。今人积愚,多可欺而得仕,今天灾不可欺而去也,不可诈伪而除也。

真 与伪与天相应不,悉以示下古之人,试使用之,灾害悉除,即是吾之真文也,与天上法相应,可无疑也,不言而反曰彰明矣。用之而无成功,吾道即伪矣,亦不言而 明矣。天上为法,不效巧言,乃效成功成事。比若向日月而坐,俱有光明。何以知其热与清乎?去人积远,以何效之?主以成功也。向日而坐FDB1也,足以知 热;向月而坐,足以知清。吾之真文,亦若是矣。

天上为法,目视则理阳,瞑则理阴;视则理有形,瞑则理无形;视则理人身,瞑则理精神。以是为效,故能使阴阳悉理,则无有失职者也。地上亦然,为洞极皇平也。

今 天之出书,神之出策符神圣之文,圣人造文造经,上贤之辞,此皆言也。故天地神圣上士,为人尽力以言,积年可立天地,除灾害。帝王案用之,乃致遨游而无事, 上得仙度增年,得天意,子孙续嗣,无有绝也。世衰乃更为大兴,天下仰命,莫不得其天地六方八远绝洞阴阳,俱悦天病,风雨为时,雷电不作,日月更明,三光不 失度,四时五行顺行,各得其所。此神圣善言所致也,其功莫不大哉!

天上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无极之三光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中居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天上三光各异,其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云气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音响雷电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天下风雨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下居中,风云气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地 上之人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C167行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 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草木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山阜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 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川谷水泽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地下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下无极阴阳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五行各异,自有自然之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四时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六甲十干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六甲十二子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八方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神灵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善恶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如不从其本类教之,即大乱矣。志之哉!

天教吾具出此文,以解除天地阴阳、帝王人民万物之病也。凡人民万物所患苦,悉当消去之,故教子用法无极以示之,乃拘校前后圣贤神文,与凡人俗辞,合而大考之后,天地之病,都得消除,已消除,帝王延年,垂拱天忧也。

天, 太阳也,地,太阴也,人居中央,万物亦然。天者常下施,其气下流也;地者常上求,其气上合也,两气交于中央。人者居其中,为正也。两气者,常交用事,合于 中央,乃共生万物。万物悉受此二气以成形,合为情性。无此二气,不能生成也,故万物命系此二气。二气交相于形中,故为善,天地知之;为恶,天地亦知之。故 古者上善德之人,乃内独知天意,故常方为善也。

天谶曰:复乐者乐,复善者善,复恶者恶,复喜者喜,复顺者顺, 复真者真,复道者道,复悦者悦。凡所复,天地群神亦复之以影响哉!复文者文复,复伪者伪复,复辩者辩复,复佞者佞复,复武者武复,复逆者逆复,复凶者凶 复,复邪者邪复。凡所复,悉天地群神复之。凡吉凶安危之法,在所复已。凡人家力强者,多畜私财,后反多贫凶,何也?神人言,此乃或多智反欺不足者,或力强 反欺弱者,或后生反欺老者,皆为逆,故天不久佑之。何也?然,智者当苞养愚者,反欺之,一逆也。力强当养力弱者,反欺之,二逆也。后生者当养老者,反欺 之,三逆也。与天心不同,故后必凶也。夫财者,天地之间盈余物也,比若水,常流行而相从,常谦谦居其下。得多财者,谦者多得也。故期者,天不佑之矣。

从 天地阴阳中和三法失道已来,天上多余算。蓄积不施行,何也,愿闻其意。然天之受命,上者百三十,谓之阳历闰余也。其次百二十,谓岁数除纪也。其次百岁,谓 之和历物纪也,人悉当象是为年。今失三法已来,多不竟其年者。余算一岁一算,格在天上,人行失天道,无能取者。今象吾文,为善行者,天上悉且下此算以增 之,或得度世,或延年矣。天地□□已来,帝王专以忧天下不平,失职为忧患也。微此,无可忧者也。天下善人,忠臣孝子,悉共忧此,但行吾文,此忧除矣。

天 上言,阳气大兴盛,鬼物不得妄行为害,何也?夫阳盛者,阴必衰,故物不得妄行为害也。谁禁之乎?阳精禁之。阳精何以禁之哉?夫阳精为神,属天,属赤,主 心。心神,乃天之神也。精者,地之精也。鬼者,人之鬼也。地,母也。鬼,子也。子母法同行,并处阴道。太平气至,阳气大兴,天道严,神道明,明则天且使人 俱兴用之。神道用,则以降消鬼物之道也。

神道兴,与君子同行。鬼物道者,与小人同行。故君子理以公正,神亦理公正。小人理邪伪,鬼物亦理邪伪,明于同气类也。今阳道兴火,兵刃当消灭,火厌之。故兵积阴气盛,火积阳气盛,阳盛消兵,自然感召也。

人生必因天气,上善者付天,中善付于人,下善付田亩。故上士学而度世,中士当理民,下士当理田野。上士当来云气,中士乘车,下士当步行。此三人各殊职,不相妨害。上士度世上天,为中和调风雨;中士属县官,当理人;下士当理财产,各有所职,不相妨矣。

天 上诸学道之为法也,人精求道也已。小合于小道,见诸神,为小得道门户,未合于中道。乃得至于大道,至于大道,乃能致于真神也。小合小道者,致小神,合于中 道者,致中神;合于大道者,致大神;大神至,乃得度世长存。而至此,皆有大邪神鬼,不欲人度世,善惑人致怠,退而自言变怪,真伪相杂。当此乃能分别邪正, 则度世矣。

天上名上士,从生到终,无一恶意,乃为凡人所爱,五方人民县官共赐之遗之。中士乃为邻里所爱,邻里共赐之遗之。下士无有善心意,无可得赐遗,但窃取其家私赐遗,此天下人秕所为。

何 谓秕哉?上士纯善,心意无恶,是上阳也。中士心意半善,是其中阳也。下士心意纯无善,是下阳也,故名秕,秕不成实,内空无米,为无实信也。无信实之人,为 之秕人。上士得县官四方赐与其家者,言不忘本祖也。中士得四邻赐与其家,言不忘父母也。下士反窃取其家财以付傍邻里者,当象其秕,内空外实,反背其本也, 皆有害。天上言,背反其家,家中不和,悉由此人。

夫臣外交,其国必空;家人外交,其家必空;天之咎皆从此起。夫安危起于人腹中,神灵见于远方,上下旁行,洞达亿万里,可不慎乎?

太平道,其文约,其国富,天之命,身之宝。近出胸心,周流天下。此文行之,国可安,家可富。

天地格法,善者当理恶,正者当理邪,清者当理浊。不可以恶理善,邪理正,浊理清,此反逆之,令盗贼不止,奸邪日生,乃至大乱,各从此起。

帝王将任臣,必详其选举,当以天心,列宿合,乃敢任之。日者,君德也。月者,臣德也。若列宿不合,必不能致太平,奸邪生矣。

说天地上下、中央八远邮亭所衣食止舍,何等也?作道德而怀疑者,取决于此谶。今天上有官舍邮亭以候舍等,地上有官舍邮亭以候舍等,八表中央皆有之。

天上官舍,舍神仙人。地上官舍,舍圣贤人。地下官舍,舍太阴善神善鬼。八表远近名山大川官舍,以舍天地间精神、人仙未能上天者。云中风中,以舍北极昆仑。

官舍邮亭,以候圣贤善神有功者。道为首,德为腹,仁为足而行之,天设官舍邮亭,得而居之。欲得天力者行道,俗得地力者行德,欲得人力者行人。此三者,无穷之路;失此三者,乱之本也;不循此三者,名逆天。故圣人苞道德行仁,过此而言,属万物之行矣。

请问四时之神气以助理,致善除恶,何者致大神,何者致中神,何者致小神?日思月建帝气者致大神,思相气者致中神,思杀气者致小神。

思月建后老气者,致老物;思月建后病衰气者,致邪鬼;思月建后死气者,致纯鬼;思月建后破气者,致破杀凶恶咎害也。生气者,属天属阳属前。天道以神气生,故斗前六神皆生;后六神属地属阴。天道以死气为鬼,为物凶咎。

子欲使后世常谨常信,自亲自爱,神明精气,不得去离其身,则不知老,不知死矣。夫神明精气者,随意念而行,不离身形,神明常在,则不病不老,行不遇邪恶。若神明亡,病者立死,行逢凶恶,是大效也。人欲不病,宜精自守也。

凡事不过自然,自然中无精神,凡事皆不成;神不过大道与天地之性,中无大精神,尚皆不成,不能自全,故天地之道,据精神自然而行。故凡事大小,皆有精神,巨者有巨精神,小者有小精神,各自保养精神,故能长存。精神减则老,精神亡则死,此自然之分也,安可强争乎?

凡 事安危,一在精神,故形体为家也,以气为舆马,精神为长吏,兴衰往来,主理也。若有形体而无精神,若有田宅城郭而无长吏也。夫长吏者,乃民之司命也。忠臣 孝子,大顺之人所宜行也。夫人之身,而不忠于上,不孝其亲,是负其身,戮其刑,亡其本也。常思善,精神集来随人也;思恶,精神亦来集人也。乃入人腹中,随 趋人所思,使BE7B悒不能忘之矣。

请问胞中之子,不食而取气。在腹中,自然之气;已生,呼吸阴阳之气。守道力学,反自然之气。反自然之气,心若婴儿,即生矣。随呼吸阴阳之气,即死矣。

《太 平经》云:请问胎中之子,不食而气者,何也?天道乃有自然之气,乃有消息之气。凡在胞中,且而得气者,是天道自然之气也;及其已生,嘘吸阴阳而气者,是消 息之气也。人而守道力学,反自然之气者生也,守消息之气者死矣。故夫得真道者,乃能内气,外不气也。以是内气养其性,然后能反婴儿,复其命也。故当习内 气,以内养其形体。

《三洞珠囊》卷四《绝粒品》引《太平经》第一百二十云:是故食者命有期,不食者与神谋,食气者神明达,不饮不食,与天地相卒也。

太平经·庚部之十七(卷一百十九)

太平经·庚部之十七(卷一百十九)
三者为一家阳火数五诀第二百一十二

“下 愚之生愿一请问,今天道当具,无不有无不包容也。天上何睹,何故一时悉欲生,而急刑罚乎?”“善哉!子之难问,得其意。吾常甚好子之言,子之言,常发起吾 意,使吾道兴。子向不能难问,谁复而难问者乎?故天道久断绝,闭而不通,天甚疾苦之。吾久悒悒,欲言无可与言者,故天道失其分理久矣,岁岁至岁,至于今。 天运生圣人,使其语,无而尽解除其病者,故乃使真人自来,与吾相睹,乃一得为天具语。子难常独深得天意,安坐,为子悉陈道之。吾欲不言,畏天威也,故得子 问者,辄欲言,无可匿也。真人亦知之邪?”“唯唯。”

“然,子解解矣。今天上所以尽悉欲生长,而急害伤者,天 道常有格三气。其初一者好生,名为阳;二者好成,名为和;三者好杀,名为阴。故天主名生之也,人者主养成之,成者名为杀,杀而藏之。天地人三共同功,其事 更相因缘也。无阳不生,无和不成,无阴不杀。此三者,相须为一家,共成万二千物。

然天道本末中也,今者,天道 初起以来,大周复反,来属人属阳。阳好生而恶杀,生者须乐,乃而合心为一相生,而中有杀气辄伤,不能相生成。子欲知其信实,比若胞中之子,不可有小害,辄 伤死,死不复生,辄弃一人,为是连伤而不止,便绝灭无后世矣,一家无统绝去矣。故尤大急刑罚杀伤也。天道同,不常如此耳。今者大急,复更为真人察察分别 之,使下古人大觉,知天道今不欲杀伤诀意。所以更为真人察察言者,俗人随吾但无事习文辞,而作巧语也。故更为其陈刑天证。

今甲子,天正也,日以冬至,初还反本。乙丑,地正也,物以布根。丙寅,人正也,平旦人以初起,开门就职。此三者,俱天地人初生之始,物之根本也。

初 生属阳,阳者,本天地人元气。故乾坎艮震,在东北之面,其中和在坎艮之间。阴阳合,生于中央,故凡怀妊者,在头下足上,中腹而居微。在中和之下,阳合者 生,于最先发去,出其形气,投于他方者,此主天地人三气初生之处,物之更始,以上下不可有刑杀气居其中也。置其德气阳气,乃万物得遂生。如中有凶气,辄 伤,故出其刑,去之也。

今者天道大周更始,以上下纯阳治天地,故急断刑罚也。天者称神,阳亦称神,故今天使神 治人。真人欲知吾书文与天相应不,自今以往,犯吾书文,欲好刑杀者,天上亦且考之,人亦且更急之,神亦且考之。天上地上,异处同谋,鬼神不与人同家,亦且 同谋,是天平气且至也。天初气更始于天上,地初气更始于地下,人初气更始于中央。此三气,方俱始生,不欲见刑恶凶气,俱欲得见乐气,故自今以往,天与地乐 断刑也。真人知之乎?”

“唯唯。愚生暗昧,以为天上行疾人为恶,而禁刑杀伤也,不意乃天地人在怀妊之气,更始 之本元也。见天师说之,甚惶甚忄亥。”“子知惶且忄亥,可谓觉悟,知天道意矣。善哉,晓事生!戒此文慎无断绝,为身害。”“唯唯,不敢不敢。”“行去重 之!凡人学问,各为身计,务顺天道。”“唯唯。”“出此天上禁忌勿藏。”

“唯唯。请问天道何故正以今为大周, 为元初,乃更大数考正文哉?”“善乎!子之难问也,大得天心意。然,今者五阳之上长也,五火之始也。火之最上者,上为天,为日月之色者。火赤与天同色,天 上色赤,火亦赤,赤者乃称神。天与神者常昌,得凡事之元,是故十一月为天正。天上亦然,故其物气赤,赤者日始还反,其初九气属甲子,为六甲长上首也。甲者 为精,为凡事之心,故甲最先出于子,故上出为心星,故火之精神,为人心也。人心之为神圣,神圣人心最尊真善,故神圣人心乃能造作凡事,为其初元首。故神圣 之法,乃一从心起,无不解说。故赤之盛者,为天,为日,为心。天与日与心常明,无不而照察,故自今以往,行此道者,奸邪之属悉绝去矣。夫阳之生者,于幽冥 之中,是故阳气起于北,而出于东,盛于南,而衰消于西,天之为法如此矣。”

“善哉!愿闻今阳之生者,何故正于 幽冥中乎?”“夫生者,皆反其本,阴阳相与合乃能生,故且生者,悉复其初始也。天地未分,初起之时,乃无有上下日月三光,上下洞冥,洞冥无有分理。虽无分 理,其中内自有上下左右表里阴阳,具俱相持,而不分别。若阴阳相持,始共生,其施洞洞,亦不分别,已生出,然后头足具何知。阴阳之初生之始,如是矣。故人 今将变化而施生者,悉往就幽冥闲处,天使不忘其本也。人初受天地之法,是其先也,故天使其不忘也。”“善哉善哉!见皇天师言,乃知分理也。”“子可谓易示 晓矣。”

“请问阳与火何独伍乎?”“行气者各自有伍,非独火也。金火最为伍,赤帝之长。故《天策书》非云邪? ‘丙午丁巳为祖始。’始者,先也,首也,故书言祖始也。万事之始,从赤心起,心者洞照知事。阳始于阴中,亦洞照,故水者,外暗内明而洞照也,中有阳精也。 故阳始起于北,而阴始起于南,十一月地下温,五月地下寒。”

“今阴阳始起,何不于天上而正于地中乎?”“善哉!子之难问也。然地为母,父施于母,故于阴中也,其施阳精,同始发于天耳。阳者,其化始气也,微难睹,入阴中成形,乃著可见,故记其阴中,不记其阳也。”

“今 天雨雪,同是其施化之道,见可睹,而言阳施精,微不可睹乎?”“善哉,子之言也,难得其意。欲为真人分别说之,恐天道大形见,故不为子说也。然恐真人心 恨,夫为人师,为人上者难。请安坐,为子微说之。天雨雪,造将为之时,呼吸但气耳,阴阳交相得,乃施可睹。于此之时,天气下,地气上,合其施,故雨雪有形 而可见也。”“请问:今或有山溃云上,皆可睹,而言不可睹,何也?欲不问,苦悒悒,今故具问之,为弟子,不谦不也,不问无以得知之,致当问之,无所疑 也。”“诺,为子微说之,不可穷极。然云雨溃山,此者阴之盛怒,而不自忍伤阳化,凶事也,非善变也。有伤于化之道,阴之失也,阴之伤也。真人勿复穷问,天 道亦不可察察尽言也。子自思其意。”“唯唯。”“行去。”

道三人诀第二百一十三

真 人再拜:“谨问天师道,太平气至,谁者当宜道哉?谁者不宜道乎?”“ 善哉!子问事也。夫道与人,比若风雨,为者则善,不为则已。好为者,则其人也;不好为者,即非其人也。为者不用力,易开通者,即是其人也。不开不通,终日 无成功,即非其人也。为之即吉,不为则凶,是其人也。不为之,其人自吉善,无所疾苦,已为之后,反有所疾苦,即非其人也。又凡人自养,不可不详察也。夫道 者,乃正人之符也。疾病鬼物者,乃邪恶之阶路也。贼杀良民之盗贼也。或见人且入正道,因反怒人,与人争斗,于人为正道,反凶不为善,反安隐于等之间,不可 不谨详自精者。得道则吉,失道则凶也,死生之命,不可自易而不谨详也。”

“善哉善哉!愚生已解矣。”“然,真人既问疑事,且告真人天要语。吾道之所以而长久养者,人而乐道乐德乐仁,忽于凡事,独贪生耳,道正长于养守此二人也。过此而下者,吾道不而长久养也。”

“何 哉?夫人道乃无不覆盖,何故独宥此三人,不宥余哉?”“然,善哉,子之难问也,得其意。夫大道之出也,人皆蒙之恩,乃及草木,莫不化为善,皆得其所,俱而 各竟其天年。夫无道德不仁,不可久养也。”“何哉?”“然,但以其不好道德仁也。”“夫好道德仁,何故独可久养哉?愿闻其意。”“然,子晓事生哉!其问事 绝诀也,详听,为子分别言其意。”“唯唯。”

“然,是好道德仁,此三人皆有三统之命。乐好道者,命属天;乐好 德畜养者,命属地;乐好仁者,命属人。此三人者,应阴阳中和之统,皆有录籍,故天上诸神,言吾文能养之也,行不若此,亦无录籍,故吾文不能久养之也。今太 平气至,无奸私,故不而久养奸恶之人也。不如往者内乱之时,能包养恶人也。”

“愿闻其竟说。”“然,奸邪恶气 出活者,反能久养奸恶之人也,而不能久养善人者,是其众害多,善者少也,比犹若大寒至而热气衰也。今正气至,乃不能久养奸恶之人,比若阳气至而阴气消亡 也。夫太阳上赤气至,乃火之王精也。火之王者乃光,上为日。日者乃照察奸恶人,故言不得为非,故不容恶人也。又道者主生,德者主养,仁者主用心故爱。春即 生,夏者即养,人则用心治理,养长万物。故太阳所生养长,用心最劳苦,此之谓也。”

“善哉善哉!愚生重闻命 乎!”“然,安坐,为子更有所修解。”“唯唯。” “一事学道,而大度者在天,中度者在神灵,小度者在人也。二事学德,而大度者在天,中度者在神灵,小度者在人也。三事学仁,而大度者在天,中度者在神灵, 小度者在人也。四事学官,而大度者在天,中度者在神灵,小度者在人也。五者好畜聚财业,大多者在天,中多者在神灵,小多者在人也。然此五事,大度中度小 度,一由力之,归命于天,归德于地,归仁于人。守此三事学身,以贤心善意,思之惟之,身乃可成;积之聚之,神且自生;守之养之,道且自成;乐之好之,身且 自兴。天道无亲无疏,付归善人。

是故天自力行道,日一周。所以一周者。凡物之生,悉法六甲五行四时而生,一气 不至,物有不具,则其生不足不调矣。为人君上父母,而不调大过也,故天日一周,自临行之也。所以自临行之者,假令子水也,但有水气未周,五行气不足,四时 气不周,故为行而临之。甲加其上,有木行,有春气。丙加其上,有火行,有夏气。戊加其上,有土行,有四季中央之气。庚加其上,有金行,有秋气。壬加其上, 有水行,有冬气。五身已周,四气已著,乃凡物得生也。天地施化得均,尊卑大小皆如一,乃无争讼者,故可为人君父母也。

夫 人为道德仁者,当法此,乃得天意,不可自轻易而妄行也。天道为法如此,而况人乎?故上士法天,其道乎!中士法地,其德乎!下士法人,其仁乎!过此而下者, 不属于人,故与禽兽草木同乎无常命。真人得吾文书,自深思其要意。缘而无善,与天相得同事也?与吾文反者,乃天地之怨也,吾亦不耐也。吾文书所恶,正是 也,真人慎之!以付上士,归县官,示凡人,自今以往,天与古异。” “善哉善哉!”

右分别太平文出所宜所不宜诀

太平经·庚部之十六(卷一百十八)

太平经·庚部之十六(卷一百十八)
禁烧山林诀第二百九

“请 问皇天上洞极之师,师幸哀愚生不肖,乃告语以天上之事,诚非小生所敢望也。既加得已,开其道路,使得知天上事,愿闻天上皆何所喜,何所禁。唯得其戒,诚日 夜思惟其意,不敢犯之,以示后生。”“善哉!子之问也,得其要意。真人安坐,为子道之,可传万世,无有去时也。”“唯唯,受命厚厚。”“ 勿谢,子为天地问疑,吾主为天谈,非子之私也,俱共公事,何须谢哉?”“欲不谢,若为轻道易事愁师,谢又触忌讳,不谦也。”“但恐书益文多辞,令难知,故 止真人言耳。夫辞者,道之柄,文之所从起也。忽悒悒,方为子分别之。”“ 唯唯。”

“今天上乃上皇洞平气俱至,兴盛阳,日光明,邪气止休,正气遂行,衰 者消去,道德阳。”“天上急禁绝火烧山林丛木之乡,何也?愿闻之。”“然,山者,太阳也,土地之纲,是其君也。布根之类,木是其长也,亦是君也,是其阳 也。火亦五行之君长也,亦是其阳也。三君三阳,相逢反相衰,是故天上令急禁烧山林丛木。木不烧,则阴中。阴者称母,故倚下也。天所以使子丑寅最先发去。兴 多,兴多则火王,火王则日更明;丙丁兴,巳午悦何也?愿闻之。”“此天格也,性也,其母盛多而王,则其子相。其子相,则受气久长,得延年,故天上止之也。 阳盛即阴奸日消,阳衰则阴奸日起,故奸猾者常起暮夜,是阳衰而奸起之大证也。故天上乃欲除奸,故禁之也。此自然之术法也,天上亦然,地上亦然。”

“善 哉善哉!请问三阳相得,何故凶衰乎?”“善哉,子之问也,得其意。然三阳者,应天阳、地阳、人阳。三尽阳也,无一阴;三尽君也,无一臣;三尽男也,无一 女;名为灭亡之路,无后之道也。不敢复传类,不而复相生成,故凶也。是所谓有天而无地,有日而无月,有上而无下,有表而无里,天上名此为立败之纪,故恶 之、禁之也。”“善哉!愚生过问此,甚畏之矣。”“子知畏之,生之根也;不知畏之,凶之门也。”“唯唯。”

烧下田草诀第二百一十

“请问下田草宁可烧不?”“天上不禁烧也,当烧之。”“独何故,当烧之乎?愿闻之。”“然,草者,木之阴也,与乙相应。木者,与甲相应。甲者,阳也,与木同类,故相应也。乙者,阴也,与草同类,故与乙相应也。乙者畏金,金者伤木,木伤则阳衰,阳衰则伪奸起,故当烧之也。

又天上言,乙亦阴也,草亦阴也,下田亦土之阴也,三阴相得,反共生奸。故玄武居北极阴中,阴极反生阳。火者,阳也,阴得阳而顺吉,生善事。故天上相教,烧下田草以悦阴,以兴阳,故烧之也。天上亦然也,甲者,天上木也;乙者,天上之草。”

“寅 与卯何等也?”“然,寅者亦阳,地上木也;卯者阴也,地上之草也。此四事,俱东行也。但阳者称木,阴者称草,此自然之法,天上之经也。吾不敢欺真人也。子 为天问事决疑,吾为天说事,二人共职,共理阴阳,除天地之病,令帝王不愁苦,万二千物各得其所,莫不悦喜而出见,无有冤结者也。”“善哉善哉!”“然,真 人可谓知道矣。”“不敢不敢。”“然,学而问道,有何谢乎?”“唯唯。”“系之胸心,无有去时。”“善哉善哉!学问得其数矣。”

天神考过拘校三合诀第二百一十一

“今天上良善平气至,常恐人民有故犯时令而伤之者,今天上诸神,共记好杀伤之人,畋射渔猎之子。不顺天道而不为善,常好杀伤者,天甚咎之,地甚恶之,群神甚非之。

今恐小人积愚,不可复禁,共淹污乱洞皇平气,故今天之大急,部诸神共记之,日随其行,小小共记而考之,三年与闰并一中考,五年一大考。过重者则坐,小过者减年夺算。三世一大治,五世一灭之。故今天上集三道行文书,群神共记过,断好杀伤刑罚也,而兴乐,地上亦然。

真 人幸为善,常欲有德于皇天,而怜帝王愁苦,时气不和,实咎在人好杀伤,畋射渔猎,共兴刑罚,常有共逆天地之心意。故使久乖乱不调,帝王前后,得愁苦焉,是 重过也。真人幸欲常有功于天,有恩于帝王,今天上积疾毒之。群神教吾言,故今以文付真人,归有德君,以示天下。人得文各自深省,思过失,念书言天。今良平 气俱至,不喜人为嫉贼,吾知天上有此言,今敢不下道之?不言恐为嫉贼,害在吾身。吾不敢犯也,故以事报,诸真人慎之。真人不言,害在子身;以示凡人,愚人 欲犯之,害在其身,天亦不复过责真人也。

自今以往,天乃兴用群神,使行考治人。天上亦三道集行文书以记过,神 亦三道行文书以记过,故人亦三道行文书以记过,故人取象于天,天取象于人。天地人有其事,象神灵,亦象其事法而为之。故鬼神精气于人谏亦谏,常兴天地人同 时。是故神应天气而作,精物应地气而起,鬼应人治而斗。此三者,天地中和之疾使,随神气而动作,应时而往来,绝洞而无间,往来难知处。

故 今天道传治,与往古殊异,以今占古多不中,以古占今不复应。故古文衰竭难复用,用之不比中,又有集处真真文。故天上言,拘校前后三合,取中善者以明事,以 合意,然后天上道正,王道备,邪恶悉去,帝王大乐,乃无事,人自为谨,得天意。真人知此事重乎?”“唯唯。”“善哉!子知其意矣。”

右天上禁火以兴生断刑伤杀止畋射猎不顺天时气为天所恶记见在知赤初受符更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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